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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轻笑,声线低磁:“跑啊,怎么不跑了。”
贺鸣森深呼吸了一口,强装镇定,“禹哥,老爷子竟然给那八婆百分之五的股份,你服侍了他十八年狗屁都不是!”
他观察着贺镇禹的脸色,“不如我们两个合作,她的股份都是你的,我替你负责料理后事,您看如何?”
时月倏地抬起头看向他们,心脏再次紧缩,还没恢复完全的脸色以更快的速度惨白下去。
贺镇禹挑眉,“哦?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要!
时月手指紧紧抠住地上岩石,指甲断裂,流出鲜血,她知道她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嘶哑出声:“不用经过他——”
“闭嘴!”贺鸣森转头阴狠地吼了她一声。
吼完扭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贺镇禹忽然抬起一脚兜肚子狠狠一踹,贺鸣森的身影顿时折成一张弓般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啊!”他被摔得五脏六腑都像挪了位一样,疼得眼前一片漆黑。
下一秒,一只手忽然揪起他的衣领,头刚扬起来,迎面重重砸下来一拳。
“砰”一声,口水和血水飞洒出去。
再一拳下来,他整个口腔的牙齿都开始松动,甩飞出去几颗牙齿。
“禹——砰——”又一拳捶了下来。
贺鸣森大脑刺痛到发晕,脑海嗡嗡作响。
他要被打死了,他真的会被打死的!
不知几拳过去,贺镇禹丢了手里昏过去的脑袋,握着拳的手指松开,小臂肌肉被扯动,青筋虬起,线条流畅,手背上全是鲜红的血液,正顺指缝不断滴落。
时月瞳孔一缩,牙齿又在口腔了打颤了。
男人站起身,甩了甩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时月眼皮簌簌发抖着垂下,全身血液凝固,声音低哑到快要听不清,带着些讨好:“哥,哥哥……”
“嗯。”他冷淡地应了声,抬手接过申叔递上来的手帕擦了擦手,垂眸看她,“我们谈谈。”
时月骤然从回忆里回神。
她咬紧唇,贺镇禹,贺镇禹……
多希望他也能像两年前的海岸悬崖那次,像个恶神一样从天而降。
时月盯着卧室里越来越近的身影,脸色苍白之际连按五下开关机键,按到第四下的时候,来人的脸部线条出现在昏黄的壁灯光线里,她一顿,手指骤然撇开,划在手机壳上,指甲盖脱力扯疼。
“还没睡?”他随手扯开领结,声线低哑。
时月全身猛然卸力,倒回大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贺镇禹视线微顿,丢开领带大步走上前,单膝杵在床沿,一把将她捞起来,眉间紧皱,“怎么了?是不是二楼那俩回来了?”
时月视线缓缓定在他脸上,眼神忽明忽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作者有话说:存稿一个字都没了[化了]
接下来要开始裸.奔了,如果哪天十一点没更,估计还在跟键盘打架[可怜]
第24章
“时月?”
“贺时月!”
贺镇禹握着她的肩膀摇了摇。
时月的眼神这才聚焦在他脸上,看了好半天,她忽然撑起身体要去抱他,但她早已被吓得全身脱力,根本起不了身。
贺镇禹看出她的想法,手臂伸过去,掌着她的后腰,将人一把搂了起来,时月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人紧紧抱住。
男人一怔,微微侧脸垂眸,视线里只有她毛茸茸的脑袋,但能察觉到她身体在轻微颤抖。
贺镇禹手臂收紧,侧首碰了碰她的耳尖,轻声说:“没事了,没事了。”
时月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他。
十多分钟过去,她感觉自己心跳趋于平静,这才放开贺镇禹,仰头看向他,想质问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难不成怪他半夜回来,还是怪他回来得悄无声息把她吓到了?
可这是他的卧房,他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不管怎么怪都好像是在无理取闹。
“怎么了?”贺镇禹先问,“是二楼那俩回来了?他们欺负你了?”
时月还没说话,男人先皱起了眉头,眸底狠戾一闪而过,“看来,不听话的人,是该受到些惩罚了。”
时月忙摇头,“不是他们,他们也不在家……”
等等,她仰头看他,“不听话?什么意思?”
贺镇禹看她一眼,“知道你怕他们,昨天就吩咐他们离开公馆了,三天内不得回来。”
“你早晨下楼用餐时都没发现他们不在的吗?”
时月一回想,确实记起来了,早晨时用早餐只有她和他,当时她还以为二楼那俩贪睡还没起来呢,没想到是被他给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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