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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他和丁学文,一个怕忆苦哥,一个没被忆苦哥收拾过,几乎都不说他坏话。
陈立中哈哈大笑,“没事,咱哥今天不在。”
下午,他们刚各回各家,林忆苦就坐了部队的车回了家。
“怎麽样?有没有不舒服?”
按照他们之前商量好的,等林听大一点了,他就抽空去把结扎手术给做了。
“没有。”林忆苦直接伸手挡住她眼睛,她一边问一边往他身下看,太奇怪了。
被困在小木床里的林听一见到林忆苦就伸手讨抱,脑袋仰得高高的,三层下巴只剩下了两层。
关月荷顺手就把沙发上的布玩偶塞到了林听怀里让她抱着,“你爸抱不了你,过几天再说。”
别看林听才六个月大,但手脚挥舞起来也特别有劲儿。万一把林忆苦给踢坏了......“我来抱。”
林听也不非得谁抱,这会儿被抱起来,高兴得直踢腾腿,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门外,想出去玩的心思格外明显。
“你别站着,去炕上躺着休息。二哥给送了只老母鸡过来,晚上炖鸡汤喝,这段时间咱争取补好。”
林忆苦提醒她,他不是在坐月子,不用这麽折腾。
这怎麽能算折腾?
“动手术都不是小事,要补好。”关月荷不让他掺和,把人赶进了屋里躺着,强调他这几天不准干力气活,她才带扑腾个不停的林听出门遛弯。
思甜可说了,做完这手术,起码要休息一两天,不能干力气活。家里的活也不差这一两天的。
—
“月荷,我刚看忆苦坐小汽车回来的,他这是去掉副字,给配专车了?”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误会!
“跟领导的车回来的,顺路。”
“忆苦这副字也该去掉了吧?”邻居不死心地继续打听。
林忆苦调回来好几年了,大家都想看他还能再往上爬多高。听说要是就卡在这位置升不上去,到了年龄就得转业了。
“这事儿您得问他领导去,我又不是他工作上的领导,问我,我找谁问去?”
看出来关月荷没耐心说这事了,也就没人继续问下去了。
好在银杏胡同的八卦事不少,不说林忆苦,也多的是可以唠嗑的。
就比如现在的罗桂芳家。
“哎哟,厂里领导都想给宝玉介绍对象,桂芳怕是能挑花眼。”
周宝玉毕业出来进了汽车厂的工人医院,周宝安七月份从技校毕业,被分配进汽车厂,跟着周红旗做焊工。参加高考的周宝宁是大家公认银杏胡同今年最有希望考上大学的。
还有成为了八级焊工的周红旗。
“周红旗一考过了八级,赵工就跟厂里申请了退休。这厂里现在就周红旗一个八级焊工了。”
“那她家住房怎麽个说法?厂里得给她分小洋楼住吧?她家房子腾出来得重新分配了。”
关月荷警铃大作,她喜欢红旗姐做对门邻居,要换个新邻居,她还得担心来个不好相处的。
胡大妈撇嘴,“得了吧,我问过金俊伟了,元宝不肯搬家,他们两口子就说继续留在胡同这儿住着。”
“他们家让一个娃娃做主啊?”
“就一个独苗苗,不稀奇。”
关月荷满意了,抱着林听遛弯到供销社,买了根奶油雪糕,专门请元宝吃。
元宝更满意:她就知道,还是住银杏胡同好!
刚要道谢,一擡头就见林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手里的雪糕,口水都流了出来。
“你吃不了,走走走,咱们回家做饭吃,今晚我和你爸吃大鸡腿。”
作者有话说:我是[菜狗],大家国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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