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0章欲哭无泪的童鹤
“收队。”
全部人鱼都登记完毕,瞿骁然下达命令,上百名特异能力者从这片岛屿上空撤离,包括陈明。
瞿骁然扭头看向季谦,“季谦,你得跟我们回首都配合调查。”
季谦知道避不开,于是点了下头。
眼中有一丝不明的情绪,首都啊,好几年没回去过了。
瞿骁然见他同意回去,也只惊讶了一秒,看了眼皇甫敖,再看向邬安,“邬安,他得接受联盟军方调查。”
邬安点头应下,“知道。”
童鹤却挡在了皇甫敖的身前,面对瞿骁然的视线,心里还是发慌的,“瞿少将,您不能带走我家少爷,他现在必须回H国接受治疗。”
瞿骁然蹙眉看他,说明其中缘由,“隐瞒能力等级,H国也会受牵连,这样也无所谓吗?”
童鹤斩钉截铁道:“华夏没有能治疗我家少爷的仪器。”
“我看他活蹦乱跳得不像要治疗的人。”邬骋抢在瞿骁然之前回答。
视线上下打量抱着邬安不松手的皇甫敖,八年不见,褪去年少时的稚嫩,这张脸也长得越发迷人,把他弟弟的魂勾走了,演技也是越发精湛。
不要脸的狐狸精。
他冲邬安喊:“邬安,还不过来?”
邬安见邬骋脸黑得跟煤炭似的,就知道他哥生气了。
“来了来了。”他推开皇甫敖,想要走过去,又被人霸道捞了回去。
皇甫敖抱住邬安,擡眼看向邬骋,露出个笑容,“大哥好。”
文杰很想给皇甫敖鼓掌,这勇气值得夸奖。
谁人不知,邬骋是个弟控。
“谁是你哥?你喊什麽?”
这不就炸毛了。
“冷静冷静。”
文杰赶紧拉住邬骋的手臂,心里暗自庆幸那些下属全走了,不然让他们看见邬骋这个样子,邬少将的形象真是丢得一点不剩。
“我怎麽冷静,一个抛弃我弟八年突然出现的家夥,这换谁都冷静不了。”
邬骋怨气冲天,想到自己弟弟这些年受的气,恨不得当场给皇甫敖脑袋上来一枪,给他弄死。
要不是怕邬安再次陷入几年前的那种情绪中,早就把人弄死了,还能留着他多活八年。
文杰见他真要动手,佯装动怒:“冷静不了,你就再去喝几口海水冷静冷静。”
听到老婆生气了,邬骋一下老实了,没了攻击的动作,抱住他哄:“好好好,听你的。”
文杰被他哄好了,他才看邬安,再次喊道:“小安,过来。”
邬安心里微微叹气,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能出什麽事情。但自己哥哥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他冲皇甫敖皱眉命令:“放开我。”
皇甫敖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看着邬安走到邬骋那边,嘴角掀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见邬安走过来的瞿骁然走过去,童鹤立刻显现异能,进入战斗状态,“如果您一定要带走我家少爷,得先过我这边。”
话音落下,皇甫敖手放在他脑袋上面,冷冷出声:“退下。”
童鹤扭头看向他,焦急道:“少爷,您的……”
“没事。”
皇甫敖打断他的话,童鹤也知道自己差点说露馅了,便不再多言,而是低声说着,“我需要和皇甫大人说一声。”
皇甫敖不回话,算是默认。
童鹤拿出手机,还没打电话,皇甫老爷子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过来,就好像清楚发生的事情一般。
童鹤接起电话没多久就挂了。
他惊讶地问皇甫敖:“少爷,您给皇甫大人灌药了吗?”
皇甫敖看傻子地看着他,“隔着一万多公里,我怎麽给他灌药?”
童鹤不满抿唇,说得真有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