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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换个铁的（第1页）

人们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和选择，富人们担心自己的财富会被剥夺，穷人们则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和期待，但又害怕希望落空。整座城市仿佛被一层阴云所笼罩，透不出半点光亮。而最惶惶不可终日的，莫过于那些蜷缩在阴暗狭窄的巷弄里的百姓。

老人们颤颤巍巍地凑在一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祖先们留下的“平州永昌”的传说，他们那干枯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城墙砖缝间长出的青苔。这些青苔已经在这里生长了两百年，从未经历过战火的摧残，它们见证了平州曾经的安宁与繁荣。然而，现在这份安宁却被战争的阴影所笼罩，仿佛随时都会被打破。

年轻人则焦虑地望着被唐军封锁的城门，心中默默计算着粮店剩下的米还能支撑几天。他们担心自己的未来会陷入无尽的困境和饥饿之中，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城里的水井旁挤满了前来取水的人，水桶相互碰撞出的叮当声里夹杂着低声的哭泣，整个城市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透不出半点光亮。孩子们在一旁玩耍，脸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忧愁和恐惧，他们不知道未来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卖糖糕的老汉李福孤独地站在自己的摊前，眼中满是无奈和悲哀。他颤抖着双手，将最后几块糕点塞到孩子们的手里，浑浊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滴落在糕点上：“吃吧，明天……恐怕连这炉子都保不住了。”在他摊旁，几个瘦弱的乞儿蜷缩成一团，用破布紧紧裹着冻僵的手，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绝望和无助。

然而，当他们听到城外传来的“均富贵”的声音时，眼中却燃起了一种异样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这声音像一粒火种，悄然落在了他们那干涸枯寂的心里，激起他们对未来的渴望和憧憬。他们开始想象着一个没有饥饿和贫困的世界，在那里，他们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不再为生存而担忧。

还有城南的贫民窟里，王氏紧紧抱着生病的女儿，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她听着远处传来的义军鼓声，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起了三年前，丈夫因为欠债被周通的钱庄活活打死的情景，那一幕幕惨烈的画面如同噩梦般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周通的钱庄账簿上，永远记录着“欠银三两，利滚至三十两”的冰冷笔迹，这些文字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如今，唐军提出的“焚账簿”的口号，仿佛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照亮了她心中的希望。她用力攥紧女儿的小手，低声喃喃道：“若真能烧了那吃人的账本……即便是死了，也值了。”

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渴望，希望能够为自己和女儿争取到一个更好的生活。城中的茶馆成了各种谣言和传闻的漩涡，人们纷纷聚在这里，热烈地讨论着唐军的动向。说书人张老汉在台上用力地拍着惊堂木，声情并茂地讲述着唐军领白城主程越的传奇故事：

“她曾是景州饥民之女，父母饿死后被迫投身义军，在这十年间，他带领义军扫荡贪腐，所到之处开仓放粮，救济百姓……”

台下的人们听得入神，有的感动得热泪盈眶，有的则破口大骂，也有人低声议论道：“若真能分些粮仓的米，即便是刀架在脖子上，我也愿意打开城门！”

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尽相同，但他们都在期待着未来能够有所变化，期待着那个能够改变他们命运的契机早日到来。他们知道，无论未来如何，都不可能再回到过去的安宁和平静了，这座城市注定要经历一场巨大的变革和洗礼。

金秋日阳高照，黄土大道车辙碾过之处，尘土腾起数尺高，在日光下化作一片混沌的金雾。

清秀的脸上挂满汗珠，额前的碎被汗水黏成一缕缕，紧贴在晒得通红的皮肤上，两只狼耳朵耷拉着，程越让他率领三百余名将士押送平州燕昭麟的财富与数百名美妾，蜿蜒穿行于山峦与河谷之间去白馨凝哪里。

车队绵延数里，箱笼中金银珠宝的重量压得骡马喘气，车轴出吱呀呻吟；而数十辆马车内，数百名女子或坐或立于颠簸的木板间，叽叽喳喳的抱怨声如秋日蝉鸣般不绝于耳。

这些金银会以各种形式落在百姓手里，修桥补路、筑田开荒，建筑水利工程……那些女子则要交给白馨凝，让教导组的人好给她们上上课……

秋日下绵延的车队仿佛一座移动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出他无法掌控的烈焰。起初，清秀以为只要严明纪律便能万事无忧。他命将士们将珠宝分装成箱，沿途遇贫困村落便卸下一批：铜钱流入老农枯瘦的手中，绸缎堆进寡妇破败的茅屋，银锭被熔铸成河堤石桩的基石。

百姓们跪地感谢时，他心底涌起一股快意——这些赃物终于回到了本该属于它们的地方。然而美妾们却成了烫手山芋。她们自幼养于深宅，十指纤弱如春柳，连搬行李都要两名士兵搀扶。有人嫌饭菜粗粝，宁饿着肚子也不肯动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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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怨帐篷简陋，哭诉“不如死在王府金丝帐中”；更有女子夜半惊叫，引得全军戒备，却只是因草丛里窜过一只野兔。

一日午后，车队行至一处山坳。一名绿衣女子突然从马车中跌出，滚落至路边沟渠。清秀策马赶去，只见她脚踝肿得如馒头般高，泪珠簌簌滚落：“将军，这路颠簸得厉害，我的玉镯都磕裂了……”

清秀蹙眉望去，她腕上翡翠镯子确已裂出一道纹痕。他默然掏出一枚银币递去：

“看你那德行，拿去换副铁镯吧，铁镯结实。”

女子愣在原地，怨愤的目光似淬了毒的针。清秀转身离去时，忽听见身后低语：“你们这些半兽，懂什么珍宝……”

这些女子视金银如性命，而他视金银如泥土，两者间的鸿沟，比山涧更深。夜宿荒村时，清秀常听见马车内传来抽泣与争执。一名红衣女子掀开帘子，泪眼盈盈地望着他：

“将军，我们这般活着，倒不如死了干净。”清秀也懒得搭理她。

月光下，她仍然喋喋不休，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腕上戴着的翡翠镯子，那是平州燕昭麟赏给“宠妾”的枷锁。

虽然程越说这些女子并非“财物”，而是活生生的人——与起义军想要拯救的百姓，并无不同。

因为她们也曾是良家女子，被强掳入府，如今骤然被抛入乱世，恐惧与迷茫如藤蔓缠住她们的心。

可是这样闹人谁他娘的也受不了！

以后啥也不求了，反正我是真的不想再写下去了，存稿完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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