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巴图以为自己得手,脸上露出狰狞笑容的瞬间,异变陡生。
血池中央的地面,突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缝隙,一道阴阳交织的剑光,如同从九幽地狱升起的朝阳,瞬间冲破了地面,不偏不倚地刺向了血池底部,天权阵的核心石碑,生门的节点之上。
同时,一道玄色衣袍的身影,从地下破土而出,左手抬起,一道太阴寒芒如同流水般缠上了巴图的金刚杵,瞬间冻住了杵身之上的邪秽符文,另一道纯阳金光,顺着金刚杵,如同奔雷般涌入了巴图的经脉之中。
这一切,都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巴图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手里的金刚杵瞬间被一股阴寒至极的力量冻住,紧接着,一股煌煌纯阳之力顺着金刚杵疯狂涌入自己的经脉,阴阳两股内力交替冲击,瞬间震碎了他周身的护体邪功,他闷哼一声,嘴角喷出了一大口黑血,身形连连后退,手里的金刚杵,差点脱手而出。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道玄色衣袍的身影,眼里瞬间充满了恐惧,失声嘶吼:“孤鸿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师兄明明把你牵制在南门了!”
孤鸿子没有理会他的嘶吼,莲心剑的剑光,依旧稳稳地刺在核心石碑的生门节点之上。
他没有像巴图预想的那样,直接毁掉石碑,因为他早已看透,这石碑已经和西门城墙的地脉根基连在了一起,若是强行毁掉,地脉崩裂,整个西门的城墙都会瞬间坍塌,城外的数万元军,会如同潮水般涌入襄阳城,到时候,会死更多的百姓。
他的剑,从来都不是用来破坏的,是用来守护的。
莲心剑的剑尖之上,阴阳两股内力完美交融,如同流水般顺着石碑上的血咒符文,缓缓蔓延开来。纯阳金光,净化着符文里的邪秽之力,太阴寒芒,将符文与石碑的连接,一点点剥离,每一道符文被净化,血池里的阴邪气息,就淡一分,整个天权阵的运转,就滞涩一分。
这不是蛮力破阵,是道心破阵。他顺着阵法的运转轨迹,如同庖丁解牛般,一点点拆解着整个阵法的根基,不伤地脉,不扰亡魂,只诛邪秽,只破邪阵。
同时,他的左手微微抬起,数十道阴阳符印从指尖弹出,落在了血池的周围,淡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结界,将百名正在催动咒语的死士,尽数困在了里面。
那些死士见状,纷纷嘶吼着,挥舞着弯刀,朝着结界狠狠劈了过来,可他们的攻击落在结界之上,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掀起。结界之内,纯阳金光缓缓弥漫开来,如同春雨般落在他们的身上,一点点净化着他们体内的血咒邪力,废掉他们的武功,让他们一个个瘫软在地,再也无法催动阵法。
“不!不可能!”巴图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天权阵,正在被孤鸿子一点点瓦解,眼里满是不敢置信,疯狂嘶吼,“我的天权阵!是用九百九十九名百姓的精血,九名密宗上师的魂魄打造的!是引动罗刹神力的绝阵!你怎么可能破得了!”
孤鸿子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了巴图,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你用百姓的精血为燃料,用无辜的魂魄为祭品,打造出来的邪阵,本就逆天而行,不堪一击。我破的不是阵,是你心里的贪婪与邪恶。你永远不会懂,能撼动天地的,从来不是邪神的力量,是民心,是守护,是千万人宁死不退的意志。”
话音落下,他的莲心剑微微一转,阴阳内力瞬间暴涨,石碑上最后一道血咒符文,被彻底净化剥离,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血池里的猩红鲜血,瞬间褪去了颜色,里面被血咒污染的百姓魂魄,一个个从血水里浮了出来,脸上的狰狞尽数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有白苍苍的老人,有嗷嗷待哺的孩童,有手握锄头的农夫,有宁死不退的守军。他们对着孤鸿子和清璃,深深躬身行礼,随即化作一道道柔和的光点,朝着瓮城的方向飞去,被玉衡的太阴结界接住,终于得以安息。
天权阵,破了。
笼罩着整个粮草库的血咒结界,瞬间消散无踪。
巴图看着这一幕,彻底疯了。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精血,双手快结印,嘴里念动起晦涩诡异的密宗咒语,周身的邪息瞬间暴涨,猩红的血光冲天而起,整个人的身形暴涨了一圈,肌肉虬结,脸上布满了血咒纹路,双眼赤红,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他竟然和桑杰一样,以自己的魂魄为契约,强行借用了罗刹邪神的本源之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孤鸿子!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给我的天权阵陪葬!”巴图的声音变得沙哑诡异,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手里的半截金刚杵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孤鸿子狠狠砸了过来,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刺耳的锐响,连地面的青石板,都被邪力腐蚀出了密密麻麻的坑洞。
清璃见状,提着凝霜剑就要冲上去,却被孤鸿子抬手拦住了。
“你伤势太重,调息疗伤,这里交给我。”孤鸿子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他缓缓抬起莲心剑,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面对巴图这倾尽全身之力的一击,他没有躲,也没有退。
他的道心,再次彻底放开,与襄阳城的地脉,与十万军民的意志,与瓮城血海之中无数安息的忠魂,彻底融为一体。
玄色衣袍在血光里微微拂动,他周身的太极虚影缓缓浮现,纯阳金光如同煌煌大日,太阴寒芒如同皎皎明月,两者完美交融,形成了一道圆融无碍的光幕。
莲心剑平平淡淡地刺出,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凌厉的杀意,却封死了巴图所有的退路,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这一剑,融入了他刚刚破阵的感悟,融入了襄阳城地脉的力量,融入了无数百姓渴望活下去的意志,阴阳相济,圆融无碍,正是他重生归来,悟透十六年阴阳同修,才最终成型的大道剑意。
剑光与金刚杵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只有滋滋的轻响。
金刚杵上的血咒符文,被纯阳金光瞬间净化殆尽,整柄金刚杵,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紧接着,寸寸碎裂,化作了一地废铁。
莲心剑的剑光,没有半分停滞,不偏不倚地刺入了巴图的气海,阴阳两股内力交替冲击,瞬间震碎了他的全身经脉,废掉了他苦修数十年的武功,更斩断了他与罗刹邪神之间的契约连接。
巴图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了粮草库的墙壁上,再次喷出了一大口黑血,浑身的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瘫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孤鸿子持剑而立,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桑杰的最终计划是什么?最后一个天玑阵眼,到底在哪里?”
巴图看着孤鸿子,眼里满是怨毒与疯狂,突然猛地咬向自己的舌根,想要咬舌自尽,宁死也不肯吐露半个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哥,你怎么想的啊?这追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松口了,要是真分了,你会后悔的!季晏离脸上没什么表情,根本不想理会这件事。大家这才咂摸出一些别样的意味,对视了一眼,试探着问了几句。...
一日中午,校园理科班的教室里。刚上完上午最后一节课的学生们66续续离开了教室,只留下学霸少女凌诗雅一个人。正午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帘后变的柔和起来,洒在她的柔美侧脸上。少女认真地解一道数学大题,脸上时不时浮出疑惑和想通难点的喜悦。诗雅成绩上是理科班第一,不仅仅因为她天资聪慧,也是因为她对自己严格要求。她除了老师布置的作业以外,还在每天上午下课后自己做一道理科大题才去吃午饭。所以会比别人走的晚一点。她这个习惯不仅班上的人知道,在学校里也是一桩美谈。但从今天起,也许不再会是一件好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