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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白禾子手上的那个编织好,二人便背着大背篓似采樵女一般在山林里穿梭。
周围的环境由枯黄变浅绿,而后是深绿。
她们越走越远,身后的矿山被狠狠甩在了身后。
穿山林,走峭壁,越原野,趟小溪……在经历重重困难后,她们二人终于从深山走向了更深的深山。
谢依水看着眼前半山腰的木屋无话可说,白禾子在经历两次迷路后,顺利找到了自己老家的位置。
现在人是从万象山出来了,但现在这情况想走出去,也挺不容易的。
白禾子很抱歉地对着谢依水低头黯然,她是土着,但不代表认得每一条路。
最熟的当然还是走了几十年的老路,闭着眼她都知道家在哪个方向。
中途两次走失,她没办法了,只能往家里赶。
白禾子指着天光,再过几个时辰,天就又亮了,等天亮了我去山下找乡亲借驴车行不行?
谢依水看懂了驴,她不懂的是,“有路?”
白禾子讪笑一瞬,有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要走的那一条。
?
好诡异的笑容,尴尬中带着一丝歉意,歉疚中带着一点试探。
等后面谢依水知道白禾子那笑容的具体含义的时候,她已经伫立在万山之巅,如入无人之境。
白禾子老家的位置就在吉州东边最高的一座山上,这里山势陡峭,鲜有人烟。站在山巅往四周看去,烟波浩渺,宛若仙人境。
具体高到什么程度,大抵让谢依水产生了手可摘星的错觉。
嘴里的话百转千回,谢依水音调上扬,“你的意思是,这山前头就是望州地界?”兜兜转转,望州竟然就在眼前。
老家出去是有路的,只不过通的是望州境的路。
东边出去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可以走,但得耗费十天半个月的时间。
这里就快了,下去差不多就到了。
下……下去!!?
谢依水肢体语言是突如其来的丰富,她示范了一个跳崖的动作,两手向上并拢,一跃而下。
白禾子被谢依水的脑洞给干沉默了。
当地土着无语凝噎,心中一时复杂难辨。
所以他们这里人烟稀少是因为出行方式危险程度太高了么?
出去一次,随机走几个人,这对么外乡人。
手语也是能表现出无奈的,白禾子哭笑不得,手指屈伸都有点费力。
当地人表示——山下村落有人,出行的方式有快有慢,想快一点的就是滑索过去,带货物多的,就走陆路。
直接跳?我们是仙人吗就敢直接跳??
谢依水感觉自己是被高海拔给干缺氧了,脑子转慢了半拍。反应过来后的某人错开视线,别说了,你就当没听见吧。
白禾子被谢依水这掩耳盗铃的姿态给逗得眉眼弯弯,她拍拍她的肩膀,体贴地解释着。这里太冷,不好,咱们还是先下去再说吧。
要离开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了,谢依水连连点头,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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