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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个。”鹤衔灯搭腔道,“讲了一条活了很久的龙好不容易拥有了夥伴但是因为自己活得很久的关系夥伴们都死光了的故事。”
甘露寺蜜璃:“……”什麽鬼啊!
过了阵,没学乖的少女又问道:“现在是第几个?”
“第六十二个,讲了被倒塌的房子砸死的花魁化身成为没有脸的妖怪每天晚上都举着个大木棍出去把人脑袋砸烂。”
他们一个问一个答,在鹤衔灯一脸生无可恋的科普好第九十八个悲剧後,他们终于迎来了卡在百物语最後关头的第九十九个故事。
“天啊……”有人受不了了,“我的口水都干了……”
他们肚子里的墨水都快掏空了,每个人都一脸萎靡的趴在桌上,张嘴闭嘴就是一大串嘶哈嘶哈,除了吐气还是吐气。
“大家都说不出来了吗?”卖药郎握着手中的退魔剑轻声道,“那这个故事就给我来讲吧。”
他眯起眼睛,翘起嘴角,声音柔和而平板,用的是茶馆里说书人惯有的腔调,听着就像在说一件最近发生的什麽大事似的:“那就让我来讲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神明的故事吧?”
鹤衔灯警觉了起来。
他的预感没有出错,因为在下一刻,卖药郎缓缓说出了一个他最熟悉的名字。
“我们来谈一谈一个叫做鹤莲目的神明吧?”
“呃啊?”
鬼看着冲自己笑的卖药郎,感觉鼻尖一股热流不顾自己的意愿涌了出来。
他把手按在自己鼻子上使劲擦了擦,一擡手,整个手背上晕开了大片的红。
“……你不要开玩笑好吗?”
鹤衔灯哽咽了一阵,只觉得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
他本能的感到不适,嗓子里堵得发慌,就好像喉咙里塞满了紫藤花,烧得他无法呼吸。
在又一次擡起头後,鹤衔灯的眼睛里也开始渗血了,一滴一滴,啪嗒啪嗒,眼睛里的和鼻子里的混合在一起,在桌上开出了大朵大朵的花。
鹤衔灯捉住了卖药郎的衣角。
“我没在开玩笑哦。”卖药郎掰开了他的手,帮鬼擦掉了不听话的血,“对不起,但是我是真的想不到了。”
鹤衔灯捂住了头,良久之後,他才虚弱的应了句。
“……嗯。”
作者有话要说:
鹤衔灯带过很多小屁孩,因为记性比较差的关系,有的小孩子名字已经叫不上了,不过他还是可以说出他们的特点。
比如说,养了一堆猫的,抱着自己妹妹的,脸上有花朵的,牙齿尖尖的,右手很漂亮的,喜欢拿头发遮住眼睛的……等等等等。
能被他捡到的小孩大多数都是那种……其实从某种意义而言都是蛮有特点的,因为如果没有特点就不会被丢在外面了。
他对之前的几个小孩子印象比较深,後面的就淡了,主要原因是因为如果记得太深的话哪天要是重新想起来会流鼻血。
卖药郎和珠世都知道,并且研究过他这个诡异的毛病,但後面发现治不好。
“这算是你身体本能的自我防护机制吗?”珠世说,“因为怕你想起来太多,所以要用这种方式来打断想法吗?”
“我觉得是因为变成鬼的时候撞到了鼻子吧。”鹤给出的解释是这个,“我记得当时就流了好多血出来……”
因为流了太多血出来,鹤有点呼吸不畅,然後他就开始用蝶子。
结果他发现,蝶子是用来治疗伤口和疾病的,不是用来治鼻血的,因为他流鼻血的时候身上哪里都没有裂开也没有伤口出现,就突然流下来而已。
鹤:……啊。
鹤:那这样的话这些血到底是从哪里流出来的呢?
珠世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什麽好的解决方法,就拿了点纸让鹤塞着先止血。
然後擡着脑袋鼻子里面还塞纸的鹤撞上了卖药郎,说两句对方就笑一下说两句对方就笑一下,搞得鼻血流的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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