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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膝盖顶在她腿侧,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资格?”她重复着这个词,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攥住我手臂的力道骤然加重,痛得我倒吸一口冷气,挣扎的动作瞬间一滞。
就在这瞬间的停滞中,她猛地低头,凑近我的颈侧!温热的唇瓣擦过我耳後最敏感的那片皮肤,气息灼热地灌入我的耳蜗:
“我的资格,就是现在还能站在这里,看着你这副……让我倒尽胃口的鬼样子。”
倒尽胃口……原来我真实的模样,在她眼里是这样的……
就在我失神的这零点几秒,局势瞬间逆转!
沈思诺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松动。
她攥着我手臂的手猛地向下一压,同时另一只原本被我抓住的手腕巧妙一旋,反而扣住了我的手腕!天旋地转间,我们的位置瞬间调换
“砰!”的一声闷响,我的後背重重撞上了墙壁,震得我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眼前发黑,还没等我看清,她的身体已经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将我死死地禁锢在她与墙壁之间!
刚才还是我在进攻,转眼间,我成了被彻底钉在墙上的猎物。
她的一条腿强势地挤入我的双腿之间,制住了我所有可能反抗的动作。
一只手依旧扣着我的手腕,按在头顶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狠狠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擡起头,面对她。
喘息。剧烈的喘息。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
她微微喘息着,低头俯视着我,脸颊因为刚才的争斗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想争夺主导权?”她捏着我下巴的指尖用力,迫使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拇指带着一种侮辱性的力道,擦过我因为激动而湿润红肿的嘴唇。
“陆暖笙,你还差得远。”
说完,她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唇。
沈思诺的吻,一如既往地带着惩罚意味,不容拒绝,深入而暴烈。
唇齿间是她清冽的气息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来自我还是她。窒息感迅速袭来,混合着屈辱的沉沦感。
但这一次,那股在崩溃边缘燃烧起来的暴怒和反抗欲,并没有被这个吻浇灭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绝不。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猛地从胸腔炸开,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被动承受,狠狠地咬了下去
不是轻咬,是带着所有不甘和绝望的,用尽全力的撕咬!
“嗯!”沈思诺闷哼一声,身体瞬间僵住。扣住我手腕和下巴的力道有了一瞬间的松懈。
就是现在!
我趁机猛地偏过头,挣脱了她唇舌的禁锢,大口吸入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在她错愕的瞬间,我原本被她按在头顶的手腕猛地发力挣脱,反过来扣住了她的後颈,指甲深深陷入她颈後的皮肤。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我仰起头,主动地重新吻了上去
我的舌尖笨拙却疯狂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血腥味和咸涩的泪水,报复性地轻咬她的唇舌。
沈思诺显然完全没料到我会如此反击。她身体僵硬了一瞬,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但仅仅是一瞬。
我感觉到她掐着我腰的手在用力,指甲隔着衣料陷入皮肉,带来尖锐的痛感。而我扣在她後颈的手也同样用力,仿佛要将她的头颅按进我的身体。
我们都在用疼痛标记对方,也在用这种近乎自毁的亲密,确认彼此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里的空气彻底耗尽,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我们才像同时力竭一般,猛地分开了唇。
距离骤然拉开,银色的唾液丝线断裂在空中。我们都在剧烈地喘息,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我擡起眼,对上她的视线。
“呵……”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气息不稳。
她的拇指抚上我红肿刺痛的嘴唇,力道不轻不重。
我喘着气,毫不退缩地迎视着她的目光,尽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
“是你教的。”我听到自己声音沙哑,带着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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