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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同类
沈思诺的拇指依旧停留在我的唇上,那触感带着令人战栗的狎昵。
她微微喘息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学得不错。”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赞许。
这种居高临下的“肯定”比直接的羞辱更让我难受。我猛地偏开头,躲开她的触碰,胸腔里那股不甘的火焰再次灼烧起来。
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颗之前解开的纽扣下,露出一小段锁骨的凌厉线条和若隐若现的肌肤。
近乎自毁的冲动,再次攫住了我。
既然言语和眼泪都无法真正触碰到她,那就选择更疯的方式
我擡起依旧有些发抖的手,伸向她的领口。触碰到她颈下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的呼吸似乎有瞬间的凝滞,盯着我的眼神骤然加深,像看到了出乎意料的举动。
我没有犹豫,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纽扣,用力一扯。线绷断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纽扣崩开了。更多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带着一种脆弱又凌厉的美感。
沈思诺没有动。没有阻止,也没有迎合。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着难得一见的耐心。
她似乎在等待,等待看我到底敢做到哪一步。
我的手指颤抖着,移向第三颗纽扣,心跳快得要炸开。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它时
沈思诺的手动了。
她那只刚才还捏着我下巴的手,倏地滑下,精准地探入了我的衣摆下摆!
冰凉的指尖毫无预兆地贴上我腰侧敏感的皮肤,激得我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冷气,解纽扣的动作瞬间僵住。
“就这麽想证明?”她凑近我的耳边,气息灼热,声音却冷得像冰,“证明自己?”
她的指尖在我腰侧缓慢地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和羞耻的红晕。
那不是爱抚,更像在检查一件物品的质地。
“用你这具……连自己都厌恶的身体?”她轻笑,那笑声又低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哽咽,所有的挑衅都消失了,只剩下破碎的哀求,“你明明……你明明也是在意的……为什麽非要说得这麽难听……”
为什麽非要在我试图靠近的时候,用最尖刻的话语把我推开?
为什麽非要在我露出一点点真实的时候,告诉我这很“难看”很“廉价”?
就在我话音刚落的瞬间
“啪!”
整个房间猛地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
跳闸了?还是停电了?
所有光线瞬间消失,视觉被彻底剥夺。
窗外也没有月光,浓重的墨吞噬了一切。
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绝对寂静中无限放大,敲打着鼓膜。
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像一个催化剂。
我感觉到沈思诺贴在我腰侧的指尖顿住了。她似乎也因为这骤然的黑暗而有一瞬间的停滞。
长时间的沉默。只有我们交错起伏的呼吸声。
在黑暗中,我仿佛能感受到她落在我脸上的复杂的视线。
我慢慢地向前倾身,将额头轻轻抵在了她的肩膀上。这是一个近乎依赖的姿势,在我和她之间,从未有过的姿势。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动。她的身体似乎比刚才更加僵硬。
“我弟弟……”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抽干所有力气的虚无,“不是我妈以为的那样,失踪了。”
我感到她抵着我额头的肩膀,肌肉瞬间绷紧了。
“我知道那个旧冰箱……门从里面打不开。我骗他进去的…”我的声音开始发抖,那些被深埋了十几年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捉迷藏……我听到他在里面哭……拍门……喊我姐姐……”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她肩头单薄的衣料。
“我没有开门。”我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阳光刺眼却冰冷彻骨的午後,“甚至用铁丝别住了把手,以防他出来……”
最後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我爸妈找不到他的…因为当天下午垃圾车就会来,把那台冰箱……销毁…回收”我哽咽着,肩膀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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