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关于XX
1.关于体型差:
宋稚最初只是单纯的以为,守藏比自己高了一个头。
直到某一天,宋稚晚归回到家。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响,然後房门被轻轻推开。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守藏斜靠在沙发上,头微微後仰,靠在沙发背垫上,喉结形成一个清晰的弧度。
他的一只手臂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微微地蜷着。呼吸平稳绵长,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宋稚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换好拖鞋,走进客厅。
他放轻脚步,想先去拿条薄毯给守藏盖上。
就在他经过沙发,准备走向卧室的时候——
那只原本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却倏地落了下来,精准无比地圈住了宋稚的手腕。
宋稚吓了一跳,低低惊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就从手腕传来——那力道带着点睡梦中的迷糊和本能般的强势,猛地将他向後一拉!
宋稚完全失去了平衡,天旋地转间,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跌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守藏似乎并没有完全清醒,眼睛还半阖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被这的“撞击”弄得闷哼了一声,但手臂却迅速收紧,将宋稚整个人环在自己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唔……回来了?”守藏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睡意,吹来温热的吐息。他的下巴习惯性地抵在宋稚的发顶,无意识地蹭了蹭,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垂和颈侧,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守藏的双臂从身後环过来,轻松地就将他圈住。那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力量感,环绕在宋稚身前时,几乎将他整个上半身都笼罩。他的手掌更是宽大,一只手就能轻松的锢住宋稚的膝盖,带着滚烫的热度,让他无法轻易动弹。
宋稚整个人,从背後到脚踝,都被守藏的体温和气息严密地覆盖着。
守藏的身形比他大了一圈还不止,将他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宋稚甚至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藏在守藏的怀抱里。
“嗯,回来了。”宋稚放松下来,任由自己陷在这个带着睡意的,霸道的拥抱里,轻声回答道,语气里带着无奈和纵容。
守藏似乎满意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手臂又收紧了些,将脸更深地埋进宋稚的颈窝,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仿佛又要睡去。
暖黄色的灯光下,宋稚静静地靠在这个怀抱里,他没有试图挣脱,而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也闭上了眼睛,在怀里沉沉地睡去。
2.关于接吻:
两个纯情笨蛋接吻的唯一区别,就是守藏会伸舌头,而宋稚只会单纯的嘴唇贴贴。
傍晚时分,夕阳的馀晖给房间镀上一层金色。
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肩膀轻轻挨着。
宋稚似乎察觉到了视线,微微侧过头,对上守藏专注盯着他看的目光。
偷看被发现,守藏的长睫毛轻颤,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笑一声,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干脆直接转过身,大方地看向宋稚。
他的眼睛很亮,深蓝色的眸子像大海一样深邃静谧,里面装满了宋稚。
不知是哪根神经被拨动了,或许是气氛太好了,好到宋稚的心尖微微一动,産生了一个极其单纯的念头——想碰碰他。
于是,宋稚倾身过去,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他没有闭眼,而是看着守藏那双微微睁大的眼睛,然後,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贴在了守藏的唇上。
只是单纯的嘴唇与嘴唇相贴,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纯粹。
宋稚退了回来,脸颊後知後觉地泛起一层薄红。他自己也有些意外自己的大胆,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服的袖口。
守藏完全愣住了。
他僵在原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脸颊丶耳朵丶甚至脖颈,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绯红,比天边的晚霞还要浓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大得快要盖过电影里的背景音乐。
所有这些细节被无限放大,在守藏的脑海里炸开一片绚烂的烟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