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吴老蔫被放回来那天,天还没黑透。秀芬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块木片,正用锉刀慢慢磨边角。她动作不快,一下一下,像是把心也沉了进去。
林建华还没下班,院子里安静下来。孩子们玩了一下午,这会儿都回屋吃饭了。远处传来几声锅铲响,谁家在炒菜。风从墙头吹过,卷起一点灰土,又落下去。
钱婶抱着个搪瓷缸子,站在院中间迟疑了一会儿,才朝秀芬走来。
“秀芬。”她站定在门槛前,声音有点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秀芬抬头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活计。钱婶的脸色不好,眼窝青,嘴唇干得起皮。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身边空着的板凳。
钱婶坐下了,手指紧紧捏着缸子边缘,指节泛白。
“我那孩子……撑不住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整宿整宿背书,灯都不关。饭吃得少,人瘦得厉害。前几天摔了墨水瓶,手抖得连笔都拿不稳。”
秀芬没接话,只听着。
“我知道高考重要,可再这么下去,身子要垮。”钱婶吸了口气,“他爹不在了,我就指望他有个出路。可我现在看着他,心里害怕。”
秀芬点点头:“读书是大事,但人得先活着。”
“我想让他歇一歇,他又不肯。说别人都在拼,他不能落后。”钱婶苦笑了一下,“我劝不动,也不敢硬拦。可今天早上,他站在桌前背题,突然就愣住了,喊我‘妈,我记不得了’……”
她说不下去了,眼眶红了。
秀芬起身进屋,翻出一张旧报纸背面,又拿了铅笔。她在纸上写了三条,递给钱婶。
第一条:每天清早绕院子走十圈,当活动筋骨。
第二条:晚上熄灯前听十分钟收音机,评书也好,音乐也好,让脑子松下来。
第三条:每顿饭加一小碗红枣小米粥,补气安神。
“不是让他少学,是让他学得进去。”秀芬说,“脑子像炉子,一直烧着,火反而小了。得透气。”
钱婶盯着纸条看了很久,手指微微颤。她抬起头:“你说得对。我们光想着考不上怎么办,反倒把他逼狠了。”
“您回去就跟他说,这是调整方法,不是偷懒。”秀芬笑了笑,“他聪明,一听就懂。”
钱婶把纸条叠好,塞进衣兜,起身走了。背影有些佝偻,脚步却比来时稳了些。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秀芬就拎着扫帚出了门。她其实没多少地要扫,还是站在院子里,东一下西一下地划拉。
没过多久,钱家儿子推开门出来,穿着洗得白的蓝布衫,脸色灰黄。
“早啊。”秀芬笑着打招呼,“今天空气好,正好走两圈?”
男孩愣了一下,没说话,低头往院外走。
“一圈也就几分钟,走完神清气爽。”她继续扫地,不看他的反应。
第三天,男孩出来了,在院子里慢慢转圈。
第五天,他走得快了些,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背公式。
第七天清晨,他主动跟秀芬点头:“今儿风大,得多穿点。”
秀芬笑了:“你记性真好,连天气都管上了。”
中午时,钱婶路过李家门口,悄悄问:“这几天……他真去走了?”
“天天见人。”秀芬答,“开始慢,现在越走越精神。”
钱婶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转身走了。那天傍晚,她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粥,说是熬多了,分一点。
秀芬没推辞,接过碗,闻了闻:“小米香得很。”
当晚,她煮了一锅红枣小米粥,盛了两碗。一碗给林建华留着,另一碗放在郑老爷子门前的小木墩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种田流放医毒双绝空间爽文女强甜宠一觉醒来穿越古代,就要被迫替嫁流放。没关系,咱有空间可囤物资!渣爹要断绝父女关系?你可要把断绝书保存好,别日后跑...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己从来做不到的神情,温柔道公主,为何昨日你没有亲自前来?许卿如笑着安抚临时有急事,待半月后我们成了亲我日日陪着你。苏霆屹又温和一笑南...
哑巴贫女顾惜重生回到十七岁读高三。前世她自卑认命,却仍是被命运推向深渊父亲噩患重病,奶奶无钱医治瘫痪在床,弟弟工地搬砖失去双腿。这一世即使依旧天生哑巴,她也要争一口气,逆袭改命。只是她没想到,这一世她竟逆袭成神小镇农家女考上全国最高学府,是个哑巴?世界文坛有她的传奇?影视乐坛有她一席之地?高冷陆总变奶狗甩也甩不...
万人迷清贵钓系神明受VS偏执阴暗怪物信徒攻。主受,非人类快穿,强强,年下。璃尘容颜圣美,清贵而慵懒。一身银发白袍胜过月华皎皎。肤色雪润,唇齿嫣红,一起一落的眼帘能让人沉浸在春雪盈盈的美景中。祂是天生地养,超越所有神明之上的至高真神,在天地之初就存在。是造物主,也是创世神,掌管万物生死制衡法则。然而,就在某一天,祂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