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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汽尚未散尽,尹时熙被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厉九骁从身后重新覆上来,不同于先前的急躁,这次的动作带着磨人的缓慢。他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声音喑哑:“今晚,很上道嘛。”
尹时熙被身后的力道逼得微微弓起身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浸湿了枕巾。
她不敢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住喉咙里的呜咽。等呼吸稍微平稳些,她才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开口,带着哀求的颤抖:“骁哥,你……能不能放了我闺蜜?”
厉九骁的动作顿了顿,挑眉,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哦?这话从何说起?”
“我联系雨宁的时候,她说……把她带去莱恩医院的人,就是陆沉。”尹时熙的声音越来越低,每说一个字都像耗尽了力气,“陆沉是你的人……”
“所以呢?”厉九骁继续着节奏,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她脊背。
“求您,放过她好不好?”她颤抖着转身,轻轻握住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声音带着刻意的温顺:“我什么都听您的,您别伤害她……”
“你闺蜜腿伤需要治疗,我让陆沉找最好的医生给她做手术,安排专人负责康复治疗,”他忽然加重力道,“正常人正常智商不该感激我?怎么到你这,倒成了我要害她?”
尹时熙差点脱口而出“谁要感激你这个绑架犯”,话到嘴边却变成软糯的:“谢谢骁哥…但我闺蜜胆子小……”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胸前的疤痕,“能不能别别吓着她?”
厉九骁突然将她整个人抱坐起来,在月光下凝视她哭得肿的眼睛:“就冲你今晚的表现…”拇指抹过她唇瓣,“暂时不动她。”
尹时熙刚松口气,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惊得绷紧身子。
夜深似海,男人的眼眸却亮得骇人:“转过来。”
尹时熙不敢反抗,乖巧地转过身,刚躺平就被男人扶着坐了起来。
窗外的夜色已经深了,山洞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可厉九骁眼底的占有欲丝毫未减,显然并不打算就此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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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日头透过岩缝的通风口,将细碎的光斑投在尹时熙脸上。
她挣扎着睁开眼,浑身的酸痛立刻提醒着昨夜生过什么。
灰色的岩壁在视野里逐渐清晰,她望着头顶粗糙的山石,突然悲从中来——自己活得还不如一头猪。猪圈里的牲口至少能吃能睡,她却要日夜“劳作”,简直是被抓来当苦力的!
“呜呜呜……”她把脸埋进枕头,又猛地抬起头。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只要逃出去,就立刻接走雨宁,带着福利院的孩子们直奔警察局。她就不信,厉九骁的手再长,还能在警局里明目张胆地抓人?大不了她和雨宁就在警局打杂,吃住全在里头,直到这伙人全部落网!
可怎么逃出去呢?
尹时熙开始回忆山洞里的细节——这里的门全是人脸识别,除了她,飞鹰小队的人都能自由进出。也就是说,只要能策反其中一个人,让对方帮自己刷脸开门,她就能逃出去!
至于策反的对象……厉九骁身边的江文皓、陆沉一看就和他是一条心,薛珈珈更是对她充满敌意,程岩又沉默寡言,显然都不好突破。
想来想去,还是王鸿天和江澄有希望——王鸿天当过二十年兵,心里多少还有点家国大义;江澄人看着温和,目前还不清楚厉九骁涉黑,说不定能被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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