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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鸿天推开练习室的门,室内回荡着震耳的枪声。
厉九骁戴着隔音耳罩,利落地上膛、瞄准,子弹精准命中靶心。
“小兔子呢?”厉九骁头也不回,声音透过耳罩显得有些沉闷。
“刚在厨房策反我未果,”王鸿天语气平板,“听说江澄也是部队出来的,现在去找他了,应该在茶室。”
厉九骁嘴角微扬:“适应得倒快,我还以为她没手机该无聊了。”
一旁的江文皓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小兔子日程排得比总统还满,又是找耗子药又是策反人的,——看来老大您晚上太保存实力了?”
冰冷的枪口突然抵上他太阳穴。
“开个玩笑嘛”江文皓立刻举手投降,嬉皮笑脸道:“不过话说回来,她都不来策反我,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长得像法外狂徒。”厉九骁收回枪,继续装填子弹。
“不对!”江文皓立刻反驳,拍着胸脯道,“这说明我们俩天生一副反派相,气场契合,她觉得我跟你是一路人,所以才不跟我费口舌!”
“滚!”厉九骁懒得跟他废话,抬手就朝他的方向虚晃了一下,江文皓吓得连忙往后躲,依旧嘿嘿直笑。
这时,陆沉从一旁走了进来,推了推金丝眼镜道,“老大,有件事得向你报备。”
厉九骁连开两枪,靶纸红心溅起碎屑:“说。”
“小兔子知道我是莱恩医院董事长了,也清楚温雨宁的康复是我安排的。”
“所以去感激你了?”厉九骁挑眉。
陆沉气笑了,嘴角抽了抽:”托您的福,她警告我离她闺蜜远点,多做善事免得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哈哈哈哈!”江文皓笑得直拍大腿,“老大您再不坦白从宽,我真怕她今晚就摸把菜刀来替天行道!”
厉九骁冷笑一声,突然将打空的枪拍在桌上:“那就——锁起来。”
江文皓夸张地抖了抖:“恶趣味!不过也好,让珈珈姐看清您邪恶阴湿的真面目,省得天天惦记。”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于书白突然搂住江文皓的肩膀,笑着补充:“所以耗子哥的机会来了?”
“滚蛋!”江文皓笑骂着挣脱,练习室里顿时闹作一团。
此时薛珈珈和程岩正外出执行任务,听不到他的这番调侃,不然,薛珈珈怕是要引一场“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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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时熙全然不知自己的“策反大计”早已成了鹰巢的今日笑谈。
她捧着茶杯坐在茶海前,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故作镇定的脸。
相处这几天,她觉得江澄话虽少,却比王鸿天温和,年纪看着也不大,应该比那个“老古板”好说话些。
等江澄把最后一罐茶叶摆好,尹时熙才放下茶杯,故作随意地开口:“江先生,我听天叔说,你以前也是当兵的?”
江澄转过身,手里还拿着茶勺,点了点头:“嗯。”
“那你是什么兵种啊?”尹时熙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好奇——她想先拉近距离,再慢慢引导话题。
“特种兵。”
“哇唔!”她配夸张地惊呼,“是不是部队里最厉害的兵种?”
江澄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没多解释,转身去给她添茶。
“那您和九爷怎么认识的?”尹时熙咽了口茶,暗中祈祷——可千万别又是救命之恩的戏码!
江澄斟酌片刻:“有亲戚在九爷身边做事,介绍的。”
尹时熙刚松下的气又提了起来。
亲戚?做事?这分明是家族式犯罪团伙!
“敢问您亲戚是做什么工作的?”她捏紧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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