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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成白话就是:在重大行动前必须养足精神面对危险。
他话音刚落,原先平稳行驶的星舰突然剧烈地抖动两下。
突如其来的巨震与无处不在的空间波动好似台不讲理的滚筒洗衣机,有的军校生当场就应激得开始狂吐。
又见长距离星际跃迁——它已经成为军舰上所有军校生闻之生惧,感之狂吐的魔鬼梦魇了,睡着的叶离除外。
这种边醒边吐、边睡边醒的诡异状态持续了大约两三礼拜才总算消停,军舰停在颗不知名的灰白星辰旁。
“嘟——!”
集合的号令尖锐地响起,军校生们都快地集合到大厅。
不知跟这段时间不规律的跃迁有无关系,此时站成几排的军校生们脸色略微显得苍白,精神也有些萎靡,长途跋涉中的颠簸显然比酣畅淋漓的训练更考验人。
英俊邪气的男教官上前一步,淡淡地给军校生下了指令。
“立正。”
“带上机甲,按照下的名单到指定教官面前列队。”
两十来号人分站六排,在站定的一瞬就被负责的教官带着往不同的方向离开,大家心里都难免惴惴不安。
叶离所在的组共六人,都安静地跟在教官身后走到一处军舰的通行口处,此时该处通行口已经被打开大半。
军舰的士兵三五成群地在架设古怪的旋轮以及缠绕奇特的丝线,介于肉眼可视与不可视间纤细的长线似有型的波纹涟漪,又似无行的电波信号,一端被拴在旋轮上头,另一端则飘飘然地悬浮在宇宙真空中。
军校生们都一头雾水,乖巧地等待教官的下一步指令。
“机甲装备。”
“刷刷刷!”
所有军校生都穿戴好机甲,校准好数据准备出击。
“绑上!”
军校生齐齐打出一个问号。
“咔。”
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原先铺设旋轮和架设长线的士兵已经快步上前,将那长线捆绑在军校生的机甲上,捆绑的部位可以由他们自己选择,有的选择头部,有的选择脚部,有的选择手部,五花八门的。
绑完后。
军校生们又花费了几分钟再度熟悉绑缚长线的存在,确定各方面的数据都已经调试完成后才列齐纵队。
“报告教官。”
“准备完毕。”
军装黑腰带的教官挑了挑浓黑的剑眉,他不紧不慢地穿戴好自己凝夜紫为主色外罩洋鲸骨为外置骨骼的机甲,在机甲的内舱中咧嘴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
“砰砰砰!!!!”
“砰砰砰!!!!”
军校生还没瞧见机甲的动作,就猝不及防地被猛踹在自己机甲的胸口,就在剧烈接触的瞬间,一台台锃亮帅气的机甲就被齐刷刷地踢出了军舰进出口处。
整齐的深凹形姿态在半空划开弧度,背后无垠的宇宙仿佛张开漆黑的双手想要将其捕获,机甲宛若脱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时,年轻的军校生们没忍住大喊:
“可恶!谁也没想到,他们的教官居然是个1yb呀———!”
机甲不受控制地往下坠落,军校生们连忙操作着尝试悬浮或飞在半空,然虽然坠在减缓,但下坠的趋势依然没有改变,甚至被踹得早的一批甚至能感觉到底下有一种越来越强的吸引力,拉着他们不停下坠。
“卧槽——!!”
“底下这是空间漩涡!!”
“憋说了家人们,这是空间漩涡群,允悲,我们进大贼窝了。”
军舰进出口站着的那位教官——傅宇霖装作随意地轻拍了两下,掸掉手掌上的灰尘,似笑非笑地感慨道:
“好一碗滚落沸水的饺子,五颜六色的一看就是新品种。”
其余负责的士兵:“……”
长官,憋笑也是很艰难的。
“可是这手舞足蹈的样子看起来圆头圆脑的,更像汤圆诶。”
寒泉鸣涧般清冷的声音响起,所有还在进出口的士兵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瞧向声音的方向,银骨灰蓝装的机甲利落地站在一角,自然地围观,耿直地言。
“你怎么没下去?”
傅宇霖新鲜地问。
银骨灰蓝装的机甲疑惑地歪了歪头,“因为你没踹中我?”
“那我再补一脚?”傅宇霖“好心”地问,他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他那大侄子从不知名编号星球挖出来的一号双料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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