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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情期一样,每个月会有三天时间。
现在距离那个变态a1pha在短信里提到易感期时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天,秋绥估计对方的易感期昨天就已经结束了。
想到对方说过会通过真面出现在自己身边,前几天一直没怎么在意的秋绥微微挺直腰,有些神经质地突然回头看了眼身后。
正匆匆下楼的a1pha们因为早起面色不耐,步伐很快从他身边的楼梯走过,一个两个面孔都很陌生。
秋绥毫无进展地回头,其实不太相信那个a1pha真的会如短信上所说轻易暴露在自己身边。
他推测对方只是想要借此玩弄他而已,看着他在一个月内毫无头绪地寻找对方,从而以满足被关注的欲望,怎么可能会愿意被他抓到。
这种锲而不舍骚扰别人三年,再对别人说出‘永远不再打扰你’的行为,对方真的一点都不会觉得心虚。
秋绥在心里讽刺想。
他随着人流继续下楼,在走出楼道前特地压低了下头顶的帽檐,边走边观察大厅。
没有看到沈执霄和温珩后,他心里有些放松,脚步到对面的共享电瓶车站扫了一辆小绿,以防万一开去财经学院附近的食堂吃早餐。
为了避免以后撞上沈执霄尴尬,秋绥上课时开小差还在墙里匿名求到了沈执霄的课表。
他特地比对自己跟对方的上课时间和地点,尽量跟对方避开。
但沈执霄不是有固定轨迹的机器人,秋绥永远都没法预测对方的行动路线,即便避开了上课地点,也依旧会在一些交叉口猝不及防跟对方撞上,有时是十字路口,有时是在理教楼上下楼梯,每次撞见,秋绥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吓一激灵。
好在沈执霄的身高有些突出,而他混在许多普通a1pha里很容易忽视,所以每次他戴着帽子低头看路,假装什么也没现地模样路过,对方似乎都没现。
这几天,学校各大社团开始展开招新了,乔可然跟秋绥没课想去给学长帮计算机协会做宣传。
学长不缺帮手,便故意逗他们说让他们加入协会。
两人一听瞬间摇头表示卖艺不卖身,可以加群凑数帮忙传单但是面试就算了,卷不动。
对方被两人逗得不行。
想着乔可然和秋绥两人都是计算机系的,微信里应该加了不少同班同专业的同学,学长便让两人将协会海报朋友圈帮忙宣传宣传。
秋绥最近的确加了不少同班好友,他平时在班里虽然不怎么主动跟人搭话,但因为生得俊长得又高,第一眼很容易被误认为a1pha,身边不少omega和beta都添加了他的联系方式。
秋绥不是很喜欢微信聊天,也不会主动找话题,很容易把话聊死。
omega们本来不在意beta没有信息素,但因为秋绥社交太过笨拙,最终选择了放弃这位鲜艳无味只能观赏的beta。
但秋绥对此毫无所知,以为是omega们知道他是beta后,对他不感兴趣。
给计算机协会做宣传的朋友圈,秋绥是照着乔可然的意思编辑的宣传文案。
他出去时习惯性不屏蔽任何人,完朋友圈后,见不少同班的同学点赞,晚上还专门去招新群里看了看自己的宣传效果。
不看还好,一去看秋绥才现,沈执霄竟然也在招新群里。
对方也想加入计算机协会?因为秋瞬吗?
秋绥心里一咯噔,感觉已经到了在群里看到对方微信头像就紧张尴尬的程度。
不过好在他是在招新群里充数,没有过言,对方也应该没有在意过群成员列表,没有现他。甚至秋绥觉得沈执霄或许并没有将那晚小插曲放在心上,毕竟自己对沈执霄而言太过无关紧要了。
他心里这么想道。
第二天去上专业课,还没准备班级签到的时候,经常坐在秋绥旁边的beta撑着下巴偏头看着秋绥,笑着搭话:“我看到你昨天的朋友圈了,你也打算加入计算机协会呀。”
“你以前参加过计算机竞赛,考过那么多证,能力这么强,周末的面试肯定能过。”他诚恳道。
秋绥正跟乔可然组队打牌,自从上次跟秋瞬和乔可然一起玩过之后,就有些沉迷,手指出完牌才后知后觉地看向同桌肖穆。
他疑惑地眨了下眼,回道:“没有啊,我只是帮忙宣传而已。”
肖穆闻言下意识“啊?”了下,笑容看起来有点愣,但很快调整过来,看着他疑惑:“那你为什么也在招新群里呀?我还以为你也要报名。”
秋绥回头继续关注手机里战况,有些诚实道:“我只是在里面方便看我的宣传效果。”顺便凑数。
肖穆觉得他很有趣地捂嘴笑了下,另一只空闲的手不自觉搭在秋绥的右肩上,微微倾身靠近他,看着手机屏幕里的游戏,好奇说:“我看你最近都在玩打牌,很有意思吗?”
秋绥感应到肩膀上的重量,抓着手机的动作不禁一顿,有些不自在地僵坐着,点了下头。
肖穆是个性格很热情的beta,体型跟普通的omega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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