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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匆匆扫过,轻嗤一声,所以说他讨厌太宰治。
他按下电源键,没有像之前那样再删掉这两条信息,而是无视掉后把手机丢回原来的位置。
25o
坐在床上半盖着被子的男人耳朵动了动,浴室里的水流声戛然而止,按照记忆里的时间估算,里面的人应该处理完毕要出来了。
她没戴眼镜。
会现吗?会认得出来吗?
禅院甚尔在这样的设想下,瞳孔不自觉的紧盯门口的位置。
门缝在他的期待下一点一点打开,闭着眼的五条小姐从中走了出来,她的眼睑、眼睫、以及脸颊皮肤上还残留着零星的水痕。
禅院先生几乎能想象到她刷牙后又直接用水洗了脸,再拿毛巾草草擦过的一幕。
她的行动一切照旧,完全无视了床上那么大的一个人。
禅院先生也不意外,五岁的他同样是有着天与咒缚的绝对肉、体,五条小姐的感知不到属于他的咒力很正常。
在她眼里,自己可能还在睡,她不会去吵醒他。
禅院甚尔眼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眼睫上的水珠缓慢滴落,她白皙纤细的手渐渐靠近床头柜上摆着的眼镜。
五条瞳浑身上下无一不精,她的手完美得像个值得被放进艺术馆里的收藏品,可禅院甚尔比谁都清楚,她的手是凉的、冷的。摸上去先是冰凉的触感,接着是柔软的肌肤。
女性的手指有一点细微的茧子,可能最近动手的机会来得少了,修身养性,便逐渐淡化了。
他不在的时候,那个小鬼摸过吧?
不光摸过,指不定还握过。
一次、两次、三次?
远远不止。
他承认自己多少有些无理取闹,变大变小不是她能阻止的,这只不过是一场意外。
但就是不爽。
就好比属于自己私藏的宝藏被他人越界染指,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也不行。
不如说正因为是他自己,所以才更显得不悦。
凭什么,不过是个五岁的小鬼罢了。
又能比得过他什么?
洗衣、做饭、暖床。
这三点无论哪个他都能做得比他好。
禅院甚尔扬了扬眉,在五条小姐指尖碰到眼镜前,先她一步把手放到上面。
五条小姐对此一无所知,她不是没意识到不同的呼吸声,只是这些日子习惯了,这样的习惯麻痹了她的感知,她以为这是男孩睡醒的征兆。
甚尔?睡醒了吗?
女人一无所知地问道。
没人回答,屋里很安静。
五条小姐想可能是他刚睡醒,还有点不清醒,她也见过男孩没睡醒时依赖的模样,也就一次,今天倒是能再见到了。
等她戴上眼镜,再去摸摸他的头,然后他们再一起下去买饭。
至于禅院甚尔恢复的可能性?
睡着的时候都没变回来,又怎么可能在她洗漱的短短时间内刚好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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