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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鹤舒先拿下丝帕查看伤口,姒华欢也凑过去看。
还好伤口不大,没有被大铁勺的边缘砸到,没有再渗血了,只是鼓起一个包,异常红肿。
姒华欢向下压了压弯起的嘴角。
江鹤舒准备药箱,突然问:“你们合过八字了吗?”
提起这事姒华欢就心头火起,半晌没吭声,谢昀接了话:“合过了。”
“没说你们相克吗?”
姒华欢像终于找到知己般,两眼放光地看着江鹤舒:“你也觉得我们八字不合对不对?”
江鹤舒不置可否:“那合出来的结果,就没算出他有血光之灾?”
最近谢昀受伤的频率似乎太高了点。常理解释不通的事情,还是得上点玄学。
姒华欢撇撇嘴。
要真算出他们成亲会给谢昀带来血光之灾,她绝对毫不犹豫地一口应下。
还择什么吉日?直接选个最近的大凶之日完婚,坐等谢昀血光之灾的降临即可。
可惜事与愿违,天不遂人愿,并没有算出这样的好事。
看江鹤舒动作慢吞吞地给谢昀清理伤口,姒华欢问:“你有没有什么灵药或者方子,能让他的伤口好得快些?”
江鹤舒稀奇地瞥了她一眼:“你急着让他快点好?”
谢昀也向她投来一个意外的眼神。
“当然。”姒华欢托腮,“本来现在外面流言四起,说是他被逼无奈娶我。如果大婚当日看到他的脸上手上都是伤口,指不定又要编排成什么样子,还以为我们皇家是用了什么非常手段胁迫他成婚的呢。”
虽然大婚只是走个过场,但当日不仅有王公大臣们看着,满京城的百姓也会看到,皇家的脸面总要顾全。
谢昀默默地闭上眼,方才心底升起的那点微末的意外瞬间烟消云散。
他到底在期望什么呢。
江鹤舒:“再过五日便是大婚之日了,这额头上的伤怕是好不利索,只能拿脂粉遮一遮了。”
谢昀不赞同:“用粉的话动一动就容易有痕迹。”
江鹤舒:“你别动不就行了。”
谢昀:“……”
“不就是几根冬虫夏草吗?”他忍无可忍道,“我赔你就是了!”
江鹤舒这家伙看药材比看钱袋子都紧,有人偷他五十两银子都不为所动,有人偷他五钱药材就要跟人家拼命。
“五倍。”江鹤舒张开手掌。
谢昀咬牙道:“行。”
江鹤舒狠狠讹了一笔,立刻笑逐颜开:“我刚好有一瓶上好的消肿药,包五日后看不出痕迹的。”
“呵呵。”谢昀冷笑两声,“还好你没入朝为官,不然定是个大贪官。”
江鹤舒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开的友情价。”
“……我还得谢谢你?”
“不客气。”江鹤舒抬起头,突然满眼同情,“就当是为你的好日子践行吧。”
谢昀一时没听明白,姒华欢倒听明白其中深意了,向江鹤舒神秘一笑。
可不是嘛,谢昀的好日子,马上就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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