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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黄,你骑谢昀的马,快马加鞭回宫去找江鹤舒。”
姒华欢对车外姚黄吩咐完,回头,眼疾手快地用一根食指抵住要往她身上靠的谢昀:“你干什么?”
“我头晕,借我靠一下。”他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姒华欢推了他一把,“一边儿去。”
谢昀面上仍维持着虚弱,重新闭上眼,眉头蹙得更紧,“我是真的晕……那勺子沉得很。”说着,又作势要往她那边倒。
姒华欢依旧不让步,瞪着谢昀。瞪着瞪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所期望的谢昀倒霉,竟今日在她眼皮子底下实现了!
“你还笑?”谢昀挑眉。
“怎么?想到了高兴的事情还不能笑?”姒华欢幸灾乐祸地抬手去揭他额上的帕子,“给我看看。”
刚刚事发突然,一见到血她想都没想就捂上了,都还没来得及看清伤口到底有多惨烈。
谢昀坐正了身子,向后躲闪,“嘶,别动,疼着呢。”
姒华欢只好作罢,待回宫交给江鹤舒处理好了。
目光不经意扫过,姒华欢的注意力被他那只裹着雪白的细布的手吸引了。
实在是想不注意到都难,他那只手在她眼前直晃,异常刺眼。
“你的手怎么样了?”
谢昀叹了口气,摇头:“如临风所言,伤口太深,易崩裂,难以恢复,可能还需要一段时日。”
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他修长有力的手上。
以前从未注意到过,他的手竟这样漂亮。手掌很大,手指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关节处还隐约泛着淡淡的粉色。
可惜,这样一双好手生在了谢昀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谢昀注意到她炙热的视线,屈了屈指节,“喜欢?”
姒华欢一时没反应过来:“喜欢什么?”
“我的手。”
“少自恋了。”姒华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没那个癖好。”
至少对他没有。
“我这两次可都是因你而伤的。”谢昀企图唤起她一点良知。
“怎能赖到我头上?”姒华欢好笑道,“今日纯粹是你倒霉好吧?”
“怎么也算是给你挡了一灾吧,若我不在,兴许就砸到你了呢。”
“你有没有想过,兴许是因为你在,我才会遇上这事?”
谢昀:“……”
他竟无言以对。
这就是一个“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是辩不出结果的。
姒华欢美滋滋又吵赢一架,像只骄傲的孔雀洋洋得意,谢昀偃旗息鼓,之后二人一路无言。
姒华欢本意让姚黄把江鹤舒带到谢昀的嘉瑞殿,谁知回宫一看,姚黄竟把江鹤舒径直带回了她的永安宫。
她只好不情不愿地带谢昀进了永安宫的大门。
“又伤了?”江鹤舒一见他捂在额角染血的帕子,忍不住微微蹙眉,“这手还没好利索,头又伤了。”
谢昀淡定坐下:“都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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