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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昨晚也是这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身体不停哆哆嗦嗦颤抖,令他几乎是寸步难行。
“给你拿进来了,要不要现在帮你涂?”
他一板一眼,好似在他眼里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郁若黎看清了他手里的东西,包装和那天在马场里给她的差不多,但明显不是同一种。
意识到是涂哪里的,头又埋进去,理都不理他。
“啊”他好烦,他怎么连这种事情都想到了。
即使感觉不舒服,她也没往那方面想
“不怕憋死吗?”沈筠廷替她掀开一点,轻笑,“害羞了?”
从被子里微微探出的小脑袋,小脸绯红,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别的大概两者都有。
“你不许说话!现在就出去,我要起来了!”
沈筠廷其实不忍心打扰她,但放任不管,更做不到。
“早晚一次效果更好。”他叮嘱。
“”继续装作没听见。
等换好衣服下楼,早餐摆在桌上,面前的男人一身禁欲的黑色西装,手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表。
他们很少有时间同频一起吃早餐的时候。但以后会有多时候,沈筠廷想。
吃他做得早餐不是第一次,亲自看他全程做完,却很新鲜。
“明晚,要不要一起去马场看比赛?”
他还记得明天周三,她日常固定喜欢去的地方。
“嗯哼。”她轻哼一声,当做回答。
沈筠廷笑笑,抽出纸巾替她搽拭完嘴角,然后拿了一支新的,没拆封的药膏放在她旁边。
“记得放进你包里。”他已经习惯多帮她备几支,没别的,怕她找不到。
“你够了,沈筠廷。”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沈筠廷大掌握上她的手,摩挲着她的指腹,让她安心,“这个牌子是特制的,市面上买不到,没人见过。”
“噢。”郁若黎正欲打算收回手,男人却握得更紧了。
下一瞬,听见他说:“次卧的床太小了,今晚我进去陪你,好吗?”
“不”好!
沈筠廷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他已经起身,将她带起来,半搂在怀里,“跟我来。看了惊喜再说。”
本以为最迟要傍晚才能看到,谁知他的行动力就是快。
其实何止这样执行力,所有有关她的事,他都能立即落实到。
想到昨晚的卧室里,有他准备的工具不止卧室,书房的抽屉里就有
情急之下撕开的包装纸,给了她新的认知。
“daddy!”她脚步走了一半,忽然朝他眨眨眼。
沈筠廷呼吸沉重,胸膛跟着起伏,他面色冷静。
调皮时,还不忘磨人。
努力让她忘记的那些混乱,可能还需要时间,他强势地扣住她的腰,指腹再向下点,就是她的敏感部位。
当然最敏感的还属,她的耳后,热气扑洒上去,当即变得柔软一片。
“别闹,宝贝。不然,我不确定现在不会对你做什么。”
郁若黎还不知道早上是最忌讳的时候,目光下意识落到他的衣着上,再到别的地方
他垂放在两侧的双手,告诉她,他在克制、在忍耐。
可她尤为记得,昨晚她被他激励得喊出“daddy”时,他不是这样。
而是很突然地一下就停止了,说是缴械投降都不为过。
沈筠廷他表现得比她还震惊,像是一种羞恼,但更像是被刺激到。
绅士询问的一次不作数了,紧接是很多次真正地不知疲倦。
思绪被短暂地唤起,又抑制住,郁若黎头皮发麻,“好嘛不叫就不叫,到了没有”
她真得很好奇,以老古董的审美,会送什么讨她关心。
除去之前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初次送礼。
沈筠廷也很紧张,他到处看了一晚上,生怕踩不到她的审美,然后让昨晚的事今晚持续。
他也是第一次如此忐忑。就是十八岁那天,获得认可得以进集团,都没有过这样的心情。
可他三十岁了。经历的事,不知凡几,本以为恋爱不是他这个年纪会有的心境,这下通通具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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