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檀?你怎么来了?”
青檀将宋玉昭从床上扶起来,解释道,“是少爷的人将奴婢带来的。奴婢前几日向云锦客栈的掌柜打探到了些消息,怕误了小姐的事,便跟着少爷派去云锦客栈的人一同来了。”
算起来,她给青檀传信已是好几日前的事了,的确该查出些什么了。
“奴婢在客栈中找了好几个办事的伙计打探,但只查到两伙人,都记在在这单子上了。”
宋玉昭接过那单子查看。
一伙人为首者没有具体姓名,被称作“苏公子”,他们人多,一行数十人,是做珠宝布匹的生意,说常在应都和并州两地行走,每在并州时都会留宿在云锦客栈。
另一伙为首者叫九爷,是个地痞子,倒是不怎么在云锦客栈出现,但前几日带了伙三教九流,一行人行迹古怪,正是在宋玉昭他们赶到客栈之前匆匆离开的那伙人,去向不知。
这两伙人对比下来,一个是常年行商的商队,另一行是古怪可疑的草莽,自然是后者更加可疑。
而且,九爷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
“小姐,咱们还见过这个人呢,”青檀指了指单子上九爷的名字,“就是您离开的前一晚,客栈里来了位公子,他身边带着的就是九爷。”
说完又补道,“对了,那公子叫沈佑,出身雍州一家富商,经常去云锦客栈。”
宋玉昭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原来就是当晚那个纨绔和他身边的彪形大汉。
那时她心中揣着事,没觉得他们二人有何不对,现在想来倒的确有些奇怪。
九爷在他们到客栈之前带着一伙人匆匆离开,可几日后他们在客栈再碰见九爷时,他身边却只有沈佑一个人,那他先前身边的那伙人做什么去了?
还有那个沈佑,试问哪个富家子弟出门竟不带府中训练有素的侍卫,反而与民间莽夫混迹在一起?
除了是要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便只能用脑子不好来解释了。
可他显然不是个傻子。
不仅不傻,他还当众调笑女子,是个极聪明的风流浪子。
“可打听到他离开后去了哪里?”
青檀沉吟片刻,“倒没听说他提离开之后去哪,只知道是往西去了,许是回家了吧。”
宋玉昭点头,云锦客栈往西的确是回雍州的路。
正在这时,宋怀泽面上挂着笑意进来了,温声道,“你总算是醒了,战事方歇,父亲那日将你送回帐中后便没空来看你,这里左右不是梁州军,各种事务我也不便插手,就来看看你。如今可觉得好些?”
被箭矢射穿肩膀,那滋味总归不是那般好受的,但好在不是右肩,不妨碍握剑就行。
“父亲可有受伤?”
“没有,虽有些皮肉伤,但均未伤及筋骨,倒是你,可得好好将养一段时日。”
“细作呢?”
宋怀泽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伤你的那个找出来了,剩下的父亲回幽州后还需慢慢盘查,你大可放心。”
宋玉昭闻言点点头,眉头松懈下来。
如今父亲躲过了这一劫,是不是说明前世发生的一切都能被改变?
既如此,她和谢照与的那桩亲事,也时候该想办法搅黄了。还有前世挑唆谢照与炸毁地道的人,无论是否与想害父亲的人是同一个,她都要将其找出来。
她倒要看看,那幕后之人到底何身份,又为何要在这边关搅动风云。
宋怀泽瞧见她手里的字条,疑道,“这是什么?”
“没什么,”宋玉昭脑中想到什么,问道,“兄长何时返回梁州?”
“怎么?这边的事一解决就想催着兄长走了?”宋怀泽温声笑道。
“不是,我只是想问问,兄长回去时可否将我也带上,我也想去梁州军。”
反正她在怀远军中的军职已经卸下了,况且如今婚事如常,父亲也不会让她留下。既如此,她何不换一条路走。
而且,要想弄明白这些事情,只能先顺着线索从雍州那条被堵的主路入手。怀远军镇守幽州,查起数百里外的雍州之事多少有些力不从心,哪有在雍州毗邻的梁州军中行事方便?
雍州富商之子,沈佑。
那这一切,就从你查起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