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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要忙的了,晚上吃虾饺可以吗?”许三七问。
虾馅儿挺多的,感觉不用再炒菜了,做个凉拌裙带菜应该就够了。
“可以。”木兰起身去整理昨日买回来的东西,随手解开一个袋子,发现装的是牛肉干,拿起一根就放嘴里嚼。
栗子糕还没蒸好,许三七在另一头起锅烧水,半碗面粉加热水搅面絮,添小半勺油揉成面团,再分成小剂子,用擀面杖擀成薄薄的圆片就能拿来包虾饺了。
【灵活的擀面杖】擀薄皮的时候相当好用。
虾饺包好了,锅里先放紫菜条和虾米煮一个汤底,汤煮开,许三七尝了尝味儿,加了一小勺盐、半勺醋下去,最后再下虾饺。
干辣子加酱油、米醋、花生碎、葱花调了一个蘸碟,许三七把煮好的虾饺盛出来分成三份,这一锅约莫有四十个,虾饺有半指宽,小枣要了六个,许三七吃八个,剩下的都归木兰。
煮熟的虾饺是饱满的肉色,饺子皮煮得透亮,能瞧见里头金黄的玉米粒,一口咬下去,既能吃到虾肉的弹滑鲜嫩,又能尝出玉米的甜脆爽口,在蘸碟里那么一淌,沾上些油色,更是诱人。
再简单烫一把裙带菜,不叫桌上空着,便也算丰盛了。
吃完饭,第二屉栗子糕蒸好了,棕黄色的小小一个,还烫着。
许三七咬了一小口,粉而不干,糯而不黏,甜而不腻,还有栗子的清臭。
许是因为不太甜,小枣说没上回的驴打滚好吃,被许三七揉着脸教训了一通。
这回也还是老样子,用木盒装了,给张云留一份,再装三盒给木兰带去武馆,做这些事的时候许三七不自觉地哼着小曲儿,她发现自己最近好像很热衷于做这些小点心。
罢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要注意不能给小枣多吃,吃坏了牙可就不好了。
秋日夜里的风凉爽,吃完饭许三七坐在院子里乘凉,闲着无聊,便问木兰:“上回给你带的驴打滚,他们说怎么样?”
木兰一盒,木兰的教头一盒,木兰的同窗一盒,这个‘他们’自然问的是教头和同窗。
“好吃。”木兰言简意赅,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人,脸上多了些嫌弃。
许三七也就是随便问问,并没有多少期待,闻言说:“那就好。”
此时有人在院外叩门,不重,也没喊,许三七猜是祝家兄妹来了,起身去开门。
吃大餐还得来点小点心
日沉西山,廊口街平安巷第三拐,许家大门外。
祝欢背着筐子,紧张地拉着哥哥的袖子,“哥,是这儿么?”
“是吧”祝风经她这么一问,心中也不确定了,白日里许姑娘说的那些话,他总觉得听不明白,不过来都来了,“我敲门试试。”
“笃笃——”
很轻的两声,别说里面的人能不能听见了,在祝欢听来这两声还没外头的风声大。
她哥方才是把手放在门上了吧?
傍晚的风凉,青石路铺得不平,吹过石缝的风吱吱呀呀的叫唤,兄妹俩等了好半晌,也没见人来开门。
祝风对上妹妹不信任的眼神,挠着脸侧小声嘀咕:“许姑娘也许不在家?”
最后还是祝欢重新叩了一次门,她敲得也不重,甚至比祝风还谨慎,敲完就直直后退了两步,站在石阶上等。
隔着门院子里传出几声响动,接着便是一串轻快的脚步声,模糊的,由远及近的
“咔哒——”门开了,院子里的光没关住,门上挂的灯笼也被风吹动,影子踩上木头门槛,带着点初来乍到的不安与拘束,畏畏缩缩地随光摇动。
“快进来吧。”许三七扬起一个笑,侧过身请人进院子,小枣也从门后探出头来冲她们笑,这小丫头记性好,悄悄用她以为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给炸虾的姐姐。”
此话一出,逗笑了一院子人,木兰捏了捏妹妹的脸,笑话她:“你就知道吃。”
小枣瞧众人笑,憨憨摸不着头脑,乖乖地跟在阿姐身后,去屋子里搬桌子板凳出来给客人坐。
桌上摆了两盘栗子糕,许三七把剩的半罐子羊奶煮了,加了点果干拿出来招待祝家兄妹。
栗子糕凉了也别有一般风味,祝欢吃了一个,便不敢再拿了。
“怎么了?”许三七才把羊奶端出来,就瞧见她怯怯的模样,“是不合胃口吗?”
“没有。”祝欢连忙摆手,小声道:“就是太破费了。”
她来之后不知道许家的院子是这么大的,石屋盖了两层,院子里一点儿杂草也没有,屋角摆着的木桶在她看来都有种别样的精致,相比起来,自己则和这里格格不入。
“不破费。”许三七把盘子往后推了推,温声道:“是我自个儿做的,不要几个钱。”
她这样劝,祝欢想着再推拒也不好,心里宽松了些,也不再像刚进门时那么战战兢兢了。
“许家姐姐你手艺可真好!”方才那一块吃的急,祝欢囫囵吞了只觉得口齿留臭,眼下细品,发现这栗子糕口味清甜,口感绵软,比陈家铺子里卖的各种糕都要好吃。
木兰从屋子里拿了几个碗出来盛羊奶,醇厚的奶臭和果干的酸甜融合的恰到好处,一点儿也闻不到羊奶的膻味。
木兰在这,祝欢话就少了,也没再说什么破费不破费的话,老老实实地坐着,端什么就喝什么,祝风更是从一进门就没再开过口了。
“我昨日在你哥那儿买了两筐鱼”许三七咽下一口羊奶,放下碗,斟酌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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