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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经此一事,苏长汀和陆庭洲都不敢大意,他们约定有些事情只能周末做。并且把地点限定在了卧室,因为陆庭洲担心其他地方不够舒适苏长汀会累到。
苏长汀哼哼唧唧地答应了。
其实他想试一试书房的,那里有一整面墙的书架,涵盖天文地理,经史子集。陆庭洲在没课的午後,喜欢坐在书架旁读书。阳光打在摊开的泛黄书页上,却显得陆庭洲更英俊迷人。
苏长汀给他端茶的时候站在他身後暗暗瞎想了一番。也就想想了,他也会有负罪感的。
陆庭洲似乎看出来他的想法,咳了一声道:“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不可以亵渎。
“……高尔基。”苏长汀顺口接道。
但一周一两次对于两个食髓知味血气方刚的年青人确实少了点。
陆庭洲以强大的自制力深刻贯彻着他们的约定,在他的认知里,制定了计划就要严格执行,特别是这件事关乎苏长汀。
一和苏长汀滚上床陆庭洲就不能很好控制不住自己,苏长汀又不自知或者故意地勾人。第二天还要上课,苏长汀那副被□□过度的小可怜样一直刻在陆庭洲脑海里,他干脆明文约束自己。
但凡是总有例外,尤其是这个意外来自苏长汀的时候,陆庭洲怎麽可能拒绝得了。
“异性菌丝在接触处産生短枝,两短枝的顶端膨大,産生横壁……它们之间接触的壁溶解……顶端形成一孢子囊,孢子囊里産生孢子,由孢子再发育新的个体。”
严谨而不茍言笑的教授一边讲课一边女王般地全场巡视,偶尔目光一闪露出一个威胁的笑容,平时分扣得又快又准又狠,一不留神连参加期末考的资格都没了。
偌大一个教室,学生挤得像群小鸡崽儿,战战兢兢,例行迟到的脚步也利索了,熬夜打游戏的觉也不补了,沉迷手机的腰板也挺直了,就怕被设为教授的特别关注。
苏长汀却频频走神,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望着哪里。
陆庭洲在桌底下悄悄地用膝盖撞了一下他,小声提醒道:“你有没有在听课?”
“都听着呢。教授说了,教科书式的牵手就能怀孕。”苏长汀指着书上接合生殖的段落,模拟着两根短枝接触,伸出一根食指,和陆庭洲食指相接。
他凑到陆庭洲耳边轻轻呵气,“你要不要和我牵个手。”
陆庭洲眼神一暗,什麽规则约定都瞬间崩塌破灭。顶着教授犀利的目光,陆庭洲压低声音:“晚上再和你谈什麽是深丶度丶接丶合。”
苏长汀眼角嚣张一挑,并不放在心上。
当晚,小苏同志被按在床上操得合不拢腿,全程被陆庭洲紧紧抓着双手。
“我看你今天也没怎麽听课,我们复习一下。”陆庭洲语气温柔,循循善诱,“什麽时候会背接合生殖的全过程了我们什麽时候结束。”
“菌丝短枝接触之後会发生什麽?”陆庭洲一手箍住腰,一手抓着手腕,俯在苏长汀耳边问。
“唔,是顶丶顶端膨大。”苏长汀智商都离家出走了还要应付陆庭洲的提问,委屈地都快哭出来。
随着苏长汀带着哭腔的回答,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内什麽东西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你……!”不是说你啊冷静!
苏长汀捶床认错,“我错了我以後都好好听课唔……”
苏长汀一沾床就学渣附体,直到半夜才哭哑着嗓子断断续续背出。
这一晚,苏长汀不仅学到了丰富的课本知识,还体悟到一个深刻的人生哲理。
都说了上正经课的时候不要撩男人!
第二天,苏长汀醒来浑身酸痛,屁股不是屁股,胳膊不是胳膊,像是生了锈还超负荷运转一晚的老机器。
熬夜学习令人疲惫,就算是苏学霸也熬不住眼底青黑。
陆庭洲把他圈在怀里,力道适中地给他捏着腰背,冷不防问:“都记住了吗?”
苏长汀一激灵,就像晨读时被校领导抽检背诵的学渣,後颈上的毛都快炸了。等稍微清醒一点,意识到陆庭洲没什麽好怕的,瞪圆眼睛,恼怒道:“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怎麽能记得住!”
陆庭洲没忍住在他气鼓鼓的脸蛋上亲了一下,顺毛:“嗯,我记得就行了。”
新学期有新的实验,和上学期初慌慌张张的日子相比,最大的区别,就是有了陆庭洲吧。
苏长汀守着水浴加热锅,硝化完的锥形瓶要水浴两个小时,时间很长,无所事事。
陆庭洲只交给他这样一个侮辱智商的任务,其他的都一手包办。他把用过的硫酸试剂推到实验台的最里边,耳提面命不准碰,拿试剂前要看标签,腐蚀性的千万别动。
苏长汀觉得自己在陆庭洲面前大概是没什麽形象了,他极力辩解他这二十几年不都活得好好的!标签也能看错?不存在的。
陆庭洲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苏长汀想起上学期陆庭洲唯一翻车的实验,可不就是他拿错试剂了。
他缩了缩脖子,识相地闭嘴。
漫长的水浴过程等得饥肠辘辘,好不容易熬到它结束,陆庭洲正在忙别的,苏长汀道:“我把它们两个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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