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探
宿久拽着脚步虚浮的白榆往房子里走,大门没设门禁,就这麽敞开着,生怕没人愿意进来参观似的。
楼内结构是三梯六户,每个房间都很统一,不贴春联不铺地毯,楼道也干干净净,两人放轻脚步往前走,停在最靠里的一间电梯门口。
宿久闭眼又很快睁开,他很确定刚才放出去的追踪信号就是在这消失的。
等了一会确定周围没有其他动静後,就按亮往上的按钮走进去。
楼层面板从一到九均按照正常顺序排列,唯独第十层数字颜色偏浅,单独排在数字一的另一侧。
“这栋楼一共多少层?”
“啊?”白榆迷茫地看向他,毛绒爪子按在脸上想了会说,“老太太家在一楼……门口当时好像贴了个通知,十楼以上限电半天……那应该十五层左右吧?”
“观察挺仔细啊。”宿久看过去,他依然是双眼无神,精神涣散模样,“那就先看看这个第十层有什麽。”
刚按下去十的按钮,整个电梯震了一下,发出齿轮过度摩擦的咔嚓声。下一秒,梯内顶灯熄灭,整个电梯迅速下坠,风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
情急间宿久一把扯过白榆手腕把人箍在自己跟前,施了法力让两人顺着气流微微离地飘着,才没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砸到地上。
“叮”地一声,电梯停住了,大门自动打开,宿久却没急着出去,直到电梯门到时间又自动关上,又等了一分钟,他才按下开门键。
“你还好吧?”他看着摇摇晃晃,额头都冒出冷汗的白榆问。
白榆似乎没找到他在哪,大幅度地摆摆手,又伸出食指往外面指了指。
宿久没想到出来这一趟能这麽折腾,围观鼠妖这一路的惨样,他莫名生出几分怪异的情绪。
是他自己要跟着来的……虽然心里这麽反驳,但眼瞅着白榆又要径直往电梯另一头撞,他赶紧抓过他毛茸茸的手腕,向相反的方向前进。
“嗯?”白榆歪了歪头有些疑惑,但没挣开手,就这麽跟着往前半飘半走。
这层楼不知处于地下多少层,空气阴冷潮湿,不远处还有水滴不停往下坠的啪嗒声。
与正常楼层房间构造不同,本层一共只有十个单间,用的都是不锈钢平移门,靠近时从门缝下方还有冷气往外冒。
怎麽看都不像有活人在住。
宿久小心推开最靠边的门,抓着白榆闪身进去。
屋内冷气弥漫,放眼望去,有两排冷冻柜,他双手击掌,一个念头闪过,所有的柜子都被拉开。
全是已经冻硬的尸体。
宿久皱了皱眉,上前查看,面前这人模样年轻,嘴唇青紫,看不出外伤,乍一看是自然死亡,可是……
他又用灵力覆盖在整具尸体上,果然察觉到异常之处。
这具尸体根本不是人类,而是狐妖!
长期冷冻盖住了狐妖本就微弱的妖气。
再仔细检查其他尸体,蛇妖,兔妖,鼠妖……
这屋子里整整二十具尸体,竟都是附身人体的妖族!
旁边还有九个屋子,难道也是……宿久眉头紧锁,隐约觉得哪里还是不对。
就在这晃神的瞬间,原本乖乖躺在柜中的妖尸竟然动了!
“宿久……”
他一回头,就见白榆被两个尸体逼退到墙角,那一对毛绒耳朵疯狂颤抖,爪子上的毛也炸开。
他却无暇顾及,因为就在他回头这须臾间,十馀个妖已将他团团围住。
包围圈正在缩小,他这具肉体凡胎能发挥出的法力有限,搞不好还可能不小心把人身给崩坏了,宿久使了个定身术,妖尸暂时被定住。
可是此前飞行消耗的法术已差不多到这具身体能承受的极限,没过几秒妖尸便开始缓慢扭动身体。
他当机立断,一闭眼,直接灵魂出窍。
随着透明的九尾猫灵体在半空悬起,“宿久”这副身躯立刻失去平衡,倒在地上,砰的一声。
“宿久!!”
九尾猫在半空见白榆看见他倒地不起,立即神色一变,原先那副颤抖弱小的模样全然消失,利爪凭空出现,狠狠向前一抓,紧贴他的妖尸踉跄几下。
白榆趁着妖尸脚步不稳,狠狠往前一推,冲出狭小的包围圈,又如法炮制划伤一个妖尸,趁机钻进他那边的大包围圈,开始拼命摇他失去意识的躯体。
“宿久!醒醒!快醒醒啊!”
九尾猫在半空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微微挑眉,倒是并不惊讶,他早就觉得白榆作为一个能附身人体的鼠妖,再弱也该有自保之力,然而自从见到他之後,鼠妖却似乎有意弱化妖力,宛若一个灵智初开误闯人身的蠢笨弱妖。
他本想用灵体速战速决,这会却饶有兴致地盯着拼命晃他的鼠妖,想看看他还有什麽其他招式。
妖族慕强心理远比人类更甚,比起在人前装傻充愣的花瓶,白榆现在这副样子看上去倒是顺眼很多。当然跟他相比,那还是不能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