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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五代之孙晟（第1页）

孙晟（？－年），原名凤，又名忌，密州人氏，乃五代十国时期南唐重臣，后奉南唐中主李璟之命出使后周，因坚守气节、宁死不屈，最终被后周世宗柴荣诛杀，成为南唐历史上极具悲情色彩的忠烈之臣。正史中对其出使始末与殉国事迹有明确记载，而民间野史与南唐旧臣的口传回忆，更填补了正史之外的诸多细节，让这位“毁誉参半却终守赤诚”的使臣形象，愈鲜活而厚重。

正史载孙晟少为道士，居庐山简寂宫，因常供奉贾岛画像被观主斥为“妖妄”，逐出道观后改着儒服，辗转投奔后唐庄宗，后因卷入朱守殷叛乱，弃妻弃子亡命江南，被南唐烈祖李昪赏识，自此扎根南唐，官至司空、右仆射，与冯延巳同列相位。而野史中，这段早年经历更添传奇色彩——传闻他在庐山为道时，并非安分修行，实则暗中研习诗文谋略，供奉贾岛画像并非迷信，而是敬佩其“苦吟”之志，暗合自己不甘平庸的抱负；投奔朱守殷时，他并非主动谋反，而是被朱守殷胁迫，城破后弃家逃亡，并非绝情，而是深知安重诲必诛其族，唯有脱身才能留有用之身，这份隐忍，也为他日后殉国的赤诚埋下伏笔。

野史中，孙晟在南唐的形象极具反差：他身居高位后，生活奢华无度，用餐时摒弃案几，令数十名家妓各执一盘美食，环绕侍立，时人称之为“肉台盘”，争相效仿，其骄奢之举遭时人诟病；但与此同时，他为人耿直，嫉恶如仇，曾当众嘲讽冯延巳“金杯玉碗，岂可盛狗屎”，斥责其谄媚误国，即便同列相位，也始终坚守本心，不与奸佞同流合污。更有野史传言，他虽嗜奢，却极重情义，对李昪的知遇之恩铭记于心，暗中接济贫苦百姓，甚至为保护忠良之臣，多次顶撞李璟，这份复杂，让他区别于一般的忠烈符号。

公元年，后周世宗柴荣率军征伐淮南，南唐军队节节败退，连失滁、扬、濠、泗诸州，李璟惊恐万分，屡次遣使求和均被柴荣拒绝，最终决定派孙晟为正使，礼部尚书王崇质为副使，奉表出使后周，请求称臣割地，以换江南安宁。正史仅载其“奉命出使”，而野史中，这段出使前的细节令人动容——据南唐旧臣笔记《江南野记》（野史孤本）记载，孙晟接下使命时，早已预料到此行凶多吉少，他对家人说：“吾受烈祖厚恩，今国难当头，当以死相报，此去必不返矣”，又私下对王崇质叹息：“君家百口，宜自为谋，吾终不负永陵（李昪之墓）一抷土也”，言罢，将家中财物分赠家仆，遣散大部分姬妾，仅带几名忠心随从，毅然北上。

抵达后周军营后，柴荣起初对孙晟礼遇有加，每次朝会让其位列东省官之后，召见时必赐醇酒，反复询问南唐国内虚实与兵力部署，试图借此摸清南唐底细，为彻底吞并淮南做准备。正史载孙晟“终不言”，而野史中，这段对峙的细节更为详尽：柴荣曾以高官厚禄引诱，许诺若他能劝南唐献出江北全部土地，便封他为后周宰相，孙晟当场驳斥：“臣乃南唐之臣，食唐之禄，当忠唐之事，岂有卖主求荣之理？”；柴荣又以酷刑相威胁，命人将刑具陈列于前，告知他若不招供，便会受尽折磨，孙晟神色不变，直言“要杀便杀，臣无一字可漏”。

更有野史传闻，柴荣曾派孙晟到寿春城下，劝降南唐守将刘仁赡，妄图借孙晟之口瓦解南唐军心。孙晟登上城楼，面对刘仁赡，非但没有劝降，反而高声疾呼：“君受国厚恩，不可开门纳寇，当死守城池，以报家国！”柴荣得知后勃然大怒，欲当场诛杀孙晟，后经大臣劝阻，才暂时将其囚禁于都亭驿，但对他的猜忌与不满日渐加深。这段情节，正史虽有提及，却未及野史中这般鲜活，孙晟的忠肝义胆，在这份“抗命”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转折生在一封蜡丸书信的出现。正史记载，李璟得知后周两员大将李重进与张永德不和，暗中派人送蜡丸书信给李重进，劝其谋反，李重进将书信呈给柴荣，柴荣震怒，认为孙晟出使时谎称李璟“畏服陛下神武，事陛下无二心”，实则暗中谋划反间，于是下令将孙晟下狱。而野史中，这段过程更为曲折：传闻蜡丸书信本是李璟的无奈之举，孙晟对此毫不知情，柴荣审讯时，曾派近臣反复开导，甚至让同为南唐使者的钟谟劝说他认罪求饶，钟谟哭着劝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孙晟却怒斥钟谟：“汝辈贪生畏死，可辱国体，吾不可！”

临刑之前，柴荣仍不死心，派亲信曹翰摆下宴席，酒过三巡后，再次询问南唐虚实，孙晟依旧缄口不言。曹翰无奈，告知他“有敕，赐相公死”，孙晟神色怡然，从容整理好朝袍朝笏，对着南唐的方向（金陵）叩拜两次，高声说道：“臣谨以死报国！”随后从容就刑。正史载其“及其从者二百馀人皆杀之”，而野史中，这段殉国的细节更为悲壮——传闻孙晟临刑时，面不改色，甚至吟诵自己早年所作的诗句，表达对南唐的赤诚；他的随从们也皆有气节，无一人求饶，全部随他赴死，鲜血染红了东相国寺的地面，时人无不叹其忠烈。

野史中还有一则未被正史记载的传闻：孙晟死后，柴荣怒气渐消，想起他的忠烈，心生悔意，曾对大臣说“晟虽为敌臣，然忠节可嘉，朕杀之过矣”，于是召回被贬的钟谟，任命其为卫尉少卿，以弥补自己的遗憾；而南唐李璟得知孙晟殉国的消息后，悲痛万分，追赠他为鲁国公，厚葬其家人，江南百姓也为他立祠，感念他的忠勇。此外，还有传闻说，孙晟生前曾写下不少忠君爱国的诗文，可惜大多在他死后被焚毁，仅存一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流传至今，成为他气节的真实写照。

孙晟的一生，是复杂的一生——他有骄奢之举，有早年的隐忍逃亡，却在国难当头之际，放下个人荣辱，以使臣之身，坚守气节，宁死不屈。正史中的他，是简洁的忠烈符号；而野史中的细节，让我们看到了他的鲜活与悲壮——他不是完美的君子，却有着最纯粹的忠诚；不是无畏的勇士，却在生死抉择面前，选择以死殉国。他的死，是南唐的悲剧，却也留下了一段“临危不辱命，舍生报家国”的千古佳话，让这位南唐使臣，永远被铭记于史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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