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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芳找了个秋高气爽的日子去找苟辛算账,总的诉求就是在陶莹他们公司闹,说是苟辛用哄骗的手段让她签了那份东西,主打一个不合法、不承认,还说要告苟辛。
她也学会了报警,但凡民警没有摆明车马站在她那边,她就要投诉,大声嚷嚷官商勾结,欺压小老百姓。
陶莹看了都想替警察同志报警。
但她人在这里,就是他们搬家的好机会。
来公司闹的不止王芳一个人,趁一团乱麻的时候,陶莹偷偷溜了。
陶莹在路上就给项安国打电话:“今儿能请天假吗?”
他们夫妻俩早就已经商量好了,就等一个合适的时间,确定王芳不会上家里那边儿堵着去,就没机会跟着找到他们新的住所,到时候就去搬家。
这天刚好就是个很合适的时机,项安国马上说:“我去找领导。”
项安国平时干活儿不惜力气,到了这种要临时请假的时候,领导答应得就很痛快,同事也愿意帮他分担工作。
夫妻俩很快会合,大部分东西都已经打包好了。
项安国说:“还是请个搬家公司吧,又快又方便。”
但价格贵。
如果请搬家公司的话,他们夫妻俩又得白干多久才能把这钱给赚回来啊。
陶莹有些犹豫,项安国就说:“咱们自己打车去也成,只是要多跑几趟。”
在北京,打车也不便宜,多跑几趟同样耗钱,还浪费时间。
陶莹咬了咬牙,最后还是说:“找搬家公司吧!”
他们的需求比较临时,找搬家公司主要是搬东西,三个小时之后,夫妻俩已经坐在新家的地板上喘粗气了。
大包小包的东西还堆在新家的一楼,本身这里面积不算大,过道上和客厅的地面上全都堆满了。
陶莹还沉浸在刚才那么贵的费用上,项安国搬的都是比较重的东西,现在胳膊还有些疼,他活动了一下肩关节,问:“咱们是不是得先把卫生收拾收拾?”
“我都提前打扫过了,只是刚才搬东西进来,一楼又弄了些灰。”
项安国都还没来得及上楼看看,他说:“那咱把东西都从袋儿里拿出来再往上送。”
“我来弄,你先歇会儿。”
刚才比较重的东西都是项安国在搬,陶莹觉得还好,于是歇了会儿就先去把拖把洗了水挂在那儿晾着,然后从各种袋子里把东西一一拿出来,往楼上送。
大部分是衣服,陶莹按照房间都挂好在了衣柜里,然后又把一些生活用品都找了合适的位置归置妥当。
装东西的袋子和箱子,被陶莹全都折平了收纳起来,又把一家人的拖鞋都拿了出来。
“你歇会儿吧,”项安国起身,“剩下的我来。”
拖把晾得半干不干,正是好用的时候,项安国很快把一楼都拖干净,然后俩人一起瘫在了沙上。
陶莹长舒了一口气:“今儿得去接儿子过来。”
“我跟他们班主任说了一声,让他在学校里等着。”
俩人都累了,看着已经被收拾得比较清爽的新家,一时都有些感慨。
“还记得咱们刚搬去那个家的时候,一点儿没有现在这种轻松的心情。”项安国说。
陶莹也觉得是:“那时候只觉得房贷压力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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