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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t,长裤,猫咪袜,黑大衣。最后弯腰套上马丁靴。皮革柔软,很合脚。
她走到模糊的旧镜前。镜中女孩,黑微乱披肩,一身利落俏皮,衬得皮肤白,眉眼清。她抬手拢了拢长,用手指梳了几下。
灵力在体内平稳流转,恢复了大半。光系能力温和的治愈力,仿佛将某种沉郁也涤荡一空。或许……只是昨夜将深埋的过往说出口,心里某个角落终于透了气。
想到昨夜,想到自己讲述冰冷旧事时,萨博沉默的倾听,和他后来……主动抓过她的手,按在他温热紧实的腹肌上,带着笨拙的安抚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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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对着镜子,轻轻“嗤”地笑出声,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愧是革命军参谋总长,萨博先生,”她对镜中的自己,用气音喃喃,“观察力一流,善解人意到……这种地步。”
为了让她分心,让她好受点,连“美色”都主动贡献了。真是……体贴得过分。
可这念头刚闪过,另一画面猛地撞进脑海——昏暗灯光下,他被海楼石锁链禁锢在床上,手腕脚踝被拉开,闭着眼,满脸通红,胸膛汗湿,身体因强烈羞耻和某种失控的悸动而无法抑制地轻颤……
沈青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镜中,她自己的脸颊也“腾”地染上薄红。
糟了。
萨博他……该不会以为,我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我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
紧接着,昨夜他闭着眼,呼吸紊乱,睫毛颤抖,极力忍耐又漏出一丝脆弱呜咽的模样,再次清晰浮现……
沈青猛地转身,几步冲回床边,整个人扑进还残留两人体温的被褥。她把脸埋进柔软枕头,喉咙里出闷闷的、近乎哀鸣的细小声音。
“啊——!!”
她在床上滚了半圈,又滚回来,腿无意识地蹬了蹬。黑大衣下摆卷到大腿。
“被诱惑到了!!”她把脸更深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懊恼和一丝不愿承认的心跳加,“萨博那家伙……被绑了也不生气……还主动让摸腹肌……还那么能忍……还惦记着给我买衣服……受伤了还会……”
她的自言自语戛然而止。
不对。
萨博以前……好像不这样。
虽然一直细心,照顾她,但那种近乎“撒娇”的依赖,那种直白笨拙的亲密接触,那种仿佛能拉出丝来的、无声的纵容和试探……
好像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青从枕头里抬起脸,黑凌乱贴泛红的脸颊。她皱眉回想。
似乎……从她把艾斯复活,送到革命军,送到萨博身边之后?
那个笑容灿烂像太阳,热情像行走的火焰,恨不得把所有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雀斑小子——波特卡斯·d·艾斯。
沈青猛地坐起,眼睛微睁。
“萨博!”她对着空气,咬牙切齿般低声说,“你果然——跟艾斯学了什么古怪的东西吧!!”
想到艾斯那副没心没肺、却又总能直击要害的“兄长式”教导,再想到萨博这几日种种“反常”却意外有效的举动……
沈青再次哀嚎一声,抱起柔软枕头,把热的脸颊贴上去,身体一歪,又在床上不受控制地滚了小半圈。
革命军船上,甲板。
海风带咸味吹过,船帆鼓胀,“哗啦啦”响。阳光很好,海面泛碎金。
萨博站在船舷边,黑礼帽阴影遮住小半张脸,只露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微扬的嘴角。
他换回参谋长沉稳姿态,背脊挺直,双手插裤袋,望远方海天线。
脚步声从后靠近。乌鸦、莫里、林德伯格三人走来,在他身边停。
乌鸦抱手臂,目光在萨博脸上扫一圈。脸上失血后的苍白和重伤初愈的虚弱感几乎没了,皮肤透出健康润泽,眼下淡青阴影也不见了。
“萨博,”乌鸦开口,声音粗哑平稳,“你看起来,气色好很多。”
萨博转身,对三位同伴笑了笑,笑容自然而明亮。
“嗯,”他点头,承认得坦然,“阿青昨晚帮我做了治疗。很有效。”
说完,他迈步朝船舱入口走。靴子踩甲板,出沉稳“笃笃”声。
巨人莫里“咚咚”跟了两步,声音洪亮,带好奇。
“萨博,阿青小姐的医术,真的那么厉害?”
林德伯格也小跑跟上,机关手“咔哒”挠头,圆眼镜后的眼睛眨了眨。
“萨博,你昨天都没来我房间睡,我可是给你留了一整晚床位呢!”
萨博脚步没停,没回头,声音从前面传来,清晰大方,听不出异样。
“接下来两天,晚上我都得在自己房间。阿青要帮我做后续治疗,清除伊姆力量留下的暗伤。不能离太远。”
乌鸦和林德伯格对视一眼。两人脸上没多余表情,只有对“伊姆”这名字所代表力量的深深忌惮。这理由,足够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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