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迟镜好一会儿才点头:“嗯。”
“那么,你来继续。”谢陵道,“阿迟,你想做什么吗。”
“唔……”
少年陷入了呆滞。
不过,他像是把谢陵当作了探索此世的起点,在碰到对方的霎那,就没想过退却。迟镜望着剑修的手掌,观察他苍白的肤色、修长的五指,两人的手放在一起,对比很是强烈,这令他有些茫然。
薄薄的剑茧、淡化的伤痕、清劲的指节……
少年逐一触碰,眼神渐渐清明,也变得专注。他自己的手截然不同,好像长这么大、从没用手做过事,莹白的皮肉裹着纤细的骨骼,仅指尖泛一点粉,摸索的动作也跟蜗牛的触角一样,碰到东西便往回缩,然后再碰碰别的。
谢陵眼睫稍垂,喉结微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
不过他保持着一动不动,也不问话。
迟镜直起身子,离开了他用被褥筑成的小窝。其实,被褥里还掺了两件谢陵的衣物,毕竟他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谢陵。谢陵的衣服上留着他的气息,少年被他带到陌生的地方,不想离开他。
自然,也想离他近点,尤其在对方全然放任的态度下。
迟镜伸出双手,试探着挽住谢陵手臂,抬头瞄他一会儿,见此人毫无异议,便放心地更进一步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谢陵的脸。迟镜捧住他面颊,犹豫了一下然后按住唇角,往两旁抹。刚才那个笑容,他想再看一次,可是不得要领,不知是不是眼前人没配合。
少年并不执拗,尝试了一下发现不太对,便放弃了这一目标,转而研究发现的新物事——谢陵的嘴。
嘴唇的触感很特别,迟镜刚才碰了一下,眨眨眼睛,又碰一下。只碰谢陵的不够,他还碰了碰自己的,若有所思。
“……阿迟。”谢陵嗓音微哑,说,“不可以让两个人的唇……碰同样的东西。”
“嗯?”
“我们是道侣,所以可以。”谢陵道,“对别人不行。”
“嗯??”
少年不明白。
与此同时,迟镜心里冒出微弱的念头:明明还不是道侣呢。一个月后才大婚的!
他的想法很快被打断了,因为谢陵将他揽过去,往他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青年说:“这是只有道侣才能做的事。”
迟镜双眼越睁越大,仰着脸瞧他。
谢陵也定定地凝视着他的神色变化,问:“可曾想起了什么?”
嗯?
迟镜模糊的自我意识产生了疑惑。
想起什么?在这之前,他们还发生过什么吗?
少年的心惴惴跳动,好像冰封的冻土悄然消融,滋生了第一条裂缝。他透过裂隙,发现更深处还藏有什么——以前不曾细想,此刻忽被点破。
是啊,谢陵怎会无故带他到续缘峰?
甚至续缘峰这个名字……都似是某种暗示。
续缘峰上故人花,前缘难续,故人天涯。莫名的念想流过脑海,迟镜迎着谢陵低垂的目光,看他从等待,到接受,没有期望也没有失望。
青年摸了摸他的头,道:“忘就忘了吧。”
少年鼻子一酸,心底里小声反驳:“为什么?凭什么。他可没说他想忘了。”
谢陵起身,大概有其他事要忙。刚完成一场大战,斩了好些个魔头,他应有大把后事得管。虽然能丢很多给常情,但身为道君,肩上少不了一副重担。
他道:“你先随意,我晚些……再来看你。”
中间的话音停顿,因为少年牵住了他的手。
迟镜衣衫单薄,微微发着颤。他猜到日后为什么会修建暖阁了,因为伏妄殿的杀伐煞气太重,群魔的恐惧怨气太深,寒意如永世不化的坚冰,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谢陵要来了每座山头最好的暖炉,大大小小、花花绿绿,塞在床下。可是迟镜的修为低微,体质也弱,暖炉的作用微乎其微。
只有和青年一吻即分的片刻,令他觉得暖和。不知为什么,只要跟谢陵靠得足够近,寒意便远些、眼前也亮些。
少年仰头望着他,两手拉着青年的手腕。
他认真且坦然地说:“还要刚才那个。”
谢陵:“……”
黑衣道君数百年不曾和此时般反应不能,沉默少顷,问:“什么?”
迟镜忽然站起来,动作轻快,好像林间的兔子,本来叼着草杆与世无争地嚼动那三瓣嘴,在某一刻瞧见好吃的浆果,倏地就蹬了出去。
他扑进了谢陵的怀里,被青年下意识托住。少年轻飘飘的一点,比一缕云重不了多少,随后是一气呵成地找准位置、贴过去——
却被青年挡住了。
谢陵终于明白了他的诉求,单臂揽着少年整个人的重量,使他能挂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竖起在两人之间,恰好接住了送上门的吻。
迟镜结结实实地亲在他掌心,拿青琅息燧剑的手竟然抖了一下。
迟镜没发现。他只是揪起眉毛,疑惑地望向青年。离得近了,少年的眼睛更显得乌黑清亮,没有任何杂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