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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四逼近一步,喷着酒气,“查?上哪查?这山旮旯里,老子就是王法!族长!这无主的女人,按咱村的规矩,就该村里处置!
我看她模样身段还不错,给我老四当个暖脚的婆娘正合适!总比跟着王老婆子饿死强!”
他淫邪地笑着,伸手想去摸关文如的脸。
关文如猛地后退,护住大柱,眼神锐利如刀,“你敢!我是现役军人的妻子!你敢动我一根指头,就是破坏军婚!是犯罪!部队饶不了你!法律饶不了你!”
族长咳嗽一声,眼神在赵老四的蛮横和关文如的强硬间躲闪,含糊道,“老四,别…别动手,小关同志你也别激动,这事…这事还得再议…再议…王婆子,你先带人回去!”
王奶奶松了口气,赶紧拉着关文如和大柱离开。
……
等回到家,王奶奶带着哭腔,“闺女…这可咋办啊?那赵老四是村里一霸,族长也怕他,他看中你了,不会罢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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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文如搂紧瑟瑟抖的大柱,眼神冰冷而决绝,压低声音,“王奶奶您先别怕。”
这人要敢来硬的,她就跟他拼命!
反正她空间里有手枪。
刚才之所以不敢硬碰硬,是因为她看到赵老四和族长也有枪,她胜算不大!
夜色浓重,王奶奶家的院门被粗鲁地撞击着,出砰砰巨响!
赵老四醉醺醺的声音在外面叫骂,“臭娘们!给老子开门!装什么贞洁烈女!进了这村,就是老子的人!开门!再不开,老子一把火烧了这破屋!”
王奶奶吓得缩在炕角,浑身抖,“造孽啊!造孽啊!闺女…这可咋办啊…”
关文如眼神冰冷锐利,她让大柱躲在角落,捂住耳朵。
她迅拿出纸笔,借着昏暗油灯的光,飞快写下几行字。
她的姓名、身份、爱人的身份以及目前的情况。
等写完,她将纸条折成极小方块,然后趁王奶奶不注意,从空间拿出了一种药,她打开,将纸条塞进药丸间空隙里,小心盖好。
她把药盒塞进王奶奶手中,声音压得极低,语飞快,“王奶奶!我们能不能离开,就靠您了,明天您拿着这几包药粉,给你们大队的牛吃,等牛出了问题,您就去找族长,求村里帮忙请公社的兽医来看看!”
王奶奶愣住,“可…可那些牛可是我们集体的资产…”
“奶奶您别担心,这些药只是让牛坏肚子,不会有什么危险,等兽医来了,您就趁人不注意,把这个小药盒塞到他手里!
一定要亲手塞到他手心,让他出了村子再打开看!这是我们唯一的活路!王奶奶!求您帮我!帮大柱!”
王奶奶看着手心那冰凉的小铁盒,又看看关文如决绝信任的眼神,再看看吓得抖的大柱,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孤注一掷的决然。
她用力攥紧了药盒,重重点头,“好!闺女!老婆子…老婆子我豁出去了!明儿…明儿就按你说的办!”
“谢谢奶奶,奶奶,这几天…恐怕还要您去村里相处好的人家借住了。”
王奶奶不明白她什么意思,“闺女您想做什么?”
“赵老四要闯进来了,我必须保护自己,您在这会受影响,出去之后,您就说我把您赶出去了。”
王奶奶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传统女人,最终她也听了关文如的话,开门…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关文如让大柱闭上双眼,等王奶奶把院子门打开,赵老四果然就要冲进来。
王奶奶听了关文如的话,出了院就喊‘那女人要杀我老婆子’,然后跑走了。
赵老四愣了愣,只觉得这王老婆子疯了。
他脸上挂上阴险猥琐的笑,一步一步往里走。
关文如此时已经从空间拿出了一把冰冷沉重的五四式手枪。
她把房门关紧,人站在窗口,看赵老四靠近,她毫不犹豫,开枪!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响起。
子弹擦着赵老四的耳朵!
“滚出去!再敢踏进一步,下一枪打爆你的头!”
赵老四被震懵了,耳朵嗡嗡作响,脸上瞬间褪去血色,酒醒了大半!
他惊恐地捂住耳朵,声音都变了调,“枪?!你…你哪来的枪?!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关文如枪口稳稳指着赵老四,声音像淬了冰,“我说过,我是军属!现在,给我滚!再敢靠近这屋子,我就让你尝尝花生米的滋味!滚!”
赵老四虽然也有枪,可敌在暗他在明。
硬碰硬,他就只有吃子弹的命。
这会儿只能连滚爬地退了出去,外面传来他惊恐的叫骂和村民慌乱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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