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氏庄园,今夜灯火璀璨,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鎏金雕花的大门次第打开,迎接的并非宾主尽欢的暖意,而是隐在暗处、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冰冷审视的目光。这确实是一场鸿门宴,邀请函上烫金的“恳谈”二字,都透着一股精心调制的虚伪毒药。
加长轿车平稳地停在主宅门前。车门打开,郑煦言率先迈出,一身墨黑色高定西装,将他挺拔的身姿勾勒得愈冷峻,如同出鞘的利剑。他并未立刻前行,而是侧身,微微弯腰,向车内伸出手。
一只白皙纤长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指尖透着健康的粉色。
楚南栀借着他的力道优雅下车。她今夜选择了一袭正红色的一字肩长裙,剪裁极简,却将她的身段与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如同暗夜里骤然绽放的玫瑰,明艳、灼眼,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看似流畅的布料下,隐藏着特制的信号屏蔽器,紧贴着她大腿外侧的肌肤,随时可以无声启动,将这看似奢华的牢笼暂时与外界隔绝。
郑煦言挽着她的手,他的袖口,一枚深邃的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幽冷的光泽。那里面,嵌着最新型的微型录音设备,足以清晰地捕捉到周围数米内的每一句低语。
两人相视一眼,无需言语,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绝对的冷静与信任。他们并肩而行,踏入那扇仿佛能吞噬光亮的巨门。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周慕深端着酒杯,站在人群中央,仿佛等候多时。他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社交笑容,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针,精准地刺向携手而来的两人。
“郑总,郑太太,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周慕深迎上前,目光在两人紧密相挽的手臂上刻意停留,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看二位这形影不离的模样,真是……夫妇同心,其利断金啊。”
他刻意咬重了“夫妇同心”四个字,像是在提醒他们这桩婚姻最初的“协议”性质,又像是在嘲讽他们如今的“表演”。
楚南栀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嫣然一笑,那笑容比她裙子的颜色还要夺目。她非但没有松开郑煦言,反而将他的手臂挽得更紧了些,几乎半个身子都亲昵地倚靠过去,仰起脸,用一种天真又带刺的语气回应:
“周总说笑了,我们夫妻感情好,自然要同进同出。”她眨了眨眼,语气陡然一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揶揄,“比不得周总,孤家寡人,站在这儿……酸气都快冲天了。”
“……”
周围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抽气声。谁也没想到楚南栀会如此直接、如此不给面子地反击。
周慕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底的阴鸷几乎要压制不住。他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郑煦言适时地抬手,轻轻覆在楚南栀挽着他手臂的手背上,动作自然亲昵,目光平静地看向周慕深,语气淡漠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周总,客人都到了,不如……入席?”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在宴会伊始,便已短兵相接。
宴席设在中式圆桌,气氛看似热络,实则暗流汹涌。周慕深显然有备而来,不断示意手下董事和高管轮番向郑煦言和楚南栀敬酒,试图在酒精中撬开缝隙,套取信息,或者至少让其中一人失态。
然而,他低估了这对“夫妇”的默契。
每当有人向郑煦言举杯,楚南栀便会巧笑嫣然地端起自己的果汁(她以酒精过敏为由,全程只喝特供果汁),软语打断:“煦言胃不好,医生叮嘱要少饮,这杯我代他,敬您?”她的话滴水不漏,态度真诚得让人无法拒绝,几轮下来,反倒是几个想灌郑煦酒的周氏高管被她用果汁“陪”得脸色绿。
而当火力转向楚南栀时,郑煦言则会不动声色地接过话头,或是用更犀利的商业问题反将一军,或是直接端起楚南栀那杯根本没动过的“酒”,一饮而尽,语气沉稳:“内人不胜酒力,我代劳。”
他喝酒的动作干脆利落,面不改色,仿佛喝下去的不是高度数的烈酒,而是白水。唯有被他紧握在掌心的、楚南栀的手,能感受到他掌心逐渐升高的温度,和那稳定不变的力道。
他们像一对配合无间的舞伴,在杯觥交错的迷宫中优雅穿行。一个看似柔弱无骨,以柔克刚;一个沉稳如山,抵挡明枪暗箭。楚南栀偶尔几句看似无心、带着娇憨的提问,总能精准地戳在周氏近期的痛点或隐秘项目上,引得对方在酒精和她的“无知”伪装下,不自觉泄露出关键信息,被郑煦言袖扣中的设备悄然记录。
而郑煦言则在推杯换盏间,用他强大的逻辑和压迫感,步步紧逼,将周氏几位核心董事绕进他设定的议题里,让他们在辩解和炫耀中,吐露更多细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周慕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麾下的三名大将——王董、李董、刘董,在郑煦言和楚南栀一刚一柔、默契无比的“围攻”下,渐渐失去了分寸。从最初的谨慎试探,到后来的夸夸其谈,再到最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嗝……”王董满面红光,打着酒嗝,一手搭在郑煦言肩上,舌头都有些打结,“郑、郑总!年少有为!我跟你说……那个南美矿……嗝……我们周氏,志在必得!资金?没问题!早就……早就准备好了!”
李董更是直接趴在了桌上,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某个境外账户的代号。
刘董还算清醒一点,但也眼神迷离,对着楚南栀傻笑:“郑太太……您、您真好看……比我们周总办公室新换的那个秘书……还、还好看……”
周慕深猛地将酒杯顿在桌上,出刺耳的声响,脸色铁青。
楚南栀仿佛被这声响惊到,往郑煦言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煦言,几位董事好像喝多了呢……”
郑煦言揽着她的肩膀,目光扫过那三个丑态百出的董事,最后落在周慕深那几乎要杀人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周总,”他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胜利者的宣判,“看来,今晚的‘恳谈’,可以提前结束了。”
他扶着楚南栀站起身。
楚南栀裙摆微动,屏蔽器早已关闭。郑煦言袖扣内的录音设备,也已满载而归。
他们来时并肩,去时依旧携手。
身后,是杯盘狼藉的宴会,和三个烂醉如泥、泄露了无数机密的董事,以及一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周慕深。
鸿门宴?
不过是他们双人共舞,完美谢幕的又一个舞台。
喜欢协议婚约:死对头他真香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协议婚约:死对头他真香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