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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屋主已经将房子收拾得很干净,只要打扫灰尘,然后铺上他们从家里带过来的被子、席子等物品就行。
接下来是去附近买生活用品,还要买锅碗盆瓢这些东西。
一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忙活着,进进出出,引来周围不少邻居的注意。
这年头讲究远亲不如近邻,邻里之间的关系很和睦,得知他们搬过来,便带了自家的一些吃食上门问候,互相介绍一番。
听说顾溪是京市大学的学生,周围的人都不意外,毕竟这里离京市大学很近,用后世的说法,相当于学区房,有些像顾溪这样不方便住在学校宿舍的,会在附近租房子。
有个邻居大娘说:“巷子进来的第三家,那家人中也有一个是京市大学的学生。”
顾溪很快就知道巷子第三家的京市大学的学生是谁。
她和沈明峥买东西回来,路过时,正好看到第三家的门打开,昨天见过的吴美文牵着两个孩子走出来。
当看到路过的顾溪时,吴美文愣了下,脱口道:“顾同志。”
顾溪也是一脸惊讶,看了看门号,问道:“吴同志,你们住在这里?”
“是、是的。”吴美文似是不太适应与人交流,用带着浓浓口音的普通话,有些紧张地说,“这是瑞哥的一个堂叔的房子,他是京市大学的教授……”
正说着,就见陈芸笙从屋里出来,看到顾溪也很惊讶。
得知顾溪在附近租房,她笑道:“哎,挺有缘的,原来你们也住这边。”说着热情地招呼他们进来坐坐。
“不坐了,我们还要打扫房子,下次有空再聊。”顾溪委婉地拒绝。
陈芸笙听后也没勉强,说等有空再登门拜访。
顾溪没将陈家兄妹住在这边的事放在心上,她和陈家兄妹没什么深仇大恨,虽然做不成朋友,但也不至于交恶。
彼此算是那种见面能打招呼、说几句话的熟人类型。
既然大家都住在这边,那当邻居处着便行。
只是没想到,他们搬过来的第二天,吴美文会带着两个孩子登门拜访,给他们送了些自家做的春菜团。
顾溪请他们进来,看向陈家的两个孩子,他们和陈瑞安很像,皮肤很白,只有那双眼睛像他们妈妈,灵气十足,格外的可爱。
吴美文容貌不出众,唯有这双眼睛,也是她最出色的地方,让她看着多了些灵气,若是皮肤养白些,再倒饬倒饬,绝对是个清秀佳人。
“顾同志,不好意思,打扰了。”吴美文紧张地说。
顾溪朝她笑了笑,见沈烛烛好奇地盯着对面的两个孩子,笑道:“没什么,大家都是邻居,不用这么客气。”然后拍拍儿子的脑袋,问道,“这两个孩子多大了?”
陈芸笙说:“他们是春天出生的,快要满四岁,姐姐叫陈墨文,弟弟叫陈墨武。”
顾溪笑道:“那他们比我家烛烛要大半岁,是哥哥姐姐。”
今天只有王婶和顾溪、沈烛烛在家,王婶见有客人过来,给两人泡了茶,还给孩子准备了一些容易消化的奶糕,再将客人送过来的春菜团拿去热了热,装盘子端过来。
沈烛烛和龙凤胎很快玩起来,能看得出龙凤胎的家教很好,进来后没有乱跑,乖巧地叫人,甚至看着有些胆小,不敢随意碰别人的东西。
顾溪让吴美文多坐会儿,让三个孩子一起玩。
她希望沈烛烛有同龄的玩伴,度过一个快乐的童年。他们刚搬到这边,以后还要在这里住个几年,对周围的邻居还不熟悉,不知道其他家里的孩子怎么样,看陈家这对龙凤胎不错,并不阻拦自家孩子和他们玩。
吴美文见年纪小的沈烛烛主动给两个孩子递玩具,和他们一起玩时,十分高兴,说道:“墨文、墨武是早产的,以前身体不太好,直到这一年才好些,来到这边也没什么玩伴……”
自从来到京市后,许是到了陌生的地方,两个孩子越发的胆怯,几乎都不怎么爱出门,也没有什么玩伴,成天关在家里。
出门也都是紧紧地黏着大人,也不和同龄的孩子玩。
看到他们今天愿意和沈烛烛玩,吴美文觉得应该是沈烛烛这孩子长得漂亮可爱,让同龄的孩子愿意亲近他,和他玩。而且沈烛烛看着就是个乖巧文静的孩子,不会像一些熊孩子一样顽皮,心里多少有些放心。
顾溪和吴美文聊了聊,得知陈瑞安夫妻俩住的地方是陈瑞安一个堂叔的房子,他原来是京市大学的教授,曾经被打为黑五类,直到去年平反,回来后上头将房子还给他。
他孤家寡人一个,如今住在学校安排的教师宿舍里,不想让房子空着浪费,也不想租出去让人随便糟蹋,便给侄子夫妻俩住,也方便吴美文带孩子过来陪读,不至于让夫妻俩分隔两地,孩子见不到爸爸。
顾溪暗暗点头。
看来陈瑞安挺有责任心的,下乡后在当地结了婚,并没有像其他的知青返城后和乡下的妻子离婚,而是将妻子和孩子都带到京市,甚至放到身边一起照顾。
“你们家墨文墨武去上幼儿园了吗?”顾溪又问。
“我和瑞哥商量,准备等下个月,天气暖和些,再送他们去幼儿园。”吴美文说道,“他们的体质比较弱,像这种天气,要是照顾不好,很容易生病。”
然后又问沈烛烛是不是已经上幼儿园,送的是哪个幼儿园。
“就在巷子出去,最近的那家幼儿园,离这边比较近的。”
“我们也看中了那家。”吴美文高兴道,“那里的环境挺不错的,听说里头的老师有几个是京市大学教授的爱人,对待孩子很有耐心,很会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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