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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玖辛奈心中一紧,随即涌上一阵病态的狂喜。这是她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是将这份亵渎,合理化的最后一步。
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孤独和羞耻。
“那是……因为爸爸不在了……妈妈的身体……有时候会觉得很空、很冷……所以……只能找这种工具……来填满……”
她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了鸣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爸爸不在了。
妈妈很孤独。
妈妈需要被填满。
这几个信息,在他那被欲望烧得混沌的脑海里,重组成了一个崭新的、神圣的使命。
玖辛奈感受到了身后那道目光的变化,从困惑,变成了怜惜、狂热和一种即将取而代之的决心。她知道,火候到了。
她微微侧过头,用泛着水光的、绯红的眼角,看向床边那已经完全被她掌控的、小小的雄兽。她的脸颊,因为羞耻和兴奋而红得能滴出血来。
“鸣人……你愿意……代替爸爸,往妈妈的身体里面……灌满你的‘生命能量’吗?”
她刻意加重了“代替爸爸”这几个字,像是在进行一场权力的交接仪式。
“书上说……需要很多很多……可能……要二十次……才能把妈妈体内的寒气全部驱散。”
“二十次”这个数字,如同一个惊雷,炸响在鸣人耳边。
这不再是简单的“治疗”,而是一场浩大的、需要他倾尽所有的“灌溉”工程。
“这……既是治好妈妈的病……也是……鸣人对妈妈的‘孝心’,对不对?”
她用最天真、最无辜的语气,将这场即将到来的、极致的乱伦,定义为最伟大的“孝道”。
最后,她投下了最后一颗、足以将鸣人所有理智彻底摧毁的炸弹。“等……等‘治疗’结束了……记得明天……还要帮妈妈做早餐哦……”
这句话,瞬间将这场惊天动地的背德行为,拉回到了他们之间那“正常”的母子日常之中。
仿佛这只是日常环节里,一个新增的、更亲密的“互动”而已。
做完之后,生活依旧。
孝顺,依旧。
爱,依旧。
只是“爱”的方式,从今天起,将变得不再一样。
鸣人,彻底被击溃了。
他看着母亲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毫无防备的、任君采撷的身体,听着她那将“需要”与“孝道”完美结合的话语,他脑中的最后一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般的、绝对的占有欲,和成为“救世主”的神圣感。
他不再是儿子。
从这一刻起,他是代替父亲、拯救母亲、填满母亲的——男人。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湛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从未有过的、金色的火焰。
床榻之上,是一副静止的、充满了张力的堕落绘卷。
玖辛奈维持着屈辱的跪趴姿势,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门户,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她的儿子,她的“救世主”。
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去迎接那即将到来的、伴随着疼痛与禁忌快感的、名为“治疗”的侵犯。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中预演,该如何引导鸣人,才能更准确地完成【天守力】的“刻印”。
然而,预想中的冲击,并未到来。
她听到了身后床垫的轻微下陷声,鸣人爬上来了。
但他的动作,却出乎了她的意料。
没有急切的、属于雄性的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好奇与探索者的谨慎。
她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呼吸,正缓缓地靠近她的身后。
那不是对准了她腰部或臀部的、充满情欲的吐息。
而是更下方,更精准地……对准了她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翕张的、那朵羞耻的“花蕾”。
他想干什么?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一股前所未有、足以将她灵魂都烫穿的、湿热的触感,猛地印在了她那处最敏感的穴口上!
“噫——!”
一声短促、尖锐、完全不受控制的抽泣,从玖辛奈的喉咙深处迸而出!
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绷得笔直!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的羞耻、惊骇与一阵阵炸裂开来的酥麻电击的洪流,从她的尾椎骨,轰然引爆,直冲天灵盖!
舔……
他……在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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