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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敲定疆域（第1页）

护步答冈的晨光穿透密林，范正鸿骑着黑虎玄风，怀中抱着范承燕，身后跟着白母虎与两只小虎崽，一行“人虎同途”的奇景，沿着官道缓缓向黄龙府行去。玄风步伐沉稳，宽阔的脊背如磐石般安稳，黑色皮毛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额间银辉“王”字愈醒目；白母虎紧随其后，时不时低头照看脚边蹒跚的幼崽，昔日的凶戾全然化作温顺，引得沿途牧民纷纷驻足跪拜，只当是天神降世。

消息早已被先行返程的亲兵传回黄龙府，阿骨打正与完颜宗望、宗翰等诸将议事，听闻范正鸿竟骑着一头神勇黑虎归来，还带着白虎一家，当即拍案而起：“快！随本汗出城迎接！这般奇事，定是上天示警，佑我燕金联军北伐顺遂！”

黄龙府城门大开，阿骨打身着大汗朝服，率文武百官与各部族领立于城外，百姓们也挤在道路两侧，翘以盼。当玄风的身影出现在官道尽头，那丈余高的庞大身躯、墨黑如铁的皮毛，配上背上昂挺立的范正鸿，顿时引一片惊呼。孩童们吓得躲在父母身后，胆大的则拍手叫好，口中高呼“神虎降世”。

“燕王殿下！”阿骨打快步上前，目光死死盯着玄风，眼中满是惊叹，“这便是你收服的神虎？当真威风凛凛，世间罕见！”

范正鸿翻身跃下虎背，玄风温顺地伏在一旁，白母虎也带着幼崽停下脚步，警惕地打量着周围人群，却并未起攻击。范正鸿拱手笑道：“大汗见笑了，此虎名唤玄风，昨日林中遇险，误打误撞收服了它，也算一桩奇遇。”

他又将林中救助白虎、激战玄风、最终结下盟约的经过简略一说，众人听得啧啧称奇。完颜宗翰抚掌赞叹：“燕王文武双全，连神虎都愿俯称臣，北伐大业定能所向披靡！”

阿骨打哈哈大笑，指着玄风对众人道：“此虎乃祥瑞之兆！今日燕王携神虎归来，正好与本汗商议辽地划分之事，定能顺风顺水！”

一行人簇拥着范正鸿父子与白虎一家，浩浩荡荡入城。玄风所过之处，百姓纷纷跪拜，阿骨打特意传令，为白虎一家在大汗宫旁开辟了一处宽敞的兽苑，派专人照料，每日供给新鲜肉食，严禁任何人惊扰。

次日，议事大殿内，宋金双方重臣齐聚。殿中央摆放着巨大的舆图，燕云十六州的疆域早已用朱红标记，那是范正鸿的固有领地，无需多议。今日的核心，是北伐胜利后，辽朝剩余疆域的划分——辽西与辽东的归属，以及东西分界的敲定。

阿骨打端坐于主位，手指点在舆图上：“燕王，燕云十六州本就是你的地盘，本汗绝无觊觎之意。如今辽朝气数已尽，辽东乃我女真龙兴之地，世代居住于此，理应由我大金收回；辽西毗邻燕云，与你境土相连，归你管辖，也便于两地呼应，互为屏障，你看如何？”

范正鸿颔表示赞同：“大汗所言极是。燕云与辽西接壤，我若接管辽西，可筑牢北方防线，与大金形成掎角之势，共抗辽残余势力。只是，这辽西与辽东的东西分界，需得划定清晰，免得日后生出嫌隙。”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舆图上，辽西与辽东地域辽阔，山川河流纵横，以何为界，确实需要仔细斟酌。

完颜宗望上前一步，指着舆图上的医巫闾山：“不如以医巫闾山为界？此山巍峨险峻，易守难攻，作为分界，再合适不过。”

范正鸿摇头：“医巫闾山虽险，但山两侧仍有不少平原村落，若以此为界，百姓往来不便，恐生事端。”

完颜宗翰则提议：“以大凌河为界如何？河流天然分隔，一目了然。”

“大凌河河道曲折，部分河段狭窄，难以明确界定，日后难免有越界纷争。”范正鸿再次否决，目光在舆图上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一条宽阔的河流上，“大汗，诸位将军，依我之见，不如以辽河为界！”

众人闻言，皆低头看向舆图上的辽河。此河源于塞外，流经辽西、辽东腹地，河道宽阔，水流充沛，绵延千里，天然将两地划分开来。河之西，是辽西平原，与燕云十六州相接；河之东，是辽东沃野，与大金本土相连，界限清晰，无可争议。

阿骨打眼中一亮，抚掌笑道：“好！辽河为界，再好不过！此河宽阔浩荡，既是天然屏障，又是交通要道，日后宋金两国百姓可沿河岸通商往来，互通有无，实乃双赢！”

完颜宗望等人也纷纷点头附和：“燕王所言极是，辽河为界，清晰明了，再无争议！”

范正鸿起身拱手：“既然大汗与诸位将军都无异议，那便就此敲定——北伐胜利后，燕云十六州仍归我管辖，辽西之地（辽河以西）归我燕王府治理，辽东之地（辽河以东）由大金收回。两国以辽河为界，互不侵犯，永结盟好，共抗辽贼！”

“一言为定！”阿骨打站起身，伸出手。范正鸿也伸出手，两人双手紧握，目光坚定。殿内众人齐声高呼：“宋金结盟，辽河为界，北伐必胜，天下太平！”

议事结束后，阿骨打再次摆宴庆贺。席间，众人纷纷向范正鸿敬酒，称赞他的远见卓识。范承燕坐在父亲身边，听着大人们谈论疆域盟约，似懂非懂，却也知道父亲做成了一件大事。他时不时看向殿外，心中惦记着玄风和白虎一家，便拉着范正鸿的衣袖：“父王，玄风和虎妈妈会不会饿了？我们去看看它们吧。”

范正鸿笑着点头，带着儿子来到兽苑。玄风正趴在地上休息，白母虎依偎在它身边，两只小虎崽在一旁嬉戏。见范正鸿父子前来，玄风立刻站起身，摇了摇尾巴，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玄风，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范正鸿抚摸着它的头顶，“待北伐胜利，我带你驰骋辽河两岸，守护这片疆土。”

玄风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像是在回应。范承燕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虎崽的头，小虎崽也不怕生，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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