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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无奈的摇摇头,“行了,别说了,走吧。还不够丢人吗?一个苏家村,属咱俩最丢人。”
大哥说,“我们丢人,都是张秋菊败坏的,没有她,我们能丢这个人?”
老二没再理他,回自己家去了。
而张秋菊大哥看着老二的背影,却骂一句,“没用的人,一点用都没有。”
这时,他又得到消息,管延瑞病情恶化了,还是想要他救。毕竟他俩曾经配型成功了。
他不想救,他很后悔当初去配型。
管延瑞来了,跪着磕头求他,让他救命,他就是不想救。
管延瑞狠了,我活不了,你也别想活,和张秋菊大哥对打起来。
张秋菊大哥肯定打不过这么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很快就被打趴下了,并且,之前出车祸的后遗症又出来了。
拉到医院,抢救及时,人活了,但是瘫痪了。
能说话,口齿不清,还一直流口水,头能动,也只是左右的动,但是身子不会动。
他现在也需要伺候了。
上次出车祸时,他几个儿子还把他当爹,但是他好了之后的反常行为,特别是对待爷爷的态度,惹恼了几个儿子。
这次他该伺候了,几个儿子全都不想伺候。
张浩霖说,“我学校里,每天很忙,我得对我的学生负责,我可以出钱,但是不出力,实在是脱不开身,孩子们耽误不起。”
老二说,“我也可以出钱,你们也知道,大钱也没有,顶多出点小钱。”
老三说,“我还在上大学,以后的学费生活费都得自己勤工俭学去挣了,现在也不能休学来伺候吧?
我出不了钱也出不了力。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
闺女说:“从他打算要我的肾救他那个假儿子的那会儿,我就已经没有这个爹了,我不伺候。
我不出钱也不出力。
他那会儿,不是一直想拔爷爷的管吗?
现在如果你们要拔管,我也没意见。
他现在活着也是受罪,用他的话说,早死早解脱。”
几个孩子就当着张秋菊大哥的面在那商量。
张秋菊大哥气的,破口大骂,但是白搭,口齿不清,谁也听不懂,只听到他,“啊啊啊啊啊……”
最后商议后决定,请个护工,便宜的护工,毕竟钱少,好的请不起。
他们也曾想过跟张秋菊这个姑姑张嘴要钱。
但是张秋菊说,“大哥,他一直认为爹该拔管,活着也是受罪,早死早解脱,
我觉得大哥对自己应该也是这样的想法。
大哥还认为我这个嫁出去的闺女不该插手娘家的事儿,所以我不过多的干预,不插手,
你们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没意见。
哦,对了,大哥一直认为得把林迁回去,所以你们想迁林,我也没意见。”
张秋菊大哥气的在使劲嗷嗷,可是别人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不过也不用听,猜个差不多,无非就是骂儿女不孝,骂张秋菊没良心。
那边管延瑞被控制起来了,这一折腾,他的病恶化的更快了,肌酐高的吓人,
浑身水肿,尿不出来,肾几乎不工作了。
透析也不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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