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商惊秋哄了好一会儿,又是承诺回来给她带灵果,又是说晚上陪她睡觉,千寻谕还是嘟着嘴,一脸不高兴,胳膊抱得更紧了。
商惊秋看着她这副模样,咬了咬牙,心一横!
像是老实人豁出去似的,抬手捧起千寻谕的脸,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又快又轻,像碰了下棉花。
千寻谕愣了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立刻松开手,乖乖往后退了两步,还主动牵住她的衣角,笑得眉眼弯弯:“主人,走!”
商惊秋看着她瞬间转变的态度,摸了摸发烫的嘴唇,心里嘀咕:这狐族的心思,怎么比炼丹还难琢磨啊!
商惊秋看着千寻谕乖乖坐在床边挥手送她出门,才松了口气往核对灵材的场地赶。一到地方,就对上叶灵复杂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疑惑,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看得商惊秋赶紧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叶灵盯了她半晌,突然重重叹了口气,没说一句话就转头去跟别的弟子核对,全程没再看她一眼。
商惊秋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委屈,脑子里瞬间冒出个q版的自己:小短手叉着腰,对着空气里的“委屈”摔虚拟的小盆,砸迷你的小碗,嘴里还嘟囔“凭什么啊!我明明啥也没干!人设说崩就崩,以后还怎么在宗门混啊!”
“宿主,你冷静点,你本来也没什么‘正经人设’。”
药药在脑海里扶额叹息。
“不过现在‘带陌生美人同住’的标签算是贴牢了,以后想撕都撕不掉。”
商惊秋听着,更委屈了,连核对灵材时都蔫蔫的,像被霜打了的白菜。
核对结束后,商惊秋想找叶灵解释两句,可叶灵一看见她就绕着走,脚步都快了几分。
商惊秋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算了,等她消气再说吧,现在解释反而越描越黑。”
回到自己房间,门刚推开,千寻谕就像小炮弹似的扑了过来,双臂牢牢环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背上蹭了蹭。
商惊秋一开始还挣扎着说“别抱这么紧,勒得慌”,可千寻谕眼尾轻轻一挑,眼神里漫开淡淡的媚意,商惊秋瞬间就没了力气,只能生无可恋地耷拉着肩膀,任由她凑过来在脸颊、下巴上亲来亲去,活像只黏人的小狐狸在蹭主人。
到了晚间,商惊秋拎着浴桶去隔间准备洗澡,刚走两步就感觉身后跟着人。
回头一看,千寻谕正颠颠地跟着,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手里的浴桶,像从前等着跟她一起泡脚的模样。
商惊秋赶紧摆手:“你在外面等,我很快就好!”
可她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脱外袍,就听见“哗啦”一声水响。
转头一看,千寻谕已经脱得干干净净,泡在浴桶里,还冲着她笑眯眯地招手:“主人,快进来呀,水好暖和!”
商惊秋盯着她雪白的肩膀和水里若隐若现的轮廓,脑子里“嗡”的一声,内心疯狂吐槽:“来个大头鬼啊!你以前是小狐狸,跟我一起洗澡没问题,现在你是duang大一个人啊大姐!女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啊!”
千寻谕见她不动,眼底突然闪过一瞬淡淡的紫色,那抹魅惑的气息悄无声息地缠了上来。
商惊秋只觉得脑子一懵,身体不由自主地抬脚走了过去,手还下意识地开始解外袍的带子。
等她猛地回神时,已经脱得只剩里衣,坐在了浴桶里,千寻谕正双腿盘在她的腰上,双手勾着她的脖子,高兴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见她醒了,又凑过来再亲一口,笑得眼睛都弯了。
“主人终于过来啦!”
日子一天天过,商惊秋也算彻底习惯了千寻谕的黏人。
吃饭时她会凑过来喂她一口灵果,看书时会窝在她怀里蹭来蹭去,连炼丹时都要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丹炉,活像从前蹲在炉边等烤灵肉的小狐狸。
唯一让她头疼的是,千寻谕的“亲亲”还是没断,有时正炼着丹,她突然凑过来啄一下脸颊,吓得商惊秋差点把丹炉掀了。
这天午后,叶灵终于肯上门了,刚推开门就看见千寻谕正趴在商惊秋腿上,商惊秋一边翻丹方,一边顺手给她顺头发。
叶灵:“……”
她默默闭了闭眼,才没让自己再尖叫出来。
商惊秋赶紧把千寻谕扶起来,解释:“她真的是雪球!上次秘境里我捡了株能让妖类化形的灵草,给它吃了之后,它就变成这样了,真没别的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瑞华意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他来到了一个叫做丰国的国家,还是一名师长。没想到第一天元帅就让他率军出击,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奖励了一个新手礼包,有一个完整精锐的步兵团。在一次的战争当中,秦瑞华的部队一战定乾坤。...
鬼灭角色很多,微群像关系,主角和无惨互动较少。本文意在给正反两派圆满结局,OOC预警,细节经不起推敲。鬼灭时间线顺序,还有一些人物的设定喜爱细节大致不偏,参考过公式书。文案我是规则之都,生命规则掌权人的徒弟,这是我第三次穿越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谁能想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里似乎是二维世界?对...
一个女中学生和老爸斗法及历险的故事。女儿踢了老爸一脚。老爸干嘛,干嘛要殴打我,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女儿谁叫你整天抽烟了。我踢你是试探一下你的身...
绝美小白师,和她的骄傲兽夫,软萌小母狮,,聪明,机灵,重感情,小白狮驭夫有道,高甜来袭,男主身心干净,亲们!重要的事说三遍,和别人的兽世不一样。雌性稀少珍贵,小白狮超能生崽,生的崽崽,各个是天才。...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