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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抬手搓了把脸,如果直接问,会不会太冒昧了。
她回来后,王正休病假了。不是说一年休不到一次么,过于巧合就是有猫腻。
她皱了皱眉,抬手又准备敲门。
指节就要贴上门的那一刻,停了。
问吗?问一个帮过自己的人:“你和王正什么关系?你怎么知道他在消防步道?”
“咔哒。”
门从里面打开了。
白榆一愣,目光落在门把手上,修长干净的手还搭在上面,再往上移,一张清隽但略显苍白的脸,人中却有点发粉…
好奇怪啊。
她还没来得及撤回要敲门的手,索性五指张开,打个招呼,“嗨~”
啪嗒。
先回应她的,是一滴鼻血,紧接着,又是一滴,低垂的眼睫遮住了慌乱,束烨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的回应,他抽了张纸,往旁侧身让路,“进来吧。”
白榆了然,原来粉粉的,是流鼻血流的。两边房间的布局一样,她毫不客气,直接坐在摇摇椅上。
“你怎么知道的?”
束烨想了下,语气很笃定,“刚才在门口,你站了有四十二秒。”
白榆哭笑不得,频道没对上,“我说王医生,有关他,你知道多少?”
或许是隔了一张厚厚的止血纸,束烨的声音听上去有点闷,“他手术的时候,将我的记忆备份到个人终端,这是非法的。”
他顿了顿,带着些疲倦,“昨晚他从你病房出来,下一个应该是我,本来准备等他进我房间,再进行记忆抹除,但是他躲在消防步道里没动,所以…”
白榆虽半信半疑,真当头顶的异能探头是摆设啊,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眼珠子左右转了一圈,随手发了张好人卡。
“这样,那真是太感谢你了,这么热心。”
“你这个鼻血,真的没事吗,要不要联系医生处理一下啊。”
下一刻,落入一双雾灰色的眼睛。
束烨挪开止血纸,抿了抿唇,“没事,异能的副作用而已。”
“也没别的事,那…不打扰你休息了。”
白榆移开目光,往门边走去。
“嗯。”他垂下眼,新换的病号服,领口干干净净,揉成一团的止血纸攥在手心,搓了搓,“再见。”
刚回自己病房没多久,朝露和周辞柯就来了,周辞柯端着个60左右的正方形纸盒,一瘸一拐,摇摇晃晃,无人搀扶,看着命苦。
朝露这次抢占先机,坐上摇摇椅。
周辞柯把纸盒放餐桌,打开是个金灿灿的披萨,边边角角都铺满了肉。
“你那俩保镖呢?”白榆搓着手走过去。
周辞柯看了眼晃啊晃的朝露,目光幽怨,试图压缩朝露面前的空气。
“他们去帮忙搬捐赠的椅子了,”他轻轻踹了脚摇摇椅的腿,“快来吃。”
“披萨冷了就像嚼脚皮,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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