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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对称之美不是waaagh之美（第1页）

轰！！！！！！

剧烈的爆炸声和冲击波将吱嘎和嘀咕如同破烂玩偶般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工棚外的垃圾堆上，溅起一片污秽。浓密的黑烟和橘红色的火光从工棚新炸开的大洞和门窗中汹涌而出，夹杂着刺鼻的硝烟和东西烧焦的臭味。

“咳咳咳……呸呸！”吱嘎晃着嗡嗡作响的脑袋，从垃圾堆里挣扎着坐起来，吐出嘴里的泥巴和蘑菇残骸。他绿色的皮肤被熏得更黑了，几处擦伤渗着绿色的血液，但他那双眼睛却在火光映照下闪闪光。

“嗷呜呜呜……俺死了吗……屁精天堂有吃不完的蘑菇吗……”被吱嘎夹在腋下一起飞出来的嘀咕，瘫软在旁边，有气无力地呻吟着，身上覆盖着一层黑灰，看起来像一块被烤糊的小点心。

“死什么死！”吱嘎一巴掌拍在嘀咕的后脑勺上，虽然没用力，但还是把它拍得栽进垃圾堆里，“给俺起来！直播……直播还没结束呢！家人们还等着俺总结呢！”

他挣扎着站起来，环顾四周。听到爆炸声，铁下巴带着一群兽人小子正大呼小叫地冲过来，手里还拿着简陋的灭火工具——几个装满浑水的桶和一些破毯子。

“老大！没事吧？！”铁下巴看到吱嘎虽然狼狈但似乎活蹦乱跳，松了口气，随即又看到冒烟的工棚，脸都绿了，“俺的搞毛啊！又炸了？！这次是啥？艺术哲学搞爆炸了？”

“小场面！小场面！”吱嘎摆摆手，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他甚至还试图整理一下自己烧焦卷曲的头（结果捋下来一把灰），“这是哲学实践的必要代价！是能量释放的必然结果！看到这火焰没？看到这浓烟没？多么……多么的壮丽！这就是俺刚才说的——duap>他对着那还在冒烟的工棚废墟，张开双臂，脸上洋溢着一种痛并快乐着的陶醉表情：“它可能不对称！可能不精致！甚至可能有点……过于热情！但它充满了力量！充满了意外！充满了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duaaagh！能量！这就是俺们兽人的美学核心！”

“……”

“老大说得好！”（迟疑）

“虽然但是……工棚又没了……”

“duaaagh之美！俺悟了！”

“所以这算成功还是失败？”

弹幕在短暂的震惊后，开始艰难地尝试理解吱嘎的“美学”。

嘀咕被一个兽人小子从垃圾堆里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它看着还在冒烟的工棚，带着哭腔小声补充“感官汇报”：“总结……老大说炸得好……炸得妙……炸得……哇……俺的新床铺（如果它有的话）没了……”

铁下巴一脸无语，指挥着小子们赶紧救火（虽然看起来也没啥好救的了），他走到吱嘎身边，压低声音：“老大，咱下次……能不能整点稍微……安全点的哲学？这代价有点大啊……”

“安全？”吱嘎一瞪眼，“安全能叫duaaagh吗？安全能出艺术吗？看看家人们的反应！”他指着虽然满是雪花但依旧有弹幕飘过的屏幕（设备居然还在顽强工作，只是镜头盖了一层灰），“他们感受到了！他们理解了！这就值了！”

就在这时，那台顽强的直播设备出了一阵轻微的嗡鸣，屏幕上的雪花减少了一些，似乎进行了自动清理。然后，一条系统提示（兽人语版）滚动出现：

【直播结束。本期直播峰值观看数：++++打赏总额：破纪录！特别感谢“就爱看爆炸”老板的巨型齿轮打赏！】

后面还跟了一长串打赏清单，种类和数量远之前那期“艺术雕刻”直播！

吱嘎的眼睛瞬间直了！他一把抢过设备，看着那条提示，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看……看见没！”他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把屏幕几乎怼到了铁下巴脸上，“破纪录！打赏破纪录了！还有巨型齿轮！看见没！这就是家人们对俺duaaagh之美学的肯定！你们谁还敢说俺的哲学没用？！”

铁下巴看着那惊人的打赏数据，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工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好吧，虽然过程惊险了点，损失大了点，但结果……好像确实不错？牙齿是实打实的啊！

“恭喜老大哲学实践成功！”

“虽然没太懂，但炸得爽！”

“打赏值回票价！”

“嘀咕呢？嘀咕还好吗？给嘀咕打赏点压惊蘑菇！”

弹幕也开始纷纷祝贺，并对嘀咕表示“慰问”。

吱嘎志得意满，仿佛刚才被炸飞的不是他。他大手一挥：“救火的事交给你们了！嘀咕！没死就过来！”

嘀咕颤巍巍地挪过来。

“看到没？”吱嘎指着打赏数据，“这里面也有你一份功劳！你的……呃……沉浸式体验汇报，很好地烘托了哲学氛围！以后继续保持！”

嘀咕看着数据，小眼睛眨了眨，似乎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挨吓和惨叫……也是能换蘑菇的？

但吱嘎的高兴劲儿没过多久，他看着那远“艺术雕刻”直播的打赏数据，又对比了一下两次直播的弹幕反馈，脑子里那根属于技术小子和商人的神经（虽然粗糙）终于开始转动了。

“不对啊……”他摸着下巴，喃喃自语，眉头皱了起来，“上次俺那么辛苦凿石头，讲得口干舌燥，收获差评一堆，打赏也就那样。这次俺也没干啥，就摆了摆东西，然后炸了，为啥大家这么高兴？还打赏这么多？”

他看向嘀咕：“嘀咕，你说，家人们到底爱看啥？”

嘀咕茫然地摇摇头：“俺……俺不知道……俺就知道俺差点没了……”

吱嘎又看向屏幕，看着那些还在滚动的、称赞“爆炸爽”、“嘀咕惨”、“duaaagh”的弹幕，一个模糊的念头开始在他简单的头脑里形成。

难道……家们人喜欢的不是俺的艺术……而是……

混乱？

破坏？

还有……屁精倒霉样？

这个现，让一向自信的吱嘎，第一次对自己的“艺术道路”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动摇和好奇。

他需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些弹幕和打赏数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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