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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第一次绞杀（第2页）

“那就好。”他轻声说，“这样，我就没什么负担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病？”光头皱眉，“管他呢，先动手再说——昏昏倒地！”

他猛地举起魔杖，一道红光直射向莱尔兰纳！

然后，什么都没有生。

那道红光在距离莱尔兰纳约一尺的地方，忽然停滞了。它就那样悬在半空，像一颗被冻结的红色流星，保持着飞行的姿态，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什么——”光头瞪大了眼睛，又试了一次，“昏昏倒地！”

又是一道红光，同样在莱尔兰纳身前停下，与第一道并列悬浮。

瘦高个和年长的那个也反应过来了，几乎是同时举起魔杖，各种咒语倾泻而出——昏迷咒，束缚咒，甚至还有一道索命咒的绿光——但所有的光芒，都在距离莱尔兰纳一尺的地方停滞，如同被无形的墙壁挡住，又像是被时间凝固，就那么悬在那里，五颜六色，诡异至极。

“这……这怎么可能？！”年长的那个声音都变了调，握着魔杖的手在抖。

莱尔兰纳静静地看着那些悬浮在身前的咒语，目光从一道光移到另一道光。那些咒语的光芒映在他蓝色的眼眸里，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如同燃烧着五彩的火焰。

“你们，”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选错了人。”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那些悬浮的咒语瞬间消散，如同从未存在过。

三个人同时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恐惧。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跑！”年长的那个大喊一声，转身就要逃。

但已经晚了。

莱尔兰纳的魔杖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银椴木的杖身在昏暗的森林里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没有挥动魔杖，只是轻轻吐出一个词：

“幻境奇现。”

银色的光芒从杖尖涌出，如同流动的雾气，瞬间将三人笼罩。

三个人同时僵住了。

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涣散，脸上浮现出各种奇怪的表情——恐惧，困惑，茫然，然后又变成恐惧。他们看到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幻境奇现创造的是他们内心深处最恐惧、最不愿意面对的东西。对有些人来说，可能是失去最爱的人；对有些人来说，可能是面对自己最深的罪孽；对有些人来说，可能是被自己伤害过的人回来索命。

莱尔兰纳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们。银色的雾气在他周围流动，将他金色的长映照得如同月光下的流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样看着，看着三个成年人在他面前如同困兽般挣扎。

“你们打过劫七八次。”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些被你们打劫的人，也许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拿走他们的财物，伤害他们的身体，给他们留下恐惧和创伤。然后你们继续活着，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继续做这些事。”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那不是愤怒，不是审判，只是陈述。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天会下雨，人会吃饭，而你们做了这些事。

“我本来可以就这样离开。”他继续说，“让你们被困在幻境里，直到魔力耗尽，自己吓死自己。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向那三道悬浮在银色雾气中的身影。

“你们看到了我的脸。”

这不是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这是一个陈述。一个决定了结局的陈述。

莱尔兰纳闭上眼。

意念，比魔咒更快，比言语更直接。那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是魔力核心赋予他的馈赠，也是诅咒。当他集中意念时，他的意志可以化作无形的力量，撕裂一切阻挡他的东西。

他的意念，此刻化作千万根看不见的丝线，穿透银色的雾气，缠绕上那三个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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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一收。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任何声音。

那三个人就那样站在原地，眼睛依旧睁着，脸上的表情依旧定格在恐惧的瞬间。但他们的身体，从内部开始，被无形的力量绞碎。血管破裂，脏器粉碎，骨骼化为齑粉。一切都在他们体内完成，没有一滴血流出，没有一丝痕迹外露。

几秒钟后，三具完整的躯壳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倒在地上。他们的眼睛依旧睁着，依旧定格着恐惧的表情，但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的光芒。

莱尔兰纳睁开眼，看着地上那三具尸体。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方式结束生命。

不是决斗，不是防御，而是纯粹的、主动的、有预谋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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