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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而来的风撩乱了两人额,他们没等多久,一个人影就紧跟其后地出来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先走吧。”
他说。
三人上了各自的车,陆一秉主动去坐主驾驶,笑:“哥我来开车吧。”
谢昀颔默许了。
行出较为安全的距离后,黑车又平稳地穿梭过车水马龙的商业街,车里静静的,两人都十分默契地不吭一声。
长睫沾上一点从挡风玻璃映来的熙阳,谢昀转眸,寡淡的视线映向陆一秉的侧脸。
额打在他漆黑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迎上朝阳后拓开一小片阴影。
少年专注开着车。
“怎么了哥。”
陆一秉没有回过去眼神,目视前方忽而淡笑了一声。
似是被抓包,谢昀才偷偷将眼神飘忽开,两片薄红的唇瓣微启,很淡地说了一句:“那个,今天的事你不要放心上,这些年来你也受苦了。”
他状势安慰的话静静响起。身侧人指腹捏着方向盘,浅笑时闷沉地从喉间出一声:“哥也是,这些年来其实你受的苦更多。”
谢昀总是这样的。明明自己过得也很苦,第一个关注到的却是别人。
冰冷的方向盘贴着指腹,陆一秉暗暗垂下眼帘。
这样的谢昀太令人心疼了。
空间仿佛被下了禁言术,接下两人都不再说话,车平稳地开入沙滩。
可算回到海景房,不远处另一辆黑车也显在两人眼前,顾管家从车上下来似刚到又似等了他们许久。
“本来想告诉谢少我很早就知晓陆少的身世的,可看您今天又去找了尤郁的父亲,我就一直没跟您说。”
顾管家边在前方引路边为他们开了门:“谢少您真是聪明。”
一抹很淡的笑从谢昀唇边浮起,他静静接受赞扬:“接下来暗中助崔亦扬一力就好,麻烦顾管家不要轻举妄动。”
那顾管家应下了,谢昀也放心地把事交给他,便拉着陆一秉一块去书房学习。
而另一头,偷偷跟进顾管家进实验室获得线索的崔亦扬也暗中窃喜了。
既然这个谢大少爷不帮他,那他也自有办法去跟踪他们家的管家。
果然不跟不知道,一跟全都是有用线索。
到时自己只要整理出这一些再去举报陆媛,将她送进监狱。
谢昀绝对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说办就办。他联系律师一套流程证据确凿,上交陆媛废弃实验室里残留的制兴奋剂的材料与各种能指向她构成犯罪的证据。
田园别墅区。
漆上棕榈色的家具泛着光泽般琳琅满目,欧式风格的内室,一女人身挂着家居装,坐在沙上办公。
指腹轻轻摩挲着手中杯壁,雾气袅袅,温热灼烧着她的纤纤玉指。
陆媛慢抿一口手中花茶。
砰砰砰。
一道急促的敲门声。
刚帮陆媛整理好内务的女佣前去开门。
同为棕榈色的门拉开,那女佣朝外探出了个脑袋,只见眼帘前几个身穿警察制服的人儿表情严肃的站在门口。
女佣见状微微一愣,一警察就亮出了牌:“你好,我们是江北公安局的,与您同住的陆媛陆女士涉嫌违法犯罪,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
指身仍牢牢捏着门,冷汗频频从那女佣身上冒出,她刚想去叫陆媛,一行警察就这样走了进来。
“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女警看见了仍坐在沙上刚要起身的陆媛:“陆女士。”
泛着白光的银色手铐扣在那个坐在审问室的陆媛腕上,警察将那款多巴胺药剂摆在她面前:“我们收到实名举报说您多次涉嫌非法贩卖未经法律保护的药品并获得大量钱财,他方证据充足,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冰冷、漆黑的房间里蔓延开一片湿气,陆媛静静坐在那,十分平静地撩开眼皮只问了一句:“我能问问都是些什么证据能指向我犯罪么。”
审问室的两个警察对视一眼,而后,其中一人才说:“那个实名举报的人说是找到了你制作药品的实验室。虽然此证据不太足,但他又从实验室里取出了这个。”
说着,那女警又将一管药剂放置在桌上。
陆媛看见这东西后,微微一怔。
没有人知道她废弃的实验室在哪里,而且那地方早已搁浅已久。这地方也偏,陆媛并没有安监控。
其实陆媛一直都在私下交易从未断过,是因为库存够足就搁浅了那个实验室。
后来备用空了,她就有些急迫地想让谢昀同较为权威的a1pha联姻,后面失败又到单独取他腺体.液还失败,还入了狱。
客户那边催的急,急迫的她才去实验室看一眼当时有没有残留的。
难道是那个时候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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