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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真相与抉择长门的救赎（第1页）

完全体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巨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悬于天道佩恩的头顶。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笼罩着这片废墟。天道佩恩，或者说操控着他的长门，已然失去了最后的防御手段，气息萎靡，轮回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绝望”的情绪。

结束了。。。。弥彦。。。。小南。。。。对不起。。。。

就在巨剑即将落下，将天道佩恩连同其体内的黑棒彻底摧毁的瞬间，

“等等！林枫！”

一声急促的呼喊从下方传来。是自来也，他强撑着伤势，在废墟中艰难地站立着，脸上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林枫的动作微微一顿，巨剑停留在天道佩恩头顶寸许之地，凌厉的剑气已然割裂了天道的皮肤。他低头看向自来也，眉头微蹙：“自来也大人？”

“他。。。。他可能是我曾经的弟子。。。。”自来也的声音带着痛苦和一丝恳求，“给我一点时间，让我。。。。问清楚。”

林枫沉默了一下，看着下方伤痕累累的木叶，看着牺牲的三代，眼中的杀意并未消退，但他最终还是控制着须佐能乎，没有立刻斩下。他也想知道，这背后的真相。

鸣人也落在了附近，解除了九尾查克拉模式，脸上带着困惑和未消的愤怒，看着自来也老师。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天道佩恩：“这双轮回眼。。。。这操纵尸体的术。。。。还有你们口口声声的‘让世界感受痛苦’。。。。长门，是你吗？是你吗，长门？！”

天道佩恩，不，此刻更像是长门借其口在说话，他（长门）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和麻木：“自来也老师。。。。好久不见了。”

真的是他！自来也身体晃了晃，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证实，依旧让他心痛难当。“为什么？长门！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弥彦呢？小南呢？你们当初的梦想呢？不是要改变这个忍界，带来和平吗？为什么现在要用这种方式，给木叶，给无数人带来痛苦和毁灭？！”

“梦想？”天道佩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悲愤与讥讽，“那个天真的梦想，早就和弥彦一起，死在半藏和志村团藏的阴谋下了！”

“什么？！”自来也如遭雷击，“弥彦他。。。。团藏？！”

“没错！”长门的声音充满了恨意，“是团藏，勾结半藏，假意和谈，逼迫弥彦死在我的手上！只是为了扼杀晓组织最初的理想！从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在这个被仇恨连锁束缚的世界里，所谓的理解和沟通，根本就是笑话！只有让世界感受同等的痛苦，经历过相同的伤痛，人们才会恐惧战争，才会懂得和平的珍贵！这就是我所选择的，通往和平的道路！”

他控诉着世界的黑暗，诉说着自己的绝望与偏执。那扭曲的“和平”理念，让自来也和鸣人都感到一阵心寒。

“不对！你错了！长门！”鸣人忍不住大声喊道，他紧握着拳头，眼中虽然还有泪水，却充满了坚定，“把痛苦施加给别人，只会诞生更多的仇恨和新的战争！我经历过失去父母的痛苦，我知道孤独的滋味，所以我绝不会认同你这种方式！如果连相互理解都不去尝试，就一味地用暴力让对方屈服，那和那些制造悲剧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鸣人的话语，如同利剑，刺入了长门内心最深处。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同样拥有耀眼金的少年，弥彦，也曾说过类似的话语。

“鸣人。。。。”自来也看着自己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就在这时，林枫冰冷的声音从须佐能乎中传来，打断了这理念的碰撞：

“很感人的辩论，但我没兴趣听你继续阐述你那套歪理。”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废墟和三代的遗体，杀意再次升腾。

“无论你有怎样的理由，无论你承受了多少痛苦，都不是你将这份痛苦肆意施加给无辜者的借口！木叶的毁灭，三代目的牺牲，无数村民和忍者的伤亡。。。。这些，都需要你用血来偿还！”

须佐能乎的巨剑再次亮起光芒。

“等等，林枫！”自来也再次喊道，他看向天道佩恩，语气急促，“长门！收手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走的这条路是错的！弥彦和小南，难道希望你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吗？回来吧！现在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长门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动摇，“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不！可以回头！”鸣人上前一步，大声道，“只要你愿意停下！我相信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如果连试都不试就放弃，那才是真正的失败！”

长门沉默了。天道佩恩空洞的轮回眼望着下方，那个金少年眼中炽热的光芒，像极了当年的弥彦，却又似乎多了一些什么。。。。是了，是即使经历了无数痛苦，也未曾熄灭的，对“理解”和“羁绊”的信任。

林枫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他知道原着中鸣人的“嘴遁”成功了，但此刻，他并不想完全依赖于此。他需要更直接地打破长门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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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操控须佐能乎，缓缓降低了高度，永恒万花筒直视着天道佩恩，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

“长门，你以为你的痛苦是独一无二的吗？你以为你的选择是迫不得已的吗？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和平，但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重复着你所憎恨的那些人做过的事情，将自身的意志，通过暴力和恐惧，强加于人！”

“你胡说！”长门激动地反驳。

“我胡说？”林枫讥讽道，“那你告诉我，你和当年逼迫你杀死弥彦的半藏，本质上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倚仗着强大的力量，去逼迫他人服从自己的‘道理’吗？你所创造的‘痛楚’，不过是另一个更大、更残酷的‘痛楚’的种子罢了！这样的循环，永远无法带来真正的和平！”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长门的心上。他一直以来赖以支撑自己信念的基石，开始剧烈地动摇。

“而且，”林枫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凌厉，“你以为躲在幕后，操控着同伴的尸体进行杀戮，自己就能心安理得地扮演‘神’的角色了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骨瘦如柴，依靠外道魔像苟延残喘，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自由行动！这就是你追求的‘神’？一个连阳光都不敢见的可怜虫！”

“你。。。。你怎么会知道？！”长门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骇然。他的本体隐藏得极其隐秘，对方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林枫冷冷道，“包括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是如何在背后引导你，利用你的仇恨和轮回眼，来实现他真正的月之眼计划，那个将所有人拉入无限月读幻术，创造一个虚假的、没有真实的梦想世界！”

“月之眼计划。。。。虚假的世界。。。。”长门彻底呆住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棋手，却没想到自己也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那个自称“斑”的家伙，竟然有着如此疯狂而可怕的真正目的？

内心的信念彻底崩塌，一直以来的坚持显得如此可笑。自己所谓的“让世界感受痛苦”，竟然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而自己，却在这个过程中，摧毁了自来也老师守护的木叶，杀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看着下方因为自己的行动而变成废墟的木叶，看着那些死去的忍者和平民，看着为了守护村子而牺牲的三代火影，再想到弥彦最初的梦想，以及小南一直以来的陪伴。。。。

巨大的悔恨和痛苦，如同潮水般淹没了长门。

天道佩恩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最终，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出了沙哑而疲惫的声音：

“我。。。。错了。。。。”

他抬起头，轮回眼望向林枫，又看了看鸣人和自来也。

“或许。。。。你们是对的。真正的和平。。。。不应该建立在恐惧和毁灭之上。。。。”

他做出了决定。

“我会。。。。弥补我的过错。”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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