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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望着妘姮周身萦绕的沉静光晕,又见那柄素来认主严苛的玉清昆仑扇,正亲昵地贴着她的掌心流转莹白灵光,心中已然明了——眼前仙子绝非四海八荒的寻常修士。
他玄袖微抬,语气带着昆仑墟主人的谦和:“仙子既有缘与昆仑墟法器相认,不如入内一叙,也好让我等尽地主之谊。”
折颜立刻笑着上前,手中折扇轻摇,眼底藏着几分好奇:“正是此理!能让这柄认死理的昆仑扇主动亲近,今日定要好好见识见识仙子的风采。”
说着便侧身引路,目光却在途经庭院时悄然一凝——指尖凝出一缕不易察觉的凤羽,借着掠过松梢的山风,将一枚刻着凤凰纹的传讯符送往九重天。
符上仅“有变数,来”四字,字迹却力透纸背,他深知,这短短四字足以让那位久居太晨宫、不问世事的东华帝君,即刻放下手头一切事务动身前来。
大殿内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将青玉蒲团染得温润。墨渊居于主位,玄色广袖长袍垂落,衣摆上暗绣的昆仑山水纹在光下流转,似有云雾隐现;折颜斜坐左侧,素白长袍衬着他唇边浅淡的笑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妘姮则端坐右侧,青灰色道袍素雅,目光落在殿外摇曳的松影上,周身沉静的气息与殿内静谧融为一体。
案上的悟道茶冒着轻烟,香气袅袅,为这庄重的场合添了几分暖意。
“吱呀”一声,殿门被轻轻推开,轻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子澜率先踏入,一身月白弟子服整齐,双手交叠于身前,神色恭敬;司音紧随其后,青色衣袍下摆还沾着几片新鲜草叶,显然是从庭院一路小跑而来,梢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碎贴在颊边,却顾不上整理——
她双手捧着卷成筒状的拜师帖,帖角被捏得微微皱,下颌紧抿,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愠色,显然是方才在庭院目睹昆仑扇认主,心里的气还没顺过来。
“弟子子澜、司音,参见师父,见过折颜上神、妘姮上神。”
二人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清亮。司音弯腰时,怀里的拜师帖晃了晃,她慌忙用手按住,脸颊因急促的呼吸微微泛红,眼神却不自觉瞟向墨渊,带着几分紧张与不服输的倔强。
墨渊抬眸,目光扫过二人,最终落在司音沾着草叶的衣摆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
“既来拜师,当有诚心。司音,你衣袍凌乱,梢未整,可是觉得昆仑墟的拜师礼,无需郑重以待?”
司音闻言一怔,低头瞥见自己的衣袍,脸颊瞬间更红,慌忙伸手拂去下摆的草叶,又抬手将凌乱的梢别到耳后,小声辩解:“弟子……弟子方才在庭院见昆仑扇认主,一时心急跑过来,并非不敬。”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将拜师帖高高举起,递向墨渊:“这是弟子的拜师帖,还请上神收下!”
折颜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打破了殿内的严肃:“墨渊啊,小孩子家心性,见着宝贝认了别人,心里难免不痛快,跑快些也正常。”
他看向司音,眼底带着调侃:“不过司音小友,拜师帖要双手奉上,身子需再躬几分,这礼数可不能差。”
司音听了,连忙调整姿势,腰弯得更低,双手将拜师帖稳稳递到墨渊案前,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子澜也上前一步,将自己的拜师帖轻轻放在案上,声音恭敬:“弟子子澜,愿入昆仑墟门下,恪守门规,潜心修行,望上神应允。”
墨渊看着案上两卷拜师帖,指尖在帖上轻轻一点,两道淡青色灵力萦绕而上,将帖身抚平。
他目光落在司音紧绷的肩上,缓缓开口:“昆仑墟收徒,不看天资高低,只看心性与毅力。司音,你既怀不平,便需知——法器认主,本是缘法;拜师求道,更需静心。往后入我门下,需先磨去浮躁,方能窥得大道。”
司音闻言,心中一凛,连忙应道:“弟子谨记上神教诲,往后定当收心敛性,潜心修行!”
说罢,她再次深深躬身,这一次,眼底的愠色散去不少,只剩下拜师的郑重。殿外的松影依旧摇曳,落在三人衣上,为这初成的师徒缘分,添了几分悠长的意味。
在行礼时,她的目光总像被磁石吸引般,往妘姮手中瞟去。那柄玉清昆仑扇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灵光,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像细针般扎在她心上。
司音小脸憋得通红,手指紧紧攥着拜师帖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眼底的失落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待墨渊修长的手指刚要触碰到拜师帖时,司音终于按捺不住,“啪”地一声将帖子摔在案上,瓷白的小脸瞬间涨红,眼眶一热,带着哭腔喊道:
“师尊!那扇子明明是先冲我飞来的,凭什么她一出现就抢了去?您还对她这般客气,莫不是看她生得好看,就成了没主见的小白脸?”
这话像颗石子投入静水,殿内瞬间静得能听见窗外松针落地的声音。
昆仑墟众弟子顿时怒目而视,大师兄叠风上前一步,玄色道袍因怒气微微飘动,厉声喝道:“司音!休得对师尊无礼,更不得对上神妄加揣测!快给师尊和上神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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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颜连忙起身打圆场,一把拉住司音的手腕,指尖悄悄渡去一缕温和的仙力安抚她的情绪,笑着打岔:“哎哟,小子莫气!不过一把扇子罢了,墨渊这儿的宝贝多着呢,玉如意、定魂珠,哪件不比这扇子实用?不差这一件。”
“孩子还小,莫要伤了和气,这位上神,折颜在此替他道歉,望上神莫要多多计较。”
说着还朝墨渊递了个无奈的眼色——他深知青丘小帝姬自幼被宠惯了,性子来得快去得也快。折颜一番作念打唱下,便将其糊弄过去。
妘姮只端坐着,未语。手中把玩着玉清昆仑扇。折颜只能看着墨渊。
墨渊轻叹了口气,目光掠过司音泛红的眼眶,知晓这青丘小帝姬自小娇生惯养,没受过这般委屈。
他从袖中取出一柄玉骨扇,扇面以淡青颜料绘着昆仑墟的云海松涛,扇骨通透如凝脂,虽灵气不及玉清昆仑扇,却也蕴含着醇厚的道家清气。
他将扇子递到司音面前,语气温和:“此扇可助你稳固修为,平日里还能驱邪避秽,你且用着。”
司音见墨渊松了口,又得了新扇子,心头的火气才算勉强压下,却仍撅着嘴,接过扇子后草草行了拜师礼,跟着子澜与一众师兄悻悻退下,走时还不忘回头瞪了妘姮一眼。
殿内刚恢复安静,门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似要将阶前的晨光都踏碎。东华帝君一袭紫衫,墨用镶嵌着碎玉的白玉冠束起,周身携着九重天特有的清寒气息,如同雪山之巅的寒冰,缓步踏入大殿。
他目光先掠过墨渊与折颜,见二人神色凝重,没有半分往日的轻松,最终定格在妘姮身上。
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中满是探究,却无半分客套,径直走到空着的蒲团上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道友自何处而来?此番现身此方世界,所为何事?”
妘姮指尖轻轻摩挲着玉清昆仑扇的扇骨,冰凉的玉质触感让她心神更稳,扇面因她的触碰泛起细微的灵光,如同星辰闪烁。
她才掀起淡漠的目光扫过殿内三人,心中已将他们的身份与天道所示的因果一一对应:墨渊为护司音,甘愿承受天雷于战前受伤,阵法图被盗,若水河畔以身祭东皇钟,以自身魂飞魄散换界域短暂安宁;折颜为陪伴白真蹉跎岁月,守着桃林醉生梦死,对鸟族的衰败、族群的纷争视而不见;东华更是不理俗世、放任放纵坐下仙神扰乱人间秩序,更为白凤九刨心示爱,使天地支柱崩塌,牵动法则,让天地平衡陷入紊乱——这三人,竟全是牵动此方世界怨气的关键。
她没有绕弯子,只是淡淡开口:“自洪荒而来,为修正此界秩序。”
话音虽轻,却带着洪荒天地孕育的厚重与笃定,仿佛历经了千万年时光的沉淀,让殿内三人皆是一怔。“洪荒”二字背后的分量——那是比四海八荒更古老、更本源的存在。
妘姮继续说道:“此界天道意志已衰微,无力扭转乱象,特托我前来立秩序、消怨气、还气运,若再放任下去,界域终将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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