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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许罂先坐不住,从小手包里掏出袖扣,拍桌上。
“说吧,你是怎么把它,遗落到了我房间里的。”
顾星沉:“那天晚上,你给我打了电话。我来过。”
“就知道是你。”
“……”
她似乎想嘲讽,顾星沉抬起眼皮:“当时你说很难受。”
他顿了一下,“换任何人都会去。”
“可这小东西落在我床上。而且……”
许罂身子往那边探,单手托腮肘着桌子,凑顾星沉跟前,“夹在我的内衣罩杯里。”
男人有一排浓黑整齐的睫毛,闻言颤了下。顾星沉抬起白皙的眼皮,看了许罂一眼,没有表情地说:“大概是,不小心吧。”
顾星沉用干净的手,端起淡蓝的鸡尾酒杯子,喝了一口,不着痕迹地身子往后,拉开两人距离。
许罂看着他眼睛:“顾星沉,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肯定有,是吧?你肯定有。”
“没有。”
“还说没有,我第二天起来现衣服都换了!”
顾星沉又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
许罂:“我还不了解你?你见我昏迷不醒,能忍住?”
顾星沉又抬了下手,想碰杯子,然后现自己喝酒太频繁,有心虚之嫌。
许罂有点戏谑的笑,“顾星沉,你有多色我又不是不知道……”
顾星沉抬起眼睛,眸子是纯黑的,干净、清深,眉头蹙了一下。“我没做什么,就给你换了个衣服。”
“你确定没有一点别的心思?”
眼睛暗了下,顾星沉说,“当时状况特殊,不能全怪我。”
顿了一下,“我一碰你,你就喘……我也是个男人。许罂。”
顾星沉一本正经,他有种魅力,好像什么露骨的内容,在他嘴里都会变得纯洁。
许罂尴尬了一下,然后眉头皱得比顾星沉还深。“别找借口顾星沉。你脑子里总想对我干一些色色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
顾星沉:“……”
其实..
他是有一点心虚...
“我是谁啊,在我面前你还装得了么……”
许罂说完,见对面成熟清冷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她自己也现了不妥。
——这,出朋友关系的熟稔和过头的暧昧。
一些过往被忆及,许罂情绪低下去,不说话了,顾星沉也没说。
许罂默默地把袖扣还过去,给顾星沉。
然后他们就低头拿着自己的鸡尾酒喝,也没有和对方碰杯。
终于,话题转换。
“听说,你最近厌食?”顾星沉问。
许罂正咬着杯沿看旁边夜色,闻言黑亮的眼珠朝顾星沉一转,“怎么?”
“……没怎么。”
顾星沉看了眼许罂放在桌上,轻敲着酒杯的细瘦手指,“作为朋友,关心一下。”
“哦?”
许罂声音带点儿促狭的笑,轻巧地说,“是厌食。干我们这个职业的,减肥厌食稀松平常。长胖了接不到戏,谁养我啊。”
顾星沉淡色的唇动了下,有话,堵在心口。
接下来,各自很安静。也没有聊天。就彼此干坐着。
但很奇怪。
谁都没提要走。
直到时间过了一小时,确实有点晚了。
“我要回去了。再见。”
许罂站起来,拿了包。
“一起走吧。”顾星沉站起来,臂弯里搭了外套。
顾星沉一站起来,个子就凸现出来了。许罂仰视了他一眼,抿了下唇。到底没拒绝。
顾星沉付了钱,他们一起从酒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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