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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旌坐在床上,听着门外的热闹,紧张又期待,手心微微出汗。
终于,到了最后的关卡。伴娘团代表霍明薇清了清嗓子,抛出了终极难题:
“咳咳~最后一个问题,陆总听好了:笛卡尔那个着名的参数方程,r=a-,画出来是什么形状?”霍明薇狡黠一笑,这可是她特意为数学天才家属准备的“专业题”。
门外瞬间安静了一下。陆宴清:“……”
他满脑子都是接老婆,哪还记得笛卡尔的心形线?
他求助地看向身后的智囊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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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这题他可太熟了!
当年追求现在的妻子时,就用这个浪漫的数学公式表白过!他上前一步,笃定地回答:“心形线。”
“答——对——了!”霍明薇拖长了声音,笑着拉开了门锁。
门开了。
陆宴清感激地用力拍了拍姜翊的肩膀,第一个大步流星地跨了进去。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坐在床边、一身洁白、宛如降落凡尘的月光的云旌。
所有的喧嚣仿佛都在这一刻褪去。
陆宴清一步步走到他的乖宝面前,单膝微屈,与他平视。深邃的眼眸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珍视,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刻进灵魂深处。
他伸出手,掌心微微向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无限的缱绻:“乖宝,我来接你了。”
虽然笃定他的月亮不会拒绝,但在这一刻,陆宴清的心还是高高悬起,紧张得几乎忘了呼吸。
一只白皙、纤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坚定地放入了他的掌心。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随即被更大的暖意包裹。
陆宴清猛地收紧手掌,将那微凉的手完全包裹住,如同握住了稀世珍宝。
悬着的心终于重重落下,巨大的喜悦和满足感瞬间充盈了整个胸腔。
他的月亮,终于稳稳地、永远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众人祝福的掌声和欢呼声中,陆宴清小心翼翼地将云旌扶起,为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角褶皱,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出门前,云铮和云逸再次拦在了陆宴清面前。
两人神色郑重,带着兄长的威严。
“陆宴清,”云铮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云旌是我们云家捧在手心长大的宝贝,今天交到你手上。你一定要好好待他,珍惜他,呵护他。若让他受半分委屈,我们云家,绝不答应!”
陆宴清握着云旌的手,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肃穆和认真,他郑重承诺:“大哥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他、护他,绝不让他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云逸的目光更加复杂,他盯着陆宴清:“记住你今天的话。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他了,或者让他伤心了,请你把他完好无损地还给我们云家。他是我们永远的弟弟。”
陆宴清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他侧头深深看了一眼身边昳丽无双的爱人,再转回头时,眼神是磐石般的坚定和炽热无比的深情:“二哥,不会有那一天。我陆宴清在此起誓,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只爱云旌一人。此心此情,至死不渝,天地可鉴!”
掷地有声的誓言,回荡在客厅里,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云旌站在他身边,听着这自肺腑、滚烫灼人的誓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瞬间盈满了眼眶,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不是悲伤,是巨大的幸福和感动几乎要将他淹没。
“乖宝,不哭。”陆宴清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立刻心疼地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他脸颊上的泪珠,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要开开心心的。”他低头,在云旌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安抚的轻吻。
车队载着新人,在漫天飘洒的玫瑰花瓣和祝福声中,驶离了云家别墅,向着位于半山、被装点得如同童话仙境般的婚礼庄园驶去。
半山庄园,鲜花拱门,绿草如茵。
证婚人,是云旌最敬重的恩师——常远教授。
老人穿着庄重的礼服,精神矍铄,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携手良人,眼中充满了欣慰与自豪。
在悠扬的婚礼进行曲中,在蓝天白云、鲜花绿草的见证下,在至亲好友饱含祝福的目光中,陆宴清和云旌面对面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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