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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
晨曦温柔地洒进云家别墅,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喜气,还有一丝淡淡的、名为“不舍”的离愁。
云旌穿着量身定制的纯白色西装礼服,静静地坐在自己卧室的床边。
礼服剪裁极尽优雅,完美勾勒出他清瘦却匀称的身形,领口别着一枚精致的钻石胸针,低调又彰显身份。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琥珀色的眼眸清澈明亮,带着一丝待嫁的紧张和掩不住的幸福光彩。
母亲林雅琴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眼眶微红,强忍着泪水。
大哥云铮和二哥云逸,这两位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商界精英,此刻也难得地显露出柔软,一左一右站在弟弟身侧,伴郎团霍明薇、姜屿等则活跃地在一旁说笑着,试图驱散些离别的氛围。
佣人端来了特意准备的、易消化又滋补的早餐。
林雅琴亲自喂云旌吃了几口,絮絮叨叨地叮嘱:“小乖,多吃点,今天一天可累着呢,到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想吃什么就告诉宴清,或者给妈妈打电话,妈妈给你做。”
“妈,宴清不会让小乖饿着的。”云铮沉声道,目光落在弟弟身上,带着千般不舍,“小乖,记住,云家永远是你的家,永远是你的后盾。要是……要是陆宴清那小子敢欺负你,让你受一点委屈,一定要告诉哥哥!大哥二哥替你出气!”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犊之情。
云逸也上前一步,揉了揉云旌柔软的黑,眼神复杂,既有嫁弟弟的不舍,又有对他幸福的祝福:“对!我们云家的小少爷,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受了委屈,随时回家。”
云旌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听着哥哥们掷地有声的维护,心头暖流涌动,鼻尖微微酸。
他用力回握住母亲的手,看向两位哥哥,声音清越而坚定:“嗯,我知道。谢谢妈妈,谢谢大哥二哥。你们放心,宴哥他对我很好。”
他相信陆宴清,那份刻入骨髓的宠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好了好了,”林雅琴吸了吸鼻子,努力扬起笑容,轻轻拍了拍云旌的手背,“今天是旌旌大喜的日子,是高兴的日子,咱们都不许哭了。要高高兴兴的,让我们旌旌风风光光地走。”
与此同时,陆家庄园。
陆宴清同样身着与云旌同系列、却更为挺括深邃的黑色高定西装礼服,胸口别着同款的钻石胸针。他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最后一次整理着领结。
镜中的男人,眉眼深邃,身姿挺拔,气场强大依旧,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难以平息的波澜。
他已经整整三天没能和他的乖宝单独相处了!
按照习俗,新人婚前几日需避嫌。
这三天,对陆宴清而言,简直是度日如年。
想他,疯狂地想他。
想他说话时清越的嗓音。
想他专注时微蹙的眉头。
想他窝在自己怀里时温软的触感。
思念如同藤蔓,缠绕心尖。
昨夜,他更是激动得几乎彻夜未眠。
脑海中反复预演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想象着云旌穿上礼服的样子,想象着牵起他手的那一刻…最终,强大的自制力以及不想顶着黑眼圈去接老婆大人的觉悟让他强迫自己睡了三个小时。
“宴清,车队准备好了,可以出了。”伴郎姜屿的哥哥姜翊走进来提醒,看着好友难得流露出的紧张与期待,眼中带着笑意。
陆宴清深吸一口气,拿起床头那束由顶级铃兰、白玫瑰和麒麟草精心扎成的手捧花,花束纯洁优雅,一如他的心上人。
“走。”声音沉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云家别墅。
“来了来了!车队来了!”一直守在窗边的霍明薇兴奋地压低声音喊道。
只见楼下,由顶级豪车组成的迎亲车队,宛如一条气派非凡的长龙,缓缓驶入云家庭院。
为的婚车,更是奢华尊贵,车头装饰着圣洁的白玫瑰与铃兰花环。
“快快快!准备!”霍明薇立刻进入战斗状态,指挥着云旌这边的“守门”伴郎团,“堵门!红包不够厚不开门!”
门外,陆宴清带领的“攻门”伴郎团气势十足。
红包雨点般地从门缝塞进来,里面还夹杂着陆宴清低沉磁性的声音:“乖宝,开门。”
嬉闹声、讨价还价声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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