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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闻言拿出一枚铜匣子,一个灵活走位就把妖核给收入匣子中,就在这时,草丛中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声响,白灵皱着眉,扭头看向那处草丛:“装神弄鬼!出来!”
可是草丛不见任何人和灵兽出来,只是窸窸窣窣的声响越的强烈,白灵他们三个人慢慢的走过去,星遥刚把草丛给扒开,只见草丛中有一颗蟒蛇蛋,现在上面有很多的裂纹。
“这…这是要破壳而出了?”温子珩看着这一幕有点傻眼。
“啧,刚刚那条蟒蛇还是条母的了!”白灵看着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怪不得那条蟒蛇在离开这岩石之后才暴起呢!原来这里有它的孩子。”星遥一边感慨一边把蟒蛇蛋给抱了起来。
“你是要养它?”白灵看着星遥的动作,挑眉说道。
“这小家伙出生就没了母亲,已经够可怜的了,这荒郊野外的,肯定活不长久,还不如我给抱出去了。”星遥抱着蛋对着白灵缓缓说道。
“这种雷电紫蟒,倒是在这秘境里才看见,在外面倒是没有这种生物,你带回去不知道能不能养的活?”温子珩想了想,皱着眉担心的说道。
“能不能的,先带回去再说!”星遥拿出一个新的储物袋,把蛋给收进去,毕竟这种蟒蛇蛋里面一旦孵化出来,也不知道会如何,还是让它悄悄在储物袋里孵化好了。
白灵想了一想把刚刚收起来的青铜匣子交给了星遥:“这是刚刚收起来的妖核,回去之后让丹墟子给炼化成丹药或者药液喂给小蟒蛇好了!”
星遥感激的看了白灵一眼,没有跟白灵客气,把青铜匣子拿着一起装进储物袋里,然后对着他俩说道:“我们继续出吧!”
两人点了点头,继续出,秘境七日,人间两月有余。
暮色漫过断魂崖时,第三枚传送符在秘境外炸开。驭兽宗的长老攥碎手里的玉简,裂纹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袖口的云纹——玉简里最后一道传讯停在三日前,小弟子云浪说在迷雾林撞见了会吐火的玄狐。
“花翎长老!”青梧仙居的长老拎着酒葫芦踉跄过来,葫芦口还滴着琥珀色的灵酒,“你家那小弟子必定是寻着什么宝贝了,瞧前些日子从雾渊出来的流霞谷的那个瑶光小女娃,背篓里的月光草都冒仙气了!”话音未落,又一道白光在半空绽开,穿着墨绿色弟子服的少年摔在尘土里,腰间挂着的储物袋鼓鼓囊囊,却在看见自家长老时“哇”地哭出来:“师父……斩岳大师兄他为了护我,被墨鳞蟒缠住了……”
极刃宗长老手中的大刀“哐当”砸在地上,铁苍长老的手指颤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秘境外的空地上,这样的场景已经上演了十七次。从秘境的第六日开始,传送符炸开的频率越来越密,像夏日暴雨前的闷雷。听雪轩的长老数着自家弟子腰牌,当第十二块令牌在掌心烫时,她忽然听见东边传来惊呼。
“是苏师妹!”穿着一身劲装的少女单膝跪在传送阵光晕里,右肩的衣料被灼出焦黑的洞,却死死抱着怀里的玉盒。盒盖掀开的刹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三株通体雪白的九叶莲在月光下轻轻颤动,花瓣上凝着的露珠分明是液态的月华。
“快拿玉瓶!”不知谁喊了一声,苏小棠却忽然咳出一口血,染红了胸前的莲花纹:“在极寒渊……师兄们为了护这花,被冰魄蛛母缠住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还保持着抱盒子的姿势,眼神却飘向秘境外的层峦叠嶂。听雪轩长老接过玉盒时,触到她指尖的凉意,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这孩子入门时,也是这样攥着拜师帖,指尖冻得通红。
西边的传送阵又亮了。这次出来的是个瘸腿的少年,背上插着断成两截的长剑,剑穗上还沾着墨绿色的黏液。他刚落地就被百草谷的赵长老扶住,却在看见师门旗帜时突然脱力跪下去:“师父……灵虚草被赤焰豹守着,师弟们说要引开妖兽……”他的话音被风声撕碎,秘境外的沙地上,不知何时落满了细碎的玉简碎片,每一片都刻着未说完的字句。
青梧仙居的长老蹲在崖边,望着秘境内翻涌的紫雾。三日前小徒弟传讯时,背景音里有古怪的嘶鸣,像极了古籍里记载的噬魂藤。她摸出腰间的紫金葫芦,里面还剩半颗复魂丹,是当年为冲击元婴备下的。此刻葫芦在掌心烫,仿佛下一秒就会炸开。
“花翎长老!”青梧仙居的凌霜长老忽然指着天空,“又有人出来了!”
白光落下时,凌霜长老看见那个熟悉的抹绿色身影,心下着急,怎的,自家的弟子却没有一个出来呢?
极刃宗的小徒弟趴在传送阵边缘,间还缠着带刺的藤蔓,手里却高高举着一枚泛着红光的兽核。“师父!”他看见铁苍长老时眼睛一亮,想爬起来却又跌回去,“玄狐的内丹!还有这个——”他抖开染血的袖袋,里面滚出三枚指甲盖大的绿芽,刚落地就抽出细根,在沙地上长成巴掌高的灵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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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还魂草!”不知谁倒吸一口凉气。铁苍长老冲过去抱住徒弟时,触到君斩岳的后背黏腻的血迹,那伤口深可见骨,却被某种力量暂时封住。小徒弟埋在他怀里笑,声音带着哭腔:“林子里的师兄们把藤蔓引开了,让我带着药草先出来……他们说等秘境关了,就用传送符……”
他说不下去了。秘境外的长老们都沉默着,只有风穿过旗幡的声音呜咽作响。凌霜长老捡起地上的酒葫芦,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却呛出泪来。远处的传送阵还在断断续续亮着,每一次白光闪过,都伴随着或喜或悲的呼喊。
当秘境第七日的第一缕阳光掠过崖顶时,秘境外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听雪轩的长老数着手里的玉盒,三株九叶莲在晨光里舒展花瓣,每片叶子上都凝着一滴血泪。百草谷的赵长老蹲在地上,用灵泉水浇灌那几株还魂草,水珠落在叶片上,折射出彩虹般的光。
铁苍长老替徒弟裹好伤药,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轰鸣。秘境内的紫雾开始翻涌,化作巨大的旋涡,那些尚未出来的传送符光在雾中明灭,像垂死的星辰。小徒弟攥紧他的袖子,指节泛白:“师父,他们还没……”
“别担心。”铁苍长老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抬头望着渐渐闭合的秘境入口,“他们答应了要回来的。”
秘境里第七日的太阳已经照到了头顶,而秘境外已经又过了两日,有些小宗门的长老带着自己弟子已经回去了,而青梧仙居和琼华仙阙的弟子却迟迟没有回来。
驭兽宗的长老已经让一名弟子带着之前进入秘境的弟子先行回宗,而她在一旁陪着凌霜长老,极刃宗的长老如法炮制,但他可不是好心想要陪伴凌霜长老,而是在一旁看青梧仙居的笑话,还有两日,秘境的传送口就会彻底封闭,他倒要看看,他们青梧仙居的弟子是不是全都埋葬在了秘境里,若真是这样,他估计做梦都要笑醒了!
三道接连炸开的白光惊飞了岩缝里的夜枭。苍衡真尊袖中掐着的清心诀尚未运转完毕,便见琼华仙阙的弟子在传送光晕里晃出虚影——为的大师兄玄尘被两道灵力托着落地,身后七八个弟子东倒西歪地摔在沙砾上,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坠得衣摆歪斜,兽皮袋里还隐隐透出妖兽鳞片的反光。
“真尊!”玄尘单膝跪地时,膝盖擦过地面的碎石,渗出血珠的青布裤腿下,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泛黑。他身后的师弟们纷纷效仿,却有两人刚弯下腰便呕出黑紫色的涎水——那涎水落在沙地上“滋滋”作响,竟在石缝里腐蚀出细密的孔洞。
苍衡真尊瞳孔骤缩。他拂袖挥开弥漫的腥气,指尖凝出的灵力探入离他最近的弟子脉门,却在触及丹田时猛地收回手——那经脉里翻涌的不是灵力,而是一条条细如丝的血色虫豸,正顺着血管往心脏钻。
“是合欢宗下的‘蚀心蛊’。”玄尘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扯下腰间染血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残缺的锁蛊阵,“第一日我们出了桃花林去湖边取水,幸得白灵师妹三人搭救,只是后来就走散了……后来我们遇到一间密室,在里面三师弟不小心碰到了开关,出现了很多的蛊虫,不到半个时辰就……随后合欢宗一名叫翠花的女修就出来了!”他的喉结剧烈滚动,没说出口的话被血腥味堵在喉咙里。
秘境外的风卷起玄尘散落在额前的碎,露出他眉骨上那道新鲜的剑伤。那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紫色,显然是中了淬毒的暗器。他身后的弟子忽然指着远处的传送阵:“大师兄!快看!”
又是两道白光炸开。这次出来的依旧是两个琼华仙阙的弟子,其中一人背着昏迷的驭兽宗修士,那人肩头还缠着半条断裂的蛇尾——蛇鳞呈罕见的白金色,尾尖却淬着银蓝的毒。另一人怀里抱着个听雪轩的女修,她腰间的玉笛已经裂成三截,笛孔里渗出的不是灵力,而是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白灵师妹!”玄尘踉跄着扑过去,却在看清两人身后空无一人时僵在原地,“师妹呢?她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
“大师兄……”背着驭兽宗弟子的修士扑通跪倒,背上的人因震动咳出黑血,“我们并没有遇到过白灵师妹,秘境内第三日在万蛇窟,我遇到了驭兽宗的两名弟子,其中一名弟子为了引开白金蛇,让我先带这个人先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颤抖着指向秘境方向说着。
苍衡真尊猛地攥碎了袖中玉牌。那是三日前白灵传讯时附上的信物,牌面上的琼华云纹如今已裂开三道细纹,每道裂纹里都凝着暗红的血珠。他想起那个总爱抱着药篓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丫头,上个月刚筑基时,还偷偷在他茶盏里放了安神的灵草,说是看他为秘境操劳得鬓角添了白丝。
苍衡真尊掌心的玉牌碎成齑粉,指缝间渗出的血珠与玉屑混在一起,在暮色里凝成暗红的冰晶。他忽然想起白灵第一次炼制安神草时,把丹炉炸成两半,却捧着焦黑的药渣笑得眉眼弯弯:真尊您看,这像不像您画的云纹?此刻那云纹在掌心跳动,每一道裂纹都似在复刻小丫头刻玉牌时的专注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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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尊!玄尘突然抓住他的袍角,指向又一次亮起的传送阵,是青云宗的人!
白光中跌出个披头散的修士,腰间短笛上缠着半截蛛丝,丝线上串着三枚银铃。女修咳出的血滴在笛孔里,竟出细碎的凤鸣声,苍衡真尊认出那是青云宗的血凤鸣魂秘术,唯有以心头血催动才能奏响。
青云宗的长老赶紧带着弟子赶来,他们宗门的人可算是齐了,青云宗长老拍了拍这名弟子的肩膀,青云宗弟子从怀中拿出一个玉匣,打开玉匣,里面躺着的是一颗“冰心莲”。
苍衡真尊看到此物,“唰——”地一下,瞬移过去,拱手对着青云宗的长老朗声道:“吾乃琼华仙阙的苍衡真尊,能否请青云宗的长老割爱,把冰心莲让给我们,我们愿用其他宝物交换!”
青云宗长老看了一眼玄尘他们的状态,心下了然,摸着白的胡须,将手中的玉匣递给苍衡真尊,微笑着说道:“虽说冰心莲也是难得的宝物,但比起这么多人得性命,倒也不值一提,此物我宗就赠与你们了。”
说罢,一个冒着寒气的玉匣子落在了苍衡真尊掌心。苍衡真尊心里暗骂青云宗的长老是个老狐狸,手上动作却不停,把玉匣收起来,然后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拿出一枚玉牌,一面写着琼华仙阙四个大字,一面写有苍衡真尊,递到了青云宗长老面前,说道:“感谢青云宗长老慷慨赠予,此物为琼华仙阙的玉牌信物,倘若以后贵宗遇到什么问题,可拿此信物来找我,我定会尽力帮助!”
青云宗的长老看着手中的玉牌,满意的笑了,他们青云宗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宗门,此次来参加的筑基期弟子也就只有三人,同一个冰心莲换一个大宗的庇佑,简直不要太划算!
与此同时,天色渐晚,秘境通道已经比两月前缩小不少,还有两日将会完全关闭,而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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