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见过地图。”沈觉的声音很轻,“上一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上一次你怎么没逃出去?”姜少杰步步紧逼,“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故意留在这里的?”
方雨晨的眉头拧成一团。他想起沈觉在维修电梯里说过的话——“上一次,我没能走出去”。当时只觉得是随口一提,现在想来,沈觉对这个地方的熟悉程度,已经出了“来过一次”的范畴。就像此刻,他甚至能准确说出压力阀的释放频率。
“够了。”方雨晨的手掌重重拍在金属箱上,“要么一起找路,要么就在这里等死。选一个。”
“那我们分头找。”姜少杰立刻说,“我去东边,你们俩去南边,西边……”他顿了顿,显然是想到了失散的同伴。
“西边我去。”方雨晨说,“你们找到出口就信号,我手机还有点电。”他掏出手机看了眼,信号格显示为零,但闪光灯还能用。
“不行。”沈觉突然开口,“防御机制会针对单独行动的目标加强攻击,我们不能再分开了。”
“又想耍什么花招?”姜少杰立刻警惕起来,“是不是西边有什么陷阱,你不想让我们知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觉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上一次就是因为分头行动,才……”
“够了!”姜少杰打断他,“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就在这儿等死。”他打开门走向东边的通道,“找到出口我会闪三下灯,别跟丢了。”
方雨晨看着他消失在黑暗里,又看了看沈觉。“我们去南边。”他说,“如果半小时内没找到,就去西边汇合。”
“等等”沈觉叫住了方雨晨。他的指尖划过地图上的虚线,突然停在某个节点:“这里有风险。这里头顶的管道井连接着冷却系统,防御机制启动时,冷却液的温度会降到零下三十度,一旦泄漏……”
“总比被高压蒸汽烤熟强。”方雨晨打断他,“我们没有时间了。”说完径直朝控制室外走去。
沈觉沉默片刻无奈点点头,跟着他走出控制室。
门开启的瞬间,外面传来重物坠地的巨响。主通道尽头的指示灯变成了狂闪的红色,隐约能看见翻滚的白色蒸汽在头顶的通道里流动,二人一边小心头上的“突然袭击”一边谨慎的向前行进。
而南边的通道的情况也比二人想象中更加复杂。整个通道更像是个巨大的迷宫,墙壁上布满了相同的门牌号。方雨晨数着走过的门,o、o、o……一直到的时候,沈觉突然停住了脚步。
“这里不对劲。”他指着号门旁边的墙壁,那里有块砖的颜色比周围略浅,“这是伪装的暗门,上一次我在这里见过。”
方雨晨试着推了推那块砖,纹丝不动。他掏出刚才姜少杰忘在了控制室内的消防斧,用斧柄敲了敲砖面,里面传来空洞的回响。“这个怎么打开?”
沈觉从口袋里掏出根夹,小心翼翼地插进砖缝里。“上一次陈默是用这个打开的。”他转动夹,只听“咔嗒”一声,暗门应声而开,露出后面的楼梯间。
楼梯盘旋向上,扶手积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没人走过。方雨晨走在前面,消防斧拖在地上出沙沙的声响,沈觉跟在后面,脚步轻得像猫。
“你到底和陈默是什么关系?”方雨晨突然问。
沈觉沉默了几秒。“同事。”他说,“我们都是o调查组的成员。”
方雨晨的脚步顿住了。他猛地回头,消防斧的刃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你说什么?”
“照片上的那个调查组。”沈觉的声音很平静,“那是年,当时的安平市成立了一个叫‘o异度案件调查组’,我和陈默是第一批成员。”他从脖子上扯下根项链,吊坠是枚褪色的徽章,上面刻着“o”的字样,和照片背面的字迹一模一样。
“那你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方雨晨追问,“这个地方和o案件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们找到了不该找的东西。”沈觉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这个地下工事,其实是当年o案件的核心现场。那些所谓的防御机制,根本不是什么安全系统,而是……”
他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楼梯间开始剧烈摇晃,头顶落下簌簌的灰尘。方雨晨扶住扶手,看见楼下的平台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正以极快的度向上蔓延。
“快走!”沈觉拉着他往上跑,“这里要塌了!”
两人一口气跑到顶层,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现自己站在一条狭窄的天桥上。下面是巨大的圆形空间,无数根钢柱支撑着穹顶,像是某种巨型工厂的内部。天桥对面有扇亮着灯的门,应该就是出口的方向。
“那边!”方雨晨指着那扇门,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姜少杰的喊声。他回头看去,只见姜少杰正从对面的楼梯间冲出来,身后跟着两台巡逻机,电锯的轰鸣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帮我一把!”姜少杰大喊着,纵身跳上天桥。他落地时没站稳,差点摔下去,幸好抓住了栏杆。巡逻机紧随其后,履带碾过天桥的金属板,出刺耳的声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方雨晨和沈觉立刻冲过去帮忙。沈觉从地上捡起根钢管,精准地砸在一台巡逻机的履带里,机器瞬间失控,打着转掉下了天桥。方雨晨则挥起消防斧,劈开了另一台机器的探照灯。
“快走!”姜少杰捂着流血的胳膊,“东边的出口是假的,里面全是激光网。”
三人朝着那扇门跑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方雨晨回头看去,只见天桥的连接处正在断裂,刚才他们跑过的地方已经坠入了黑暗。
“再加把劲!”沈觉喊道,率先冲到门边。他伸手去拧门把手,突然僵住了。
方雨晨和姜少杰跑到他身边,看见门把手上挂着个熟悉的东西——是林屿舟的学生会徽章,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林屿舟……”方雨晨的心脏像是被攥紧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女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把手术刀,脸上沾着些许血污。她看见三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把手术刀藏到身后,警惕地问:“你,你们是谁?”
方雨晨注意到她胸前的工作证,照片上的名字是“陈曦”,而证件的边缘,别着一枚和沈觉同款的“o”徽章。
沈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他的声音颤,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女生的目光落在沈觉的项链上,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怎么,你还活着?”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天桥的断裂声越来越近,脚下的金属板开始剧烈震动。方雨晨看着那个叫陈曦的女生,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沈觉,突然意识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同伴,恐怕和沈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林屿舟的徽章,还有那些失散的同伴,他们的命运,此刻都笼罩在这片黑暗之中,成了一个悬而未决的谜团。而方雨晨也知道,从这个女生出现的瞬间起,这场逃亡游戏,已经彻底变了味道。
喜欢o异度案件调查科请大家收藏:dududuo异度案件调查科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