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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青拜见尊主!”
简从宛也看着浊青的样子有样学样地行礼,道:“拜见尊主!”
殷几术挥退了浊青,于是殿内只剩下了殷几术与简从宛两人。
简从宛站在原地,殷几术的眼神如同一道利刺一般打在她的身上,过了许久,她才等到殷几术开口:“汝乃仙族?”
简从宛点头应是。
“你为何会喜欢时章?”
这可叫她怎麽答才好,又不能说她是有所图谋,于是简从宛脑瓜子一转,回道:“时章长得很好看。”
然後她听到殷几术噗嗤一笑,“真是个肤浅的丫头。”
“告诉本尊,你之前是如何逃离九尧城的行宫的。”
“机缘巧合之下施法从行宫里溜了出来。”
殷几术显然不信,可是他没再追问,只是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竟从面前这小姑娘的身上看到了几分当年宣殊的影子,都是满嘴胡话丶机灵得不得了。
怪不得,宣殊的法器在她死後千年竟然认了这个姑娘为主。
他站起来,步履缓缓走到简从宛的面前,朝她伸出手,想要看看从前所爱之人的遗物:“小丫头,可否将往生镜借我一看。”
他话音方落,殿门从外面轰然打开,一人从外面闯了进来。殿内二人的目光瞬间被其吸引,见来人,又都放下了戒备。
突然闯入之人便是时章,他听说殷几术竟然瞒着他将简从宛带进了魔殿,害怕出什麽意外,遂毫不犹豫地带着晦朔闯入魔殿。
他进来时正好看到殷几术在朝简从宛伸手,他对于此人毫无信任可言,于是一个箭步将跪在地上的简从宛拉起来护在自己身後,像淬了冰一般的目光望向殷几术:“你想干什麽?”
殷几术收回了手,见时章如此敌意,无奈地说道:“时章,我只是想要借她的往生镜一看。”
“如今往生镜已经归她所有,是护她性命的法器,有何可看!”
他言辞不善,若是换做旁人,只怕是死了不知道好几回。可这位一向桀骜不可一世的魔尊破天荒竟然低了头,他不再多问,让时章带着简从宛回他殿中。
时章立刻拉起简从宛,大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如今时章就住在魔殿内,因为这突如其来魔尊之子的身份,他在这里面拥有了一座属于自己的宫殿。
一路上简从宛一言不发地跟着他朝前走,直走到一棵老槐树底下,简从宛停下了脚步,轻轻拉了下时章的衣袖。
走在前头的时章不明所以地回了头,便见简从宛双眸噙泪望着他,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她这般样子立马让时章的心软成了一滩水,温声问她:“怎麽了?”
他话音方落,简从宛已经径直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说话时带着哭腔:“时章,我好怕……”
她不是在演戏,被抓来魔界的这些日子,她实在是吃尽了苦头,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每日提心吊胆,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些什麽。
在见到时章的那一瞬,她仿佛找到了依仗一般,这段日子里装出的坚强轰然倒塌,成了一片废墟。
软香入怀,时章的手不自觉地环住了简从宛,轻轻地拍着她的後背安抚着。
等到简从宛宣泄完情绪,他则又拉起对方的手,走向他在魔殿内的住所——将夜宫。
将夜宫内同他在不周山的住处一样,院中都栽着一棵巨大的桂树,然不同的是,这桂树上面悬挂着一颗如面盆般大的鲛珠,照得整个将夜宫无比亮堂。
“哇,好好看!”简从宛瞧着这流光溢彩的鲛珠发出了惊叹。
时章淡淡扫了一眼这颗鲛珠,“你想要?那咱们走的时候把它拿走。”
“什麽,你还要走啊?”简从宛诧异无比,“不是说,不是说魔尊是你的……”
在父亲两个字将出之时,时章立马矢口否认,“他不是我父亲。”
看来,时章与那殷几术之间还是有很大的隔阂,毕竟这麽多年,这个所谓的父亲从未在他受尽苦楚的时候出现过,更为抚养过他半分。
“你说不是便不是,时章,你要走,咱们便走,这什麽狗屁魔尊的儿子,咱们才不稀罕。”简从宛用略有些红肿的眼睛望着他,眼中含笑。
可看着看着,她鼻尖隐隐飘来了一股摄人的香气,被这股香气吸引,简从宛鬼使神差地朝时章走近了些。
就是他身上的味道,今日他的身上怎麽比之往常香了如此多倍。
简从宛再一次靠近,整个身体与时章紧贴着,可她还像是不满足一般,踮起脚,双手圈住时章的脖颈,将他朝自己拉近,鼻子贴在时章的颈间嗅闻,“时章,你今天怎麽那麽好闻啊……”
她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有多麽地诱人,在简从宛的鼻尖碰到时章的脖颈上皮肤的那一刹那,他浑身颤抖,差点儿没站住。
“阿宛,你怎麽了?”他哑着嗓子问道。
“我就是觉得你身上好好吻……”她说着,唇瓣已经吻上了时章的脖子。
濡湿如羽毛般的触感令时章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简从宛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拉开他的衣领,朝里面伸去。
时章一动也不敢动,鼻息紊乱:“阿宛,你到底怎麽了?”
此刻简从宛的手已经滑到了时章的腰腹处,他的胸膛敞开了大片。
时章想伸手将衣服拢紧,却被简从宛按住了手,她的粗重的呼吸喷在他光裸的胸口处,惹得他阵阵战栗。
可接下来简从宛的话更让他无法自持,她说,她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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