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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混着灰烬,冰冷地扑落在知微的肩头丶发间。她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冰冷的雪地上,一个踉跄,少央死死攥住她的手,才没让她摔倒。
身後,火舌熏天。
坤宁宫那巨大的匾额在烈焰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终于“轰隆”一声坠地,碎成两半。
知微不敢回头。
回到偏殿,知微的衣衫早已被雪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少央手脚麻利地备好热水,知微褪下湿衣,缓缓坐进浴桶。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知微却依然觉得一股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怎麽浸泡都不曾暖和。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不知过了多久,有液体顺着脸颊滑进水里,她下意识舔了舔,咸的——是眼泪。
为什麽?为什麽她没有察觉程玊芝的反常?那些回忆,那些嘱托,分明是诀别之语!为什麽自己只是例行公事般送去膳食和安神香,却未曾真正坐下来,听一听她那被深宫磨蚀殆尽的心声?
不,她是觉察到了的,只是她选择刻意忽略了……
因为她觉着不重要,因为她觉得程玊芝的哀愁不过是深宫常事,她压根就不把深宫之悲放在心上。
她将自己当成了局外人。
一股巨大的酸楚和自责汹涌而上,瞬间冲垮了堤防。知微将脸深深埋入水中,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呜咽混入哗啦的水声,直到水凉透,知微才缓缓擡头,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
翌日清晨,大火终于熄灭,只馀下焦黑的残骸,无声地矗立在灰白色的天空下。
程玊芝的尸身从废墟中被擡出,盖着白布。
祝晟只看了一眼,惨叫一声“母後!”便直接厥了过去,被宫人手忙脚乱地擡走。
祝隶稷罢朝一日。宫中上下,白幡迅速取代了所有鲜亮颜色,一片死寂。
一日後,知微换上素衣,宫门照常为她敞开,又是五日一次的采买。只这一次,知微在外逗留的时间被允许的长了些,除却采买,年底的祭祀也快到了,这次祭祀要去行宫,祝隶稷准她出宫协办。
实话说,昨夜祝隶稷对待知微是那番态度,知微已经在心里做好受罚的准备,实则不然,那一巴掌的印痕仍在脸颊,可祝隶稷晨起召见她却交代了如此重要的事项,也再未提及昨夜任何事情,仿佛失控的并非他本人。
所以究竟是赏是罚,知微想不通,索性不再想。
马车碾过残雪,发出沉闷的咯吱声。街上行人稀少,檐角残雪滴落,竟是难得的萧瑟。
照常借口闲逛,浮云楼也歇了业,门口挂着“国母有丧”的牌子。
线人引知微进入密室,李台已经在座。
见她面色苍白,左颊红肿未消,也是神情萧索,连带嘴边的寒暄也一并咽了回去。
他默默斟了一盏热茶,推到知微面前。知微接过茶,没说话,只低头吹着茶沫。
“影子,”李台喊了一声,“给晏姑娘看看脸。”
一直站在角落的影子应声上前,像是时刻准备着,快手出去取过药箱。
影子照旧少语,示意知微坐下,取出药膏,指尖沾了点,轻轻涂在她红肿的脸颊上。
他的手很稳,隔着面具也能瞧见细长的眼睫,手上的动作克制又轻柔,避开了知微嘴角的伤口。
不知为何,知微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影子见状,动作顿住,擡眼飞快地看了她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无措。他犹豫片刻,终是没敢擡手为她拭泪,只默默从怀中掏出一方干净的素色手帕,递到她手边。
在影子蹲下身递帕子的瞬间,知微模糊的泪眼瞥见他额角发际线处,一道浅浅的丶几乎看不见的旧疤隐现。
知微接过帕子,按了按眼角。
李台这时才沉声开口,打破了沉寂:“计划……怕是要变一变了。”
他眉头紧锁:“要解决王渺枭,本非一件小事,我原想着联合万家设局以图大业,毕竟万祁此人,虽是万家人,但素有清正之名,和义父在蜀郡也有过命之交,如今义父守边将归,或可暗中联合,共图朝堂清平,可如今皇後这麽一去,条路算是彻底断了。”
李台摇了摇头:“眼下後位空悬,後宫也少人丁,这天时地利,万家……怕是要出一位继後了。”
一旦出了继後,万家的权势便更加滔天,届时,倘若万家蹚上李台谋划的浑水,风险也更加大,帝王多疑,纵使扳倒了王渺枭,又岂容外戚坐大。
是以和李台同谋,成了,对万家也未必有益。
李台看向知微,眼神复杂:“这局势,被这一把火烧得更乱了。”
“我看未必。”知微握着那方微湿的手帕,窗外的雪光映着她复又淡淡的神情,也映出她眼底深处的幽暗火苗,“李台,我的看法和你相反。”
“以我对咱们陛下的想法,我赌,他此生都不会再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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