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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变得面条一样软,薄翊川擦了擦嘴角,竟然把我的身躯整个对折。低头看去,意识到他想要做乜,我本能地挣扎起来,羞耻欲死:“哥!别,不要,不要这样.......”
他像吃一颗释迦果,掰开果壳,就开始大肆品尝里边的果瓣。
“哈啊!”我双手捂唇,差点尖叫出来。
我的脊椎都要化了,浑身上下都在战栗,双手在办公桌上胡乱抓挠,手心汗液淋漓。
“薄总?”突然,门被敲响,有声音传进来,“会还没开完,他们还在等你交待战略部署,快到下班时间了。”
他“嗯”了一声,埋着头没起身,显然吃得正起劲。
会开到一半,他却跑过来,干这档子事。
干完这档子事,他还要去开会。
这两个念头在脑海里混乱的交织,我羞耻到浑身滚烫,闭上了眼,实在不明白这里有什麽好吃的,会比释迦果还甜吗?
又好一会,他才起身,呼吸还很粗重,把我翻过面去。中午才跟他来过,刚才又被他吃得软烂,他刚提枪入城,我就决堤了,弄得一桌都是,他显然打算速战速决,直接开始大肆攻城。
“嗯嗯嗯!嗯........”我被他捂住嘴也难以抑制住声音,不知门外的人听见没有,会不会觉得他堂堂一个董事长会开到一半,就跑来办公室里跟自家阿弟白日宣淫太过荒唐。
这麽胡思乱想着,他已一阵横冲直撞,结束了战斗。
“祸害......”他极力平复急促的呼吸,抓起我的衣服後摆擦了擦,扣上了皮带扣,给我把裤子拉了起来,哑声,“收拾一下。”
说完,他调回四面的玻璃透明度,就出去了。
我撑着桌子,浑身打哆嗦,半天才回魂,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後给他把地上的东西全部归回原位,擦净了桌面。
将《资本论》拿起来,我看着那张照片背後的字迹,笑了一下,将它塞回了书里,合上了书封。
这时,阳台门外传来轻轻的碰撞声。
我走到门口,拉开百叶帘。门外,悬着一架无人机。
无人机上,挂着一个滑索。
我神经一跳,刹那几乎就想去打开门锁,可耳骨深处的半截通讯器静悄悄,我僵立着等待了一两秒,仍然没动静。我盯着玻璃反光,背後映出保镖握住门把的身影,是蓄势待发的动作。
舔了舔牙,我退了一步,将百叶帘放了下来,坐回了座椅上,重新翻开了《资本论》誊抄笔记。馀光扫过保镖,他放下了手。
——这不是ZOO的设备,还是薄翊川对我的测试。
这麽想着,我擡眸扫了眼头顶的监控,馀光里却瞥见门外有个白色的人影在晃动,看过去,我才发现那是乔慕。
我心下一跳,看着他眨了眨眼。他眉梢微挑,想来还记得我那天晚上我对他说的悄悄话,但显然顾及监控,未多逗留,便走开了,转身时,他的手指在裤边敲了敲,那是串摩斯电码。
已通知国安局。
他果然不会放过这个能让我消失的机会。
我欣慰地提了提嘴角,将声音压低到监控器绝不会听见的程度:“干爹,我很快,就能回来了,请您派人接应我吧。”
抄完整整一章《资本论》上薄翊川的笔记,我就趴在办公桌上打盹。没过多久,门又被打开,熟悉的气味接近身侧,我擡起头来,看着薄翊川的脸,把《资本论》和誊抄的笔记一起递给他。
“哥,学完第一章了,你要不要考考我?”
薄翊川盯了我好几秒,才接过稿纸,垂睫看向我的笔记。
“这种,打了星星的,是没看懂的,这种打括号,是我自己的理解的意思,你看看,对不对?”我指着自己做的标记,语气很乖巧。
薄翊川瞥了我一眼,眯着双眼,眉心微蹙,却没答话,只是把稿纸夹进书里,一起塞回给我:“拿着,会开完了,该回去了。”
“噢!”我抱着《资本论》,屁颠屁颠地跟在了他後边,好像一个和他一起上完了课,放学回家的大学生。
虽然手脚恢复了些力气,但我随薄翊川坐进车里後,他竟然没重新将我绑住,只是把我抱在腿上,抽了我手里的稿纸翻开。
“我倒要看看你演一下午,背下了多少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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