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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林砚把铁盒塞进包里时,手指碰到了那个深棕色笔记本,皮革表面的温度比她的手还凉。她锁好老房子的门,雨丝斜斜地扫在脸上,带着六月特有的潮湿黏腻。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个被人攥住的提线木偶。
回到自己租的公寓时,已是后半夜。林砚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才敢把包里的东西倒在桌上:笔记本、汇款单、那张圈着名字的旧报纸,还有阿月的照片。她盯着照片里那个亮眼睛的女人看了很久,忽然现对方耳垂上挂着的银坠子,和父亲书房里那个一直锁着的木盒上的花纹,几乎一模一样。
“石头记得。”她想起笔记本里的那句话,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父亲退休前总说,文物不会说谎,它们身上的每一道划痕、每一层包浆,都是时间写的日记。可他自己呢?
第二天一早,林砚去了市博物馆。父亲的修复室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工作台上摊着半块没拼好的陶罐碎片,放大镜悬在上方,旁边的小碟子里盛着调好的黏合剂,已经干成了琥珀色。
她走到那个熟悉的木盒前——父亲总说这是他捡来的老物件,从不许人碰。林砚试着把笔记本锁扣上的小铜钥匙插进去,居然“咔嗒”一声开了。
木盒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块巴掌大的羊形玉佩,玉质温润,羊角的位置有个细小的缺口。玉佩下面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是父亲的字迹,比笔记里的潦草多了,像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
“她不是失踪。”
林砚的呼吸漏了一拍。她拿起玉佩对着光看,缺口处的断面很新,不像埋在地下多年的古物。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她下意识地把玉佩塞进兜里,转身看见馆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牛皮纸袋。
“小砚,你来了。”馆长的脸色不太好,“张老师昨晚出事了,在家摔了一跤,现在在医院昏迷着。”
林砚的心沉了下去:“怎么会……”
“警方说是意外,”馆长把纸袋递给她,“这是张老师让他家人转交给你的,说如果你来找他,就把这个给你。”
纸袋里是一沓复印的档案,标题写着“西坡遗址考古队人员名单”。林砚一眼就看到了阿月的名字:阿月,本名月琴,向导,籍贯是西坡附近的月亮湾村。档案里还有张身份证复印件,照片上的月琴比合影里更年轻,眼神里带着点怯生生的光。
名单的最后附有一份失踪报告,除了月琴,还有两个队员的名字:老郑和小李。报告末尾写着“因突沙暴,三人脱离队伍,搜寻七日无果,认定为失踪”。
林砚注意到,报告的签署日期是年月日,而父亲的汇款单,从月就开始了。
“张叔有没有说别的?”她抬头问馆长。
馆长摇摇头,叹了口气:“张老师这几年总念叨,说当年对不住林老师,也对不住……那个叫月琴的姑娘。”他顿了顿,“其实当年考古队里就数你爸和月琴走得近,那姑娘懂当地的方言,还认识不少古物件,帮了大忙。沙暴那天,本来轮不到她出队的,是你爸说现了新的遗址点,非拉着她一起去……”
林砚走出博物馆时,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她站在台阶上,摸了摸兜里的羊形玉佩,忽然想去月亮湾村看看。
去车站买了票,绿皮火车摇摇晃晃地走了六个小时,才到离月亮湾最近的小镇。再转乘一辆破旧的三轮摩托,沿着尘土飞扬的土路往村里去时,已经是傍晚了。
司机是个话多的大叔,听说她要去月亮湾,咂咂嘴:“那村子早没人啦,十年前就整体迁走了,说是要建水库。”
林砚的心一紧:“那还有人记得一个叫月琴的女人吗?二十年前的。”
“月琴?”大叔想了想,“是不是总戴个银月亮坠子的那个?她爹妈死得早,跟着奶奶过,后来听说跟考古队走了,就没回来过。”他指了指远处的山,“村里的老人说,她是被沙漠里的‘沙鬼’勾走了,那年沙暴特别大,埋了不少东西呢。”
摩托停在一片废弃的土坯房前,夕阳把断壁残垣染成了暗红色。林砚付了钱,看着三轮摩托突突地开走,扬起的尘土呛得她咳嗽起来。
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空荡窗棂的呜咽声。她沿着唯一的土路往前走,看见一间没塌的土屋前,坐着个晒太阳的老太太,手里在编草绳。
“婆婆,”林砚走过去,“您知道月琴吗?”
老太太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她半天,忽然抓住她的手,声音嘶哑:“你是……林家的丫头?”
林砚愣住了:“您认识我爸?”
“林队长……”老太太的手抖了起来,“他答应过的,会把月琴带回来的……”
“月琴到底怎么了?”林砚追问。
老太太却不说了,只是反复念叨着:“沙里埋着东西呢,不能挖,挖了要遭报应的……”她指着村后的沙丘,“那年沙暴后,有人看见林队长一个人从沙漠里走出来,手里攥着块带血的玉佩……”
林砚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羊形玉佩,缺口处的棱角硌得手心疼。
这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村口,下来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正四处张望,眼神像在找人。
老太太突然把她往屋里推:“快躲起来!他们又来打听了!”
林砚被推进土屋,老太太反手关上了门。透过门缝,她看见那两个男人走到老太太面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老太太摇着头,手却指向了她藏身的这间屋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林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转身看向屋里,现墙角有个通往地窖的暗门,门把手上还挂着把生锈的锁。
她摸出兜里的小铜钥匙,试了试,锁居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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