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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7章 刘师傅的沉默（第1页）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厨房。

傻柱走在前面。

进了厨房他把食盒放在灶台上。打开。把先生剩的东西——几根肉条和大半碗虾籽清汤——倒进一个大碗里。

按规矩先生剩的东西不能扔。留给院子里的人吃。具体给谁由楚河决定。一般是给他和刘师傅。

傻柱没急着收拾。他蹲下去把灶膛里的灰掏出来。一勺一勺地往外铲。

身后是刘师傅的声音。也在收拾。碗碟碰撞。水龙头冲洗。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安静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你那个扒肉条做过几回了？

刘师傅的声音从水池那边传过来。

傻柱没停手。继续掏灰。第一回。

第一回就端上桌了？

安静了一会。

胆子不小。

傻柱把灰铲进畚斗里。直起腰。

刘师傅。先生说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刘师傅关了水龙头。用布巾擦手。

他没有立刻回答。

擦了好一会才开口。

有意思——在先生嘴里不是好也不是坏。是先生觉得这个东西值得琢磨。

值得琢磨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先生以前没吃过这个路子的扒肉条。你给他吃了一个新东西。先生在想这个新东西到底好不好。

傻柱听明白了。

先生还没下结论。

先生在观察他。

那你觉得我这个扒肉条做得怎么样？

刘师傅的手停了。

他转过身来第一次正面看着傻柱。

目光里面的东西很复杂。有审视。有思量。

你那个走焦——是你爹教的？

傻柱没否认。

何大清的独门手法。我听说过。没见过。

刘师傅没再说了。他从灶台上拿起自己的食盒。慢慢地把里面残余的菜倒进垃圾桶。

倒的时候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

傻柱注意到了。

刘师傅在想事。

他在想什么傻柱猜不到。可有一点是确定的——刘师傅今天的心态跟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的刘师傅是居高临下的。他是正牌御厨传人。坐拥整个厨房的午饭晚饭大权。傻柱只是一个做早饭和狗食的下人。

今天的刘师傅不是了。

今天他的清蒸鲈鱼拿了一个。傻柱的扒肉条拿了一个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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